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一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地面震动起来,光头刚还站在上面兴高采烈地挖着石头,地面一震,他一个没站稳就掉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两旁的伙计忙拉他起来。石头从顶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大家穿行在一片石头坠落的废墟中,两对人马距离有点远,分别向两边的甬道跑去。
进来的路被石块挡住了,只好向甬道深处走去,寻找其他出口。手电光打在两旁的石壁上,照着石砖上的花纹。
陈文锦这似乎是一幅壁画,上面有几个人,嗯?这是什么?
黑瞎子大小姐好眼力,这应该就是我们听到的传闻,这个应该就是那口棺材。这幅壁画讲述的就是那将军如何得到这颗珠子的过程和他吹牛发财的狗屁事情。
沿着壁画走,两边的装饰开始讲究起来,看来是快到陪葬坑了。行至转角,一扇石门当在了面前,门口蹲坐着两只石兽黑瞎子同张阡陌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将手伸进石兽的嘴里拉出了两个铜环,石门向两边缓缓打开。
石室里堆积着大量金银珠宝,中间放着几口棺材,到处都是人的尸骨,地面上暗红色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这些棺材有些已经被打开了,里面躺着几具干尸。
张阡陌这里有个人。
在其中一口棺材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死状十分惨烈。
陈文锦看他穿的衣服,好像是现代人,而且刚死不久。
黑瞎子这不是那谁那丘利嘛。看来哑巴张来过这里。
陈文锦黑爷,你看他的伤口像是被——
话还没说完,甬道里传来一阵“咯咯”声,像是青蛙的叫声。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咯咯”声越来越近,黑瞎子不知道骂了句什么,收起脸上的笑容,把手摸向腰间的刀,张阡陌皱了皱眉,抽出匕首挡在身前,陈文锦和凉师爷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空气突然间凝固,咯咯声骤然停下,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门口涌入了大量尸蟞,一张血淋淋的脸从门旁探出,那东西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好像自己整个从人皮里挤了出来一样,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里空荡荡的毫无生气。
陈文锦背上直冒冷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尸蟞以极快的速度像潮水般涌来。一直在一旁没什么声响的张阡陌小声地叫所有人退后,用匕首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把血滴在地上,那些尸蟞一时间不敢靠近,纷纷向四周躲去。
那东西一弓身子向在最前面的黑瞎子扑来,黑瞎子也毫不畏惧迎面向它冲去,在两者快要接触到的时候,黑瞎子突然转了个身子从它下面躲开,反手把刀插进那东西的腹部,又快速拔出。那东西吃痛缩了一下改变方向又朝张阡陌扑去,张阡陌后退一步,蓄力跳起抓住它的下巴向后发力直接把它的头磕在地上,那东西一下子被磕得头晕眼花,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试图发起攻击。突然间黑瞎子出现在了它背后,他转过身来抓黑瞎子,黑瞎子一闪身躲过,在这个间隙里,一把刀直接穿过它的身体把它定在墙上,张阡陌甩了甩手,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的陈文锦和凉师爷,找了个地方坐下。黑瞎子干净利落的把那东西的头割了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挨着张阡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