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时间里,林初三都没有见过齐落离几面。而齐莫芸也没有来找事了。
可林初三也没闲着。
晚上要伺候江苻闲洗脚,白天要补觉。
这样黑白颠倒的生活,都快把她整郁闷了。
这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给江苻闲洗完脚以后,江苻闲头一次没有立马让即墨把她丢回齐府。
他让即墨带着她去换了一套太监的衣服后,把她领去了一个小亭子里。
江苻闲已经在那儿坐着了。
他一袭白衫坐在月光下,静静的看着她,就像一幅画一样不真实。
感受到来自江苻闲警告的眼神,她吓得一个激灵,立马上前去给他行了个礼。
林初三奴才见过大人。
看着穿着太监服别有一番风味的林初三,江苻闲忍着笑意,移开了视线。
江苻闲一会儿有两位贵客要来,你负责伺候。
林初三是。
林初三面上应下了,心里却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吩咐的,她敢拒绝吗?
她这刚应完,有两个人就被这府里的丫鬟带着来了。
林初三没看清楚他们是谁,只能先跟着其他人跪下再说。
更让林初三好奇的是,江苻闲居然起身亲自迎接。
江苻闲恭迎太子、郡主大驾。
我去,郡主,太子?
这么牛逼的人都来了?
那两人只是微笑着坐在了他的身边。
江苻闲小林子,倒茶。
正诧异的同时,林初三愣了一下,才知道是叫她。
她立马起身,上前去倒酒。
她给那个太子倒酒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女贵客,发现是齐思慧以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齐落离好像说过,因为齐思慧是个美人,又是才女,特别会讨皇后欢心,这才封她作郡主。
齐思慧国师大人……
刚给齐思慧倒完茶的林初三听见这个称呼,腿忍不住一软,倒在了江苻闲怀里。
江苻闲周身立马杀气四溢。
她瞬间跳起。
跪在了地上。
林初三奴才该死!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颤音。
艹,这货是国师,不是大内总管。
妈妈咦,那她之前,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记得那天在齐府,好像是听见有人说“国师大人”来着……
现在她又倒在了他怀里,她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她正在感叹自己快要狗带的时候,殊不知,她的一系列小表情都落在了江苻闲眼里。
他觉得,这个“奴才”,还挺有趣的。
他收敛了自己的杀气,让林初三在这儿跪着,自己回屋去换衣服去了。
留下林初三跪在原地,小心脏扑通扑通挑个不停。
到底是怎么个说法呀?
江苻闲没有立马杀死这个小太监,倒让宇文护很感兴趣。
等他走后,宇文护来到她面前。
宇文护抬起头来。
林初三依言抬头。
看清楚了宇文护的样子后,林初三心里感叹着,终于有一个人有对得起皇家身份的颜值了。
宇文护却在看清楚她样子的时候一震,眼里充斥着惊讶与,欣喜?
林初三懵了,他们认识?
齐思慧在一旁看着看着,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齐思慧太子殿下,怎么了?
宇文护很快镇定下来,摇了摇头。
宇文护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