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太医为安宁诊治一番,稳定住她的心脉,便退了出去。安宁依旧昏迷着,旭凤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
阿昭,阿昭!阿昭……

旭凤被安宁突然的惊叫声震醒,他疑惑的看着安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嫌弃我……

安宁睡得极不安稳,即使是在梦里,她也能想象到叶昭看见她脸后恶心失望的表情,不由得叫出声来。

安宁,安宁我在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旭凤紧紧握住安宁的手,感受到传来的温暖,安宁渐渐平静下来。她的阿昭说,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见安宁安静下来,旭凤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说不会离开,她便安心,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可是,那个阿昭是谁?我和他比,又如何?想着,旭凤心里一阵酸一阵甜,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只是看着恬静的少女,心也安定下来。

穗禾啊穗禾,你怎么下的去手?
伸手抚上安宁脸上的伤口,伤口极深,清洗过后好像一条丘壑,已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旭凤心里越发怜惜,望着安宁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与……愧疚。

对不起安宁,穗禾现在还不能死。南平候在朝廷上只手遮天……孤……还不能动她。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看了一眼少女柔和的睡颜,旭凤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南平候,还等着他去处理!
集市。
#锦觅, 羌活,你看这个香囊好漂亮啊!

(羌活)是啊是啊!圣医族里都没有呢!我们得多买点,回去带给姑姑她们。
#锦觅, 是啊……你看,那个也很好看!
锦觅拉着羌活朝另一边跑去,怎料跑的太急,一下子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锦觅, 好疼啊!
锦觅揉揉被撞到的脑袋,抬头看向那人。
一身白衣,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泻于肩,一张脸犹如鬼斧神工般经心雕琢——春山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

姑娘没事吧?
见锦觅盯着他愣愣的发呆,润玉忽然想到了落星潭初见那晚,锦觅也是这样看着他的。想着,润玉不禁笑出声来。

我……小生表字润玉,不知姑娘芳名?
#锦觅, ……

姑娘?
#锦觅, 嗯?哦!我,我叫锦觅,你叫我锦觅就好。那,我可以叫你润玉吗?

当然可以。

觅儿,刚才可有受伤?
#锦觅,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听见润玉叫她“觅儿”,锦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觅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锦觅, 可以可以!
锦觅颇有些迫不及待,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太主动了些,顿时,一片尴尬。
#锦觅, 咳咳……我是说,可以。
润玉轻笑一声,他的觅儿啊,还是这么可爱。

那觅儿,我送你去医馆吧?
#锦觅, 好。

(羌活)锦觅!我们还要……
羌活拉了拉锦觅的衣袖。
#锦觅, ……(对啊!我们还要进宫!)
#锦觅, (可是如果走了,以后还能见到吗?)
似乎是看出了锦觅的为难,润玉开口道

觅儿若是有事,润玉就先告辞了。

(羌活)好,那润玉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锦觅反应,拉着她就跑。锦觅匆匆忙忙的回头,冲润玉大喊道
#锦觅, 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润玉轻笑着目送她走远,忽然想起了一同下凡历劫的安宁。
她,应该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