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苻闲被人抬回国师府的时候,她等在外面的心脏就如万蚁啃噬般难受。
直到祝玉安从里面出来,告诉她。
祝玉安只差一寸,就回天无力了。
林初三听完这句话,笑着,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滑下。
……
十月初十,是江苻完全痊愈的日子。
宇文戊忙着清理姬家余党,又要和宇文化打持久战,自然是没有别的心思来关心江苻闲了。可林初三也知道,宇文戊和宇文化这样打来打去,不过是为了稳定整个天下而已。
无非为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有乱子,有些人才会安分守己。
而齐落离则是在钟国死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打理着后宫的事,却也是一直在打理着后宫的事,让自己忙起来,除了吃饭睡觉,没有一刻多余的时间。
唐致和则告诉她,他是摆船大爷的徒弟,也就是说,他是下一任守门人,但是钥匙却在林初三这儿,所以,守护帝王墓,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林初三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摆船大爷说,凭她林初三那守财如命的性子,今后将无人敢动里面。
林初三就知道是这么个答案,内心也无太大波澜,不过,她总算知道了大爷的名字,叫唐礼。
也因为那样,黑山城城主,变成了唐致和,城主夫人,变成了阿昭。
江苻闲还是江苻闲,林初三也还是那个小奴才林初三。
所以,到场来看江苻闲的,只有月欣莲和宇文毓婷。
月欣莲依哀家看,你这次大难不死,也是时候说一门亲事了。
月欣莲牵过宇文毓婷的手。
月欣莲你看毓儿如何?
江苻闲不说话,而是看着林初三。林初三装傻,看着地面。
月欣莲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
月欣莲这样吧,不去明天,哀家让皇后送来几家千金的画像,看中的,再来国师府,让你亲自选一选,如何?
宇文毓婷的脸却黑了。
又是这个该死的小奴才!
宇文毓婷母后……
她不明白,一道圣旨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月欣莲要绕这么多弯子。
她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如今,她要拉拢江苻闲,和宇文毓婷成亲,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奈何江苻闲看不上宇文毓婷,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交好那些王公大臣的时候,也给了江苻闲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也借此在提醒江苻闲和林初三,他身份尊贵,一个“小奴才”,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让她做上国师夫人。
这个道理,她明白,江苻闲明白,林初三也明白,就是宇文毓婷看不透也不明白。
宇文毓婷不情愿的和月欣莲离开后,江苻闲侧过身,对身后不远处的林初三伸出手。
江苻闲初三,你可想我娶妻?
林初三僵住,看着他白皙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她自然是不想他娶妻的,她也不怕什么门第之见,她怕的,不过是江苻闲的门第之见。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哪有什么自由恋爱,哪有什么平等恋爱之说。
江苻闲突然借近距离的优势,一把勾住林初三的腰,轻轻带到自己的怀里。
江苻闲初三,你在想什么,嗯?
他在她耳边吹着气,林初三的脸就红了一大片。
江苻闲摸了摸她的脸颊。
小东西,肌肤之亲都有了,还害羞什么。
林初三被江苻闲这么一逗弄,想跳开,被江苻闲快一步牵住她的手,五指相扣。
江苻闲不然,你嫁给我,可好?
林初三瞪大眼睛,看着江苻闲。
林初三主子,你这玩笑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