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觉为了确认,改了改神色,带着几分笑意地问道:“父皇,三妹妹可是从凡界回来的?”天帝显然没想到,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心中“咯噔”一下。
盏存似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便接过话问道:“不知三公主芳龄几何?”若是少于四万八千岁,便极有可能是遥笙投胎到了这位三公主身上。
那子琅笑了笑,回道:“四万五千二百岁。”我心中大喜大悲。
若她真的是遥笙……我好像失了魂般,直至天帝令我们回去,我才缓过神来。疏觉面色凝重地走过来,与我们一道往外走。他声音也颇沉:“她若真是,这可麻烦了。”我脸色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找时间再去试试她。天后娘娘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这三公主哪里冒出来的。”
疏觉道:“是我父皇与东海公主的私生女,我听说,是介炀带她回来的。”盏存挑眉,扫视一圈,见介炀已经走了,缓缓道:“那天帝怎么能确认这姑娘就是他的女儿呢?”疏觉咬咬牙,“她身上有一块玉佩,是父皇赠予东海公主的,他二人在凡世相爱。听闻那公主此后未嫁,一直在凡世生活,生下子琅。前几年忧思成疾,病故了。”
我撇撇嘴,“太草率了吧。”盏存拍拍我的手,面容淡淡。
一路上,只见仙娥们行色匆匆,手中捧着一重又一重的物什,个个精巧华美,定是给子琅的,天帝着实上心。
我问盏存:“你先前说介炀如何?”盏存答道:“他以往处处要和我争抢,你又是我从小的定下的妻子,他是到我母亲面前求过几次,说什么对你一往情深之类的,烦请她帮着解除婚约。你也晓得我娘多喜欢你,自是不答应,可又碍着姑侄面子,未撕破脸。时间长了,他也不再来了。”我抽了抽嘴角,“他竟是这样?”盏存无奈一笑,继续道:“因着他并不是天后亲生,地位自然不如疏觉,有时甚至连玄璃青梵两个都比不上。可他为人凌厉,虽有几分杀伐果断,却不适合做君王。天帝也是思虑到这一点,所以没有给他好脸色,是想看着他能否历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