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暗自向许相宁踢出一脚,许相宁看向暗九,有些怔愣,又发现不远处还守着暗六,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住。

你……你和暗六咋没跟着王爷走?

自王妃嫁入王府后暗六之后便跟着王妃了。

暗十……就没啥意见?
她被本宫打了,到现在还躺着,和你一样。

躺了大概有……一年半了吧?


收下我的膝盖。

女人和女人之间果然不能和平共处……

国师,您误会了。

啥?
不说这个了,许相宁,你还记得你昏迷当天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我当时准备去找你来着,当帮我准备传送阵的材料的……呃、下人离开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当时房间就我一人了。
传送阵?


是啊,没有国书我是没有办法离开南夜去北凰找你的。
看来许家没有断脉是万幸,你都不会用传送阵还敢去找我?


说什么呢!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把自己弄不见。
噢!这样啊!确实没有不见,就是睡了三年。


哼!才不是,我根本没来得及用传送阵!真的!你相信我!
没用传送阵?


对,我敢肯定!
那你是怎么昏过去的?


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名字?


不知道。
那换个问题,找本宫何事?


忘、忘了……
许相宁没有忘,只是,已经过去了三年,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眼下的局面未知,三年的空白让他处于弱势,三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他不敢冒这个险,也不能冒这个险。
帝柒未应声,摸着骨扇陷入沉思。
许相宁这才注意到帝柒手中原来拿着一把扇子。

欸欸,柒柒,这把扇子是给我的?
嗯。


给我给我!

欸,我跟你说啊,我可喜欢扇子了!欸?这是骨扇,咋是红色的?
本宫的血。

啪嗒!
骨扇摔落在地上,许相宁马上心疼地捡了起来,轻轻用手拍去上面的灰尘,用嘴吹了吹。

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子小,真是你的血?

不光如此。
暗九走近许相宁,弯下身继续说:

您昏迷三年,王妃每月用一碗自己的血熬制成汤药喂给您,以致您的身体才不至于僵化和弱化。

帝姬之血千金难求。

……

呕!
←_←


放肆!

公主好心救你!你居然!
帝柒向木笙摆摆手,她再不劝住木笙,木笙都要把许相宁脑袋砍下了。

丧心病狂!简直是丧心病狂!
行了,就只是血,没有丝毫人肉。

我的血特殊,不是常人血,你就当喝药了。


卧槽!那可是人血啊!你当喝鹿血呢!

国师,您还是收敛些,王爷若是知道了,我们暗部不好交代,想必国师也不好过。

呃,行。柒柒,谢谢哈,这扇子挺好看的!我和你说啊!我超喜欢红色的!

国师!

啊啊,我说错了我说错了!
嗤!他就这么怕夜琛辰?


你是不知道啊!那夜琛辰……

国师!

我闭嘴我闭嘴。

王妃娘娘,直呼王爷名讳不合规矩。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