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的星星格外耀眼。城市很难再有这样的美景了。肖战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他想把没用的思绪通通甩走。外面“呼呼”的风声贯穿耳膜。
这一晚，注定难眠。
早上的时光很匆忙。肖战打电话申请去现场看一看。陈局长也焦头烂额赶忙答应。
肖战猛地推开房门，大喊：“王一博，快点！我们时间很紧！”空气静止了几秒，却没有任何回应。肖战掀开被子，空空的床上还残留着余温。
“王一博！”肖战在客厅大声喊着。终于，一声回答从阳台传来：“在这。”王一博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今天，神色显得有些冷淡。肖战看向他，有点错愕。
“怎么了?没事的话就快走吧。把我的外套穿上。”肖战递给王一博一件衣服后快步走向门口。
身后的王一博有些吃力地站直身体，摸了一下肩膀，发觉肖战要转身，便赶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北京时间，7：30分。又是一个好天气。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在地面上，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光斑。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最近上海的天气好到爆表。
不知为何，除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的声音，两人之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王一博发觉对方不太对劲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鼓足了勇气问道：“怎么了嘛，气氛怪怪的。”肖战听后微侧过脸，神色复杂，隐隐约约眼里闪着泪光。
王一博愣了一下，随后慌张地走上前想拉住肖战的手让他停下，却被肖战反手推开。
“好了，别闹了。”肖战低声说道，想盖住有些颤抖的声音。王一博乖乖退后，跟在后面。
肖战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人刚刚被他一推，打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低头不语地走到了案发现场。
酒店被彻底封锁。肖战拿出证件示意，两旁的警察点点头迅速让开。酒店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上楼，去案发地点看看。”肖战让王一博把帽子压低，口罩戴好，拉着他往楼上走。
现场保护的很好，女孩的尸体已被搬走，在她躺着的地方被圈了一个圈。周围站着两名警察。
“你在外面等一下。”
肖战在门口穿上鞋套，向那两名警察打了个招呼后，绕过圆圈走向窗口。窗台上的鞋印还清晰可见。显然，那是王一博的鞋印。好在临走前让他换了一双鞋。
“肖警官！”年轻警察转身也走向窗口，“根据监控，追随王一博到不远处的小区后就没有踪迹了。那个小区的监控恰好在那天坏掉了。”
肖战点点头。
外面的王一博突然捂着肩膀瘫坐在地上。“如果说，是我做的，你会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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