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捂着伤口,脸色异常苍白,身体虚弱的跪在聂明玦眼前。
周身的人都被聂明玦遣散离开,空落落的大殿上安静的可怕。孟瑶低着头,身体抖得厉害,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强忍着痛苦。

孟瑶,我亲眼看见你杀了总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宗主,你可知道。是他放走了薛洋,我上去找他理论,他说要杀我灭口…

信口雌黄!

宗主——
孟瑶匍匐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

他几番抢我战功,又辱骂诋毁我和我母亲,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你就如此虚荣至极?

…我无话可说。宗主,孟瑶今生能遇赤峰尊知遇之恩,已无悔。
他看着聂明玦缓缓抬起霸下,慢慢闭上了眼,赌上这一把。如果不死,他便会永远记得赤峰尊对自己的优待。
聂明玦最终不忍心,丢回了霸下。转身背过去。

你救我一命,我今日就放你一马,以后好好做人。
聂怀桑焦急的在门外踱着步子,价值价值连城的扇子在他手中来回折腾。
一边走,一边思考,又在一旁叹气。
门稍稍被打开,他便冲到孟瑶身前。

怀桑,以后孟瑶不能再照顾你了,你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好好辅佐宗主。
他对着房间里聂明玦的背影,弯腰深深做了恭揖。捂着伤口处,一步步离开不净世。

孟瑶——保重!
聂怀桑无法改变自己大哥的决定,只能让他好好离开。对着他的身影,怅然摇头。
魏无羡江澄正在返回莲花坞的路上,孟瑶杀人的事,乃宗内之事,他们不便参与其中。
乘船越来越靠近莲花坞,魏无羡那颗悬着的心,越发沉重。他是不是不应该回来?阴铁是他们两个人的任务,他为何要让蓝湛一个人带着阴铁?那温晁应该是追蓝湛去了,他一个人又能应付的了吗?
他怀里抱着随便,随意靠在船栏上,微风轻扬起他脸侧的发须,似乎在闹他,逗他开心。

别担心,蓝忘机会没事儿!
不用江澄猜,他就知道魏无羡想着什么。自从温晁放话对付云深不知处后,他那脸上就写着"我担心蓝湛"几个大字。他还就没见过魏无羡从前什么时候像这样安静过。

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

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对谁那么上心。蓝忘机回个家,你还念念不忘…
惹得江澄都开始怀疑,他俩才是一起长大的。

他和别人能一样吗?
他在我心中就是个不谙世事,一个91年的小朋友,还是我的半个小知己。。3
91年?不是97年吗?
江澄眼神从头到尾的扫了他几眼,一种感觉油然而生,他是不是对蓝忘机有意思?魏无羡在那蓝忘机面前撒得一手好娇,偏偏还不自知。
一阵恶寒冒上他的脑海,两个大男人整天腻腻歪歪的,想想就让人难以接受。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魏无羡灵敏的捕捉到江澄的目光,他看自己就像看傻子似的,还带着一脸的嫌弃¬_¬`
他动手要去打江澄,被江澄抓住了手腕,互相对上对方挑衅的视线。

(~叮,触犯道侣违规行为,接下来会受到惩罚。)

(啊?)
接下来很奇怪的事发生了,船倒也算平稳,可是魏婴却"嘭"的一声掉进了水里,之后过了半晌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