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着食盒来到屋内)

哇!这么快?花满楼你不会是去哪儿偷的吧?(抿笑)

唉~这是毓秀山庄,家父在这里做寿肯定在后厨有备酒菜,你不是说你饿了吗?吃吧!

(略显狗腿)哎!幽勋请!
(无奈地坐下)


话说回来这是毓秀山庄的哪里?这里怎么那么熟悉?
熟悉?你仔细想想!


(闻了闻气味,摸了摸桌子的花边)没错了!这是我的房间!怎么会这样?花平为什么下药?

对呀!(发现了什么)哎?这里还有一缸水!

(慌忙地跑到窗边推了推,摸了摸准备砸开堵板)

(出手制止)哎!没用的!我们已经被软禁了!

那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谁干的?!我爹他会不会出事?赶快离开这里!

(皱眉)怎么离开啊?不要急,我有办法!(从衣袖里取出药丸般大的颗粒放在花满楼鼻子前晃了晃)

(闻了闻)江南霹雳堂?!

火云霹雳弹!还好他们没发现!
可是…


(望着屋顶)我们可以找他们薄弱的地方下手,但愿…房顶上没安铁板!
砰~轰~
三人出来后骑着马去了桃花堡。

驾~

驾~
驾~


吁~
下马后。。。

(疾走)

(从背后掐住花平的脖子)

哎呀!少爷!

说!

少爷!不,少爷!

说!为什么暗算我?

(挣扎)

(又按了按)说!
这时。。。

楼儿!(缓缓走来)楼儿!

(疑惑)爹?
书房内。。。

楼儿!这一切都是我安排他做的!

(着急)爹,可是为什么…

(从怀中取出信封)前几天我接到这样一封信。

(借过信打开触摸,慌神)

(走过来)这血脚印是什么意思啊?

(恐慌)铁鞋大盗?!!

对!(指着信)这是铁鞋大盗特有的记号!

铁鞋大盗…那个恶贼不是被伯父您早就给除掉了吗?

不错!我的确亲手除掉了铁鞋,但是…江湖上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现在也值得怀疑!楼儿…你这几年的猜测是对的!
(挑了挑眉)专挑这种日子来寻仇…这人…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啊!(对幽勋努了努嘴)
(皱眉,不予理睬)


唉~人老了,牵挂就多了。想我花如令一生俯仰无愧,没什么好怕的!我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

(激动)爹!所以你把我关起来!(无奈)爹!大敌当前我又怎能临阵退缩呢?

爹有办法对付他!他赢不了我,你放心!
(皱眉)心想:没想到这把老骨头演戏还演上瘾了!麻烦!


爹!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就让他来吧!也好了结此段恩怨!
(冷冷的)花满楼,你跟陆小凤一样…不自量力!你了解他吗?你又如何置于他死地!哼!


对啊!此事还是小心为好!万万不可轻敌呀!

陆小凤,这次让你也跟着受罪了!你是楼儿至交,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还请你看在楼儿面上原谅伯父!

(抬手作揖)伯父,请不必多礼!(对幽勋眨了眨眼)嗯!
——————————
心想:真会演戏!


心想:彼此彼此!不过看我演的这么好…有没有奖励啊?
(皱眉,不予理睬,转身离开)


哎!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只是你又惹幽勋生气了,对吗?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逃不出你的耳朵!

陆兄过奖!不过…话说回来,从昨天开始幽勋就是这样子,我很想知道陆小凤你是怎么做到的!

(苦笑)呵…没事!走!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