说罢，宋清风连忙起身去为程鸢倒水，刚起身便感到脑袋一阵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踉跄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
倒了水，小心翼翼把程鸢扶了起来，倒了一些水在帕子上把她的嘴唇润湿，然后才喂她喝了一点水
大夫说你不能喝太多水
程鸢这才看向宋清风，他下巴上已经长出了短短的青色的胡渣，还没来得及修理，衣服也有些灰旧像是好些日子未换，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竟然有些狼狈
与之前那个死板无趣，永远一张死鱼脸的人差别甚大，程鸢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担心，焦虑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这次是我没有护好你
以后不会了
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干嘛说对不起
又不关你的事
而且我也没什么事
是我自己
你想吃水果吗？
啊，什么？
你想吃梨吗？
桌上的梨，很甜
你吃过？
没有
我听人说的
待会儿吧
江家母女可有来过？
没有
她们不知道你在这
也是
那我还回去吗？
回
好吧
什么时候回？
等江伯伯来寻你的时候
嗯，好
药应该好了，我去替你端药
程鸢看着面前一碗黑压压的药汁，眉头也未皱一下仰头就喝了下去，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苦
紧接着嘴里便被塞了东西，甜甜的，是糖！
你哪来的糖？
再给我一颗呗
不行，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
就一颗而已
小气鬼
半颗也不行
你没有事要忙吗？
没有
你要一直待在这里？
是的
待在这干嘛？
照顾你
你的胭脂铺呢？
暂时关门
你不还是将军吗？不去练兵？不去练武？
有人带兵
院子里可以练武
我武功不差，荒废几日也没事
那我爹的案子你不去查？
你答应我的
我安排了人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什么时候能痊愈？
三个月左右
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我感觉我脸有些疼
我能不能照照镜子？
不能，屋子里没有铜镜
我是不是毁容了？
没有
宋清风，你别骗人
我自己能感觉到
当时有跟柱子着火了，有块碎渣掉下来，从我脸上擦过去
我当时都听见烧糊了的声音
说着便要伸手去碰脸上的伤口，却被宋清风拦了下来
大夫说你不可以碰伤口
听话
我不想把你绑起来
不会毁容的
也不会留疤
相信我
没事
我不在意这些
我就是想知道吓人不吓人
我怕以后吓着别人不好
不要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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