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安宁坐在镜子前发呆。她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脸,但她想,应该是和之前一样精致的。关于这一点,她还蛮感谢润玉仙的。至少,不会让爹爹担心。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做润玉的大夫,他们……好像。像到她几乎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真的不是他吗……

#龙套 郡主,锦觅圣女求见。
让她进来吧。

……
#锦觅, 拜见郡主。
起来吧。

不知圣女前来所为何事?

#锦觅, 回郡主,锦觅此次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郡主。
什么事?

锦觅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安宁,眼中绿光莹莹。安宁想,锦觅今天穿的是一身白吗?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锦觅, 锦觅想问,郡主对王上……可是有些喜欢?
……

没有(吧?)

其实经过这么多天的悉心照顾,要说一点儿也不动容是假的,只是要说喜欢,却未免太牵强了些。不过这圣女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锦觅, 没什么……我为郡主诊治一下吧。
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给我诊脉。锦觅上前两步,安宁伸出手给她,锦觅盯着手半晌。安宁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

#锦觅, ……没事,我们开始吧。
锦觅深吸一口气,一把捉住安宁的手腕,安宁吃痛,想要甩开她的手,却被锦觅死死的压着。
锦觅你干什么?

#锦觅, 别动!
锦觅很狂躁,真的很狂躁。体内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而安宁的不配合无疑惹怒了她,安宁……你就这么不听话么?
那么安宁……别怪我,还有……对不起
锦觅把手上的冰刃握的更紧了。看着面前雪白的手腕,脑中嗜血的念头愈加强烈……
嘶——

左手抚上右手的手腕,冰冷粘稠的液体,是血。但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头越来越晕,这是要死了吗?或许,这样就能够见到润玉仙了……为什么会想到她呢?
锦觅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绿色,阴森森的看着流血的手腕。
#锦觅, 香,好香……
欲望彻底主导了锦觅,她扑上去攥着安宁的手,深深地吸一口气。
#锦觅, 好香……
锦,锦觅你干什么……

#锦觅, 好香……
锦觅并不理会安宁,只是对着流血的手腕深深地闻着气味。
#锦觅, 果然……
锦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安宁觉得手痒痒的,瑟缩一下。锦觅忽然把嘴凑到手腕前啃咬了起来。
痛——锦觅!松手!

安宁挣扎不开,只能任由锦觅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一点点流失,甚至肉都被啃咬下来,她甚至能够听到锦觅咀嚼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推开锦觅,却摸到了一手毛绒绒的……
你不是锦觅,你是谁?!

#锦觅, 我?
锦觅一顿,抬起头来看着她。
#锦觅, 我就是锦觅啊……安,宁,郡,主……1
最不喜欢锦觅这种恶心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