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
乔婉大哥哥!!!
乔婉大!!!哥!!!
小女孩坐在一名年轻男子的脖子上,大力的扇着巴掌。
乔婉快醒醒呀!!
小女孩张大嘴巴,缺漏的一颗虎牙露出来。乔婉的小肉手使劲拍打着陌生男子,头上的两个小啾啾也跟着摇摆了起来。终于少年甩甩头,坐了起来,乔婉滑倒在草地上。男孩儿捂住脸颊一侧,走到溪水旁边,还没消失的掌印和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男孩儿无奈。他转身提起背后正准备偷吃浆果的小乔婉说:
白起乔婉儿,你怎生的如此贪吃!
小时候的乔婉,调皮捣蛋。她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小雏菊塞到少年乱蓬蓬的头发里。
乔婉大哥哥,婉儿肚子咕咕了
白起无奈,只好把手伸进箩筐里给乔婉抓了两大把果子。乔婉接过浆果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的美滋zhi滋zhi的(调皮),嘴角沾着红红紫紫的浆汁。白起那时还没披上沉重的铠甲,眼睛也没被替换成杀气腾腾的白刃。他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柴夫,为山上山下的村里人提供柴火维持生计。他有一头深棕色的短发,喜欢眯着眼睛笑,喜欢穿着草鞋和才到他膝盖骨的小乔婉一起在东海边或者梧山上晒太阳。也喜欢带着那个破旧的箩筐去捕鱼,虽然每次回程的途中都会不明所以的少三四条。
白起行了行了
白起小姑娘勿要吃太多了
乔婉(咀嚼)
乔婉?
白起唐代早过了,可没人喜欢胖女娃
小乔婉生气的向白起的后脑勺扔了一个大苹果,被砸到了的脑袋嗡嗡的响。今天的他要给山下“东海村”年过九旬的村长送去新鲜的浆果,村长身体不好。一天几乎都躺在床上,村长的儿子才只好委托白起帮个忙,摘些村长喜欢的野果子。白起一口答应,还讲如此熟络之亲不敢奢求回报,当年村长也帮助过他很多呀。可白起认为山上的野果多有些危险,精挑细选了好几块果园,最终采摘完后碰上了乔婉。白起回头督一眼刚刚重伤他后脑的乔婉,叹口气。
白起走啦
白起背上采果子的箩筐,扫扫碎发,下了山。留下乔婉一个人享受着遍地的浆果。这是记忆里白起最后一次和乔婉一起嬉闹,梦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手握着镰刀,浑身墨蓝色武装的自己。不,也许白起不再清楚镜中的人是不是自己了。
那天和往常如一,蛋黄似得夕阳准备结束一天的巡游。风吹草动,只有一连串马蹄声惊扰了安详的村落。村长慢慢的抬头望向窗外,有些奇怪的问道:
村长小四他们方才离去,如此迅捷便归来了?
村长含糊不清的讲着,沙哑的声音蹿进白起的耳朵。一股猛烈的东风吹来,没了温暖而是令人发颤的冰冷。窗下日落的投影被一大块黑沉沉的阴影遮盖,白起意识到不对劲,慌忙抬头。就在那一瞬间,一支铁制的银箭飞梭过白起的耳垂。一丝划痕慢慢隐现,随后一滴黑的发绿的血掉到了他手背上。
白起?!
他凑近闻了闻这不同寻常颜色的血液
白起是毒?!
白起准备起身却被地上一块立方状物绊倒,紧接着一大群剑雨刺穿茅草屋顶射了进来。白起头晕沉沉的,眼皮重的抬不起来,他只能听到东海村各个角落的哭喊,和被刺穿心脏却未吭一身的村长倒下时的撞击声。
白起不...要
白起努力朝着村长爬去,但又一波剑雨来袭。白起头上的屋顶被捅了个大洞,一支一支银箭穿过白起的五脏六腑。痛不欲生的滋味让白起不能动弹。他伸手紧紧握住村长的右臂,眼泪泉涌而出,嘴里不断念着“对不起,对不起...”。白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他觉得没能保护好东海村就是自己的过失,他总是很有责任心即便只是负责帮忙砍柴的小村落。当白起憋气拔出最后一支落在自己锁骨上的箭时,他感觉得到身体中好像一根一根筋开始崩解。带毒的血液开始凝固,紧握的拳头没了力气,自己呼吸只剩最后一瞬...
?还没死透呢
一名拥有沉着声音的男子,穿着好像披风样的饰品在背后飘摇。白起的视线变得雾黑,气息也在那一刻终止。
...
忘却了时间,白起被体内一处细微的电流唤醒。白刃闪着白光,他单膝跪着,手里的镰刀挂在脖子上。白起似乎并不惊讶与身体的改造,他的感情变得麻木,记忆变得模糊,唯一的使命是杀掉毁了整他个回忆的人。那个持有银箭士兵团的人。没有人再会认出他来,他变成了他主人的终极兵器。
他以为自己的存在是为了报仇,可当他被派去周瑜手下做奸细。见到那个曾经俏皮的身影即便已经成为了少女,现在却还保留着那天真烂漫。他尘封已久的石心裂开了一条缝,他和她擦肩而过。乔婉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婉如刀割。乔婉不记得他了吗?还是,没再认出他?...毕竟,他已经面目全非了。他要守护这份纯真,这成了另一份执着的信仰,支撑他活下去的更为重要的使命。
“我会做,你所向披靡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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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花子来啦来啦!
菜花子qwq有集美催更我太感动了
菜花子末班车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