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大家吃的和和气气,福总管也早打理出了房间,将宋清澜送去休息
叶元河目送着宋清澜过去,叶思卿正打算去送她,叶元河揪住叶思卿的后领,叶思卿这突然停了下来
她伸手把叶元河的手打掉
你干嘛,喘不上气了


这该是我问你吧

你和顾衍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爹?
我这不是就要说了吗

刚吃饭,我怕现在提爹还没缓过来,倒让他生气


我该夸你贴心吗?
叶元河盘着手,看着叶思卿
两人人在门边嘀嘀咕咕
明天我就告诉爹


太晚了吧
明一早


爹今晚就敢闯皇宫和宗政帝摊牌
叶思卿先是一愣,接着叶元河又继续说到

这次南巡本来几乎加快了进程,得了消息时,南巡的路线都已经开始了,这几日都没合眼的往崇福赶,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心里着急也就什么都不顾了
叶思卿叹了口气,一想到父亲这几日拼命往崇福赶,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哥看在心里,顾衍那小子不是不着四六的人,还是值得托付的,而且…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叶思卿瞧了他的神色
哥,你说吧


不管你信不信,我总觉得,他是那个在行宫救了你的人,当时我见宗政弘那行头实在不像是救人的样子,反倒是一个小兵晕倒在地,身上血迹斑斑。

你可知当时那个小兵就是顾衍,我事后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说了,可思卿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如此的,或许你问他,还会得到其他的答案
叶思卿心里又是一软,想到了那个少年,皑皑白雪里即便没有生路还是坚定的抱着她,她默默说到
他就是那个人

我问过了

叶元河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愣住了一瞬间,心中早已有这个想法,觉得早该如此,却心中也有感慨
叶思卿见他神情,凝望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神情藏匿在微光之中不易看出,只见那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慢慢说到
我被封渠绑架时,当时顾衍救我,就什么都摊牌了

他救了我两次

叶思卿苦笑,两次不顾生死了
我会好好与父亲说的

两人都不要有成见


那样最好
叶元河不知该如何表示,这小子真是暗地里,真是…
他长舒一口气

这小子真是,唉,服了

总之

你看着办吧
叶思卿点点头,眼神淡定。叶元河随着月色朦胧离去,在路上渐行渐远。
叶思卿打了一盏灯朝叶颂的房间走去。心里面倒是坦然多了,
当当当”

谁呀?
叶颂整理着官服,听见敲门声,应声问道
是我,爹

叶思卿乖巧的声音传来,叶颂想了想,放下了官帽前去开门
一开门,便看见叶颂一身笔直的官服,称的人格外精神,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身上自带着肃静风范
看不出这几日的车马劳顿,将军风范还是遮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