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禺疆宫,旭凤立马将地府中的辟邪君召回,请到书房。
旭凤·辟邪君!快将事情始末一一向本座道来!
辟邪君回尊上!这段日子小白一直在凡间,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他们乔装成夫妻,又是施舍,又是赌博,还当了会乞丐……
辟邪君把小白当乞丐时写的血书递与旭凤。
辟邪君尊上,这为小白所写。
旭凤见上面血红色断断续续的飞白体写着:“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依傍,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阴司里再觅那平阳门巷!”。
是她字!旭凤教锦觅写飞白体写了一百多年,虽然不是十分清晰,她的字迹他不会认错!
旭凤紧捏血书揣在怀中,指甲嵌入几乎要将布匹撕碎。
辟邪君以为他是因为两二货的荒唐而生气,又或者是因为吃醋而激动。
他真正的感受,就是暮辞那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辟邪君后来还差点被小偷抢光……
辟邪君还欲继续细说时,旭凤猝不及防咬牙切齿低吼了声:
旭凤·说重点!怎么被抓的?现在情况如何?
惊得辟邪君一愣,急忙一口气说完。
辟邪君后来遇到一个受了重伤将死之人,小白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株灵芝,喂与那伤者吃,使伤者活过来。黑白无常来抓鬼魂没抓成,却把小白抓了回地府,不过请尊上放心,末将已警告过黑白无常让地府官差不要为难小白。末将刚从地府出来,见到小白被关在牢中,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并未受伤。
旭凤听完,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辟邪君扶了一把,细看他脸色青白,眸光异常,精神不太好。
辟邪君尊上您受伤了?莫非中了妖毒,或妖术?
旭凤·无妨!我且问你,你可有亲眼看见小白使用仙术栽种灵芝?
旭凤心急如焚地问。
辟邪君仙术?栽种?尊上此话何意?
旭凤·总之就是无中生有地变出来!
辟邪君未将并未亲眼看见她如何变出……当时她走进玉米林中……出来后,身上便怀有灵芝,莫非在玉米林中施术变来?……
辟邪君这才回想起到当时情形。
旭凤大怒:
旭凤·糊涂!!我不是叫你盯紧她的言行吗?
辟邪君这……末将知罪!
旭凤·罢了!
旭凤盯着辟邪君两眼发亮,郑重其事地问道:
旭凤·那你可有亲眼看到她的灵芝!你确定那是灵芝?地府的官差是否已经知道她使用的草药是灵芝?
辟邪君未将亲眼看着她拿灵芝熬灵芝水,确凿是灵芝无疑!不过那些凡人和地府的官差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是小白自带的草药,小白也隐瞒着只说是她自己采摘的无名草药!
辟邪君……现在想起来,末将才发现,小白亲自熬灵芝水,似乎是有意不经他人之手。
辟邪君这灵芝……
旭凤·那就对了!
旭凤·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灵芝,唯有花界的清霜灵芝!是她亲手所栽种!她正是先花神之女锦觅!也正是天界水神!此事事关重大!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者知道!
辟邪君……那……天界水神不是在多年前已经仙逝了吗?
辟邪君突然恍然大悟。
辟邪君她真的……是当初刺杀尊上的那位吗?
辟邪君顿时义愤填膺!
旭凤·正是!
旭凤·她把真身封印,是以没有人能看见她的真……嗯……咳咳……
旭凤说到一半突然血气上涌,一阵恶心似要吐,辟邪君见他喉结咽了咽,不禁担心起来。
辟邪君尊上觉得如何了?未将马上去请魔医……
旭凤·慢着!
旭凤·此妖毒魔医无法医治!
辟邪君这该如何是好?
旭凤·唯有花界圣草——夜幽藤能解。
辟邪君末将马上飞往花界求药!
旭凤·不必!
旭凤·我一定要亲眼证实她的身份!辟邪君,今夜我需要你配合我在她面前做场戏。
辟邪君可是您现在……
旭凤·无防,当下之急你先跟我前往地府营救小白!
辟邪君末将遵命!
说完二人化成两道彩光飞向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