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婷觉得她说得有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公主大人您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可是你好好想想,女子都是以夫为天,你这还没嫁过去,就让他颜面扫地,这让别人如何看他?
虽然她不同意这一套说法,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她不得不说。

那本公主还得谢谢你,把你当座上宾供着?
她挂上一副“多谢夸奖”的笑容,口是心非道。

公主,您这是让奴才死得更快呀。
宇文毓婷似是不相信她会这么说,拧眉道。

那你还敢糊弄本公主!
林初三扬声笑问道。

公主,糊弄您的,可不是奴才。您想想,是谁在你一回来,就找你嚼舌根子的?她告诉了你,主子身边有奴才,可有告诉你,咱们的圣女大人宫二小姐向主子表明心意的事?
宇文毓婷恍然颔首。
她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呀!
眼见着宇文毓婷就要被她说动了,要放了她。可是偏偏又被人横插了一脚。
齐莫芸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瞥了一眼林初三,才跪下行礼。

公主,臣女刚刚听说,国师大人遇刺了。
宇文毓婷立马炸了。

什么!
刚刚林初三说的那些苦口婆心的话,她全忘了。
眼下就记得一件事,要杀了林初三这个奴才泄愤!
见宇文毓婷这样,齐莫芸双眼一亮,满是得瑟地起身。

听说是为了救一个奴才。
林初三头盖骨一痛。
喂喂喂,你们说归说,看我干什么?

哼!又是你这个奴才!
好吧,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下完了定论。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也让现在的她很头疼,但是,总该可以垂死挣扎一下吧。

奴才知道公主一向……赏罚分明……
后面四个字,她指着齐莫芸,接着一字一句道。

公主惩罚奴才,奴才绝无怨言,可是有些人居心叵测,连公主都敢利用……

来人,拖她们两个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

还好,平时把屁垫都戴着的,不然今儿个可就栽在那儿了。
林初三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回了国师府。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提前和潜在的敌人(比如说宇文毓婷)的奴才和婢女们打好了关系,今天他们才在打板子的时候放了水。
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她才进去看江苻闲。刚迈进去一步,就看见江苻闲左肩的白纱布,心里很自责和愧疚。
都是因为她……
江苻闲却狐疑的看着姿势奇怪的林初三。

谁打你了?
林初三撇开眼,不答。
宇文毓婷打了她一顿,反倒让她心里好受一些了。
被打成这样,一句话不坑,不是她的风格……
可是在触及她眼里的愧疚之情,他心里明白了。
闭上眼,沙哑着声音道。

去了哪儿?
这个总该说了吧?

柳姝宫。
他面色略有憔悴,少了平日伪装的不属于他的成熟,满面漠然地打量着林初三,扫过她的面容时眼底掀起一阵波澜,随即隐去,已经挂上最为儒雅最为温和的笑容。

那就是她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