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初三发现,她真是想多了。
江苻闲只是让她把被子用暖炉捂热。至于让她脱衣服什么的,不过是怕她在夏季呆在暖炉旁被热出病来而已。
可是,江苻闲还是没放过她。
因为她以下犯上,她再一次被江苻闲罚跪在他房外一夜。
幸好林初三不是真傻,知道找即墨借被子,不然真傻乎乎的跪一夜,她得受多少罪。
江苻闲谁让你借被子给他的?
即墨立马跪下请罪。
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子问罪了,先认错就是了。
即墨属下知错。
许是他心情好,没有太计较。
他看着她那四仰八叉的睡姿……
这小东西,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漫不经心的踢了林初三一脚,想把她叫醒。
林初三别闹,再睡会。
一旁看着的即墨瞬间替林初三紧张起来。
即墨主子,属下这就把初三兄弟扔回尚书府。
江苻闲不用,把她泼醒后,让她穿上小连子的衣服,滚到马车上来。
即墨是,主子。
最后,即墨还是很温柔的“叫醒”了林初三。
他没有泼她水,而是把她摇醒的。
身为一个练武之人,即墨的手劲,可想而知。
林初三地震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即墨初三兄弟,把衣服换好。
……
国师就是国师,这档次确实不一样。
来到江苻闲的豪华马车里,林初三就好奇心爆棚,左摸摸右看看。
一大早上江苻闲积累的好脾气,又没了。
江苻闲你在干什么?
林初三嘿嘿,奴才就想瞻仰瞻仰主子的马车。
江苻闲还不滚过来坐好。
林初三是,主子。
她终于安静会,他才得以闭目养神。
可是就算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对面那视线的热烈程度。
江苻闲你想问什么?
林初三主子,那个扮作即墨的人,捉到了吗?
睁开眼,探究的看着她。
江苻闲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林初三废话,要不是因为他,我会被你扔出门外吗?
好笑的看着她。
江苻闲就只有这样吗?
她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虽然昨天是有机会一睹大人的出浴图。
但是……
她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林初三主子,这可事关奴才的清白啊!
江苻闲你指哪方面的……清白?
悔恨的咬了咬牙。
她这道行还是太浅,得多练练。
转过头,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林初三主子,你昨天,还好吧?
江苻闲为什么这么问?
林初三那么热的被子,你盖着不热?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对着她招了招手,让她凑过来一点。
江苻闲本国师,夏季睡觉,不用被子的。
靠!
那她昨天晚上辛苦那么久,辛苦费都喂狗了。
砰!
一个完美的急刹车,她再一次投怀送抱了。
见怪不怪的起身。
哼,她心里已经平静无波了!
江苻闲你脸红什么?
林初三白了他一眼。
这不废话吗?
整个脸撞在他胸口上,不红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