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有些警惕的望了望四周
才放下心来
一个是容亲王,一个是苏家,还有一个是张家


怎么说?
容亲王是前任皇上的弟弟,与他关系匪浅

当年夺嫡,他们兄弟几个都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他们两个

若不是容亲王一心帮着皇帝,可能他也早就不活于世了

我爹死后,有人在容亲王府上发现了赈灾的黄金,但是只有一部分

后来派人搜查没找到证据,就当作是谣言处理了

风吹树丫发出阵阵声响,窗外的气息突然散了开去

人走了
看来你这地方也不安全呀


是时候清理府里面的人了

怎么样?

现在能确定人了吧
基本确定了

赌了一把

三个人选说了两个,独独未说丞相

然后咱两平安无事

若说了丞相可能那人就冲出来了

我们两可就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什么亡命鸳鸯,别胡说八道
一男一女可不就是要死了,可不就是亡命鸳……

噢,不好意思啊,说错了

基本可以确定了

这事与丞相脱不了干系


你功夫不行啊

被人跟踪那么久居然都没发现

不仅暴露了自己可能我也暴露了
你的身份……


那就看看是他有没有命离开了
你……


真当我府邸那么好进?
那我平时


那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和你计较

走吧,出去看戏
院子里,一黑衣人被捆绑成粽子般扔在地上
嘴角不停的有鲜血流出来
咬舌了

不管?


不用管

这些都是死士问不出什么

死了也就罢了

等他死了我就去查查有没有什么妻儿

他死了,他的妻儿可还活在世上呢
蜷缩在地上的黑衣人闻言抬起了头,眉目间尽是惶恐,神情有些骇然
呜咽着说着什么,叫人听不真切

来人,给他松绑

再给他纸笔
黑衣人接过纸笔,刚提起笔,便弓着身子伏在地上,痛苦的拧着脸,呻吟得厉害,很快便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很快便撒手人寰了
宋清风摆了摆手,很快来人收拾了尸体
这是……


他方才咬舌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藏在里面的毒药

毒药浸了出来
那他妻儿


我框他的罢了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儿
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歹毒

宋清风眸色暗了暗皱着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低吼道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

这般狠毒?杀人妻儿

不仅杀人妻儿还忤逆父母,谋杀兄长,顶替身份

是吗?
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这么说

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啊

我什么都没有说


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