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这可不是得意,我们这是高兴。”

怼天怼地怼先生,从小他的父母就教育他,不管是谁,只要他的意见有些偏差,得提醒。
蓝启仁明显有些噎住。

“咳咳,我再问你们。”

“今有一刽子手。”

“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尸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做崇行凶。”

“何如?”
江挽颜知道魏无羡可以答上来,但他心里有另一种想法。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念,化去执念......”


“一字不差。”
“先.....”

“先生。”

“但我有疑。”

江挽颜也再次举起手。

“讲。”
“虽说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能的,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

“当然若是灭了满门抱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意度化为主。”
蓝忘机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

“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暴殄天物嘛。”

魏无羡还想说什么,又被江挽言吞在口里。
“我的羡羡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和他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忘机的眼神也黯淡下来。

“哼,我没有听过第四种方案。”
金子轩也是不屑的笑。
“怎么,就不同意我们这群新时代的人开创道路吗?”

天呐,这能忍?江挽言再忍就要成忍者神龟了。
他从小就讨厌那些老古板。
都不允许有新的道路吗?一定要炒冷饭?在旧的方法中反复研究能研究出什么东西?
江厌离和江澄担心地看向江挽言。
“这刽子手横死,那做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为何不绝百余人的坟墓?”


“及其怨气,这百颗头颅与恶灵相对,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灵气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筑于丹府,可以批劈山填海。”
蓝启仁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扔下江挽言。
没想到江挽言立马接住。
用法力把它回归原处。

“那我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

“有待考证。”
这四个字让蓝启仁立马更加怒了。

“你若想到,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那有如何!我可以为了他以天下为敌!”
“先生,我知道你为这天下之忧,但有些事,并不可以用教科书上的办法,你在最绝望的时刻得另想捷径,若我伤害了先生的自尊心,那就责法我。”

蓝启仁深深呼了一口气。

“你和魏无羡去藏书阁抄1000遍礼则法篇!”
江厌离和江澄想出面帮忙,却被江挽言的眼神制住。

“多谢先生!”
江挽言行了一礼,便带着魏无羡去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