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三真的是,三句话里,有一句是正常的,就不错了。
在房梁上的即墨听到这句话,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
不用江苻闲说,他就自动跪在了地上。
即墨属下这就去领三十鞭。
江苻闲什么都没说,而是看着林初三。
他很好奇,她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有时候,她气得他很想让人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有的时候,她又让他开心得不忍责罚她。
林初三不知道他盯着她,是在想什么。
她站在他面前,时刻警惕着,就怕下一秒,她就缺胳膊少腿了。
江苻闲看她看得越久,她的腿就抖得越凶。
江苻闲把玉佩拿来。
林初三嗯?
江苻闲你不是有一块玉佩吗?
不止林初三,就连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憋了这麽久,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得到林初三反映过来,江苻闲已经自己动手,把玉佩拿了过去。
江苻闲这是你的?
林初三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手上。
这,应该算是她的吧?
她的话,让江苻闲仔细看了她一眼。
就她这德性,真是她?
江苻闲我知道了,你滚吧。
得了这句话,林初三整个人都高兴了不少,一时没克制住,嘚瑟了起来。
林初三哎,奴才这就圆润的离开。
她高兴了,江苻闲就不舒服了。
他突然想到,她三番五次的在他面前强调,她是个纯爷们、没有龙阳之好的事……
江苻闲等等。
还没迈出去的腿毛顿时竖了起来。
林初三国师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江苻闲替本国师更衣。
在心里松了口气。
更衣啊,这个可以有。
江苻闲站起来,摊平手,林初三就很自觉的上前去,准备帮他退下外衫。
却一个不小心,没走好,再一次,倒在了他的怀里。不仅用她的头撞到了他的胸,还用她的指甲,刺到了他。
江苻闲没有叫痛,却也在第一时间把她推开。
江苻闲今夜你就在本国师门外跪一夜。
他要是再不罚她,她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林初三是。
拔了老虎的毛,没一口把她吃了,算好的了。
林初三只能受着。
等到第二天,江苻闲终于心情好,放她回齐府了。
她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回去,就被抓去了正厅。
一脸懵的看向正厅里坐着的江苻闲,宇文戊和齐正明。
在她视线与江苻闲相碰的刹那,她立马低下了头。
嘴里小声埋怨着。
林初三明明也要来,就不知道顺路捎她一下。
她的小心思,江苻闲没有心思猜,可是就在他看着她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会这么想。
比起江苻闲,她更关心的是,这短短一夜,她这是又犯了什么事了?
值得这么正式的问审。
还有点儿三司会审的意思。
不过,她一个奴才,值得吗?
除非……
她看了看周围,齐莫芸齐思慧都在,就是没有齐落离,就连小芝也不在。
脑袋瓜一转。
所以,是齐落离出事了!
齐正明大胆奴才,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林初三有苦难言。
她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招毛线啊招?
齐莫芸林初三,你和齐落离私定终身的事,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林初三一面感谢齐莫芸这个猪敌人的帮忙,一面又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
她没听错吧?
她和齐落离,有私情,还是一对儿?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表明立场才对。
林初三冤枉啊,国师大人,三王爷,你们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王爷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