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锦觅刚刚走出门,就看见一袭蓝衣的润玉跪坐在桌前。
#锦觅, 小鱼仙倌,好早啊!

觅儿,早啊。
#锦觅, 咦?怎么不见凤凰?

旭凤昨晚就回天界了,今日是天后寿宴。
#锦觅, 那小鱼仙倌,你怎么还在这啊?你不要去的吗?

我与旭凤不同,我若去的早了,怕是会惹得母神不喜。
那就更要早去了!


安宁仙子?
我说过了,叫我安宁。


好,安宁。
既然天后不喜欢你,那你就更要去了。

不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不再厌恶你。既然这样,还不如做好自己的事。

就是要让她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


(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也罢,我这也便要去了。
#锦觅, 小鱼仙倌,你这就要去了?

是啊,觅儿。
#锦觅, 我,我也想去……

既然觅儿想去,那便一起去吧!

安宁可要一同去?
我是天君亲封的望舒女神,应是要去的。


如此,那便走吧。
我和锦觅随着润玉上了天界。
润玉坐在旭凤旁边,我和碧瑶坐在一起。

这几日你去哪了?
我去花界拜访一位朋友,顺便去凡间住了一晚。


嗯,以后可别乱跑了。去哪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
好。

我转头看向锦觅,见她和彦佑坐在一起,俩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锦觅, 扑哧君,你懂的好多啊!

那是,小爷我别的不行。鉴赏美人这一事,我还是在行的!

你看过那六界美人录吗?就是我编撰的。
#锦觅, 那个,六界美人录,是做什么的啊?

记录六界美人啊!

想你和安宁这样的美人啊,即使是在六界美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就是可惜没见过你口中的那个君月,想来样貌也是极美的~
#锦觅, 你说阿月?别说你了,我都几百年没见过她了~

几百年?!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锦觅, 以前是,现在……好久都没见了。
#锦觅, 自从她被长芳主拘禁在水镜里闭关思过到现在,一直都没见过了……

哎哎哎,你别叹气啊!

反正……你们迟早会见面的……
#锦觅, 希望如此吧。
阿瑶,这里好无聊啊!我能出去走走不?


就你事多!

算了算了,早去早回啊!
谢谢阿瑶!

我欢欢喜喜的跑出九霄云殿,往岐黄仙官的住处跑去。
仙官看看我这伤,要多久才能好?


嗯……若下官猜的不错,此伤可是魇兽所致?
是啊。


此伤并无大碍,只需日日涂抹此药,三日便可好。只是望舒如今乃是凡人之躯,治疗过程中受魇兽遗留骨血影响,女神怕是会日日梦见以前所遭受的厄运……
以前?我都没有以前,哪来的噩梦?

罢了,多谢仙官赐药。


不敢。
拿到药,我立刻往九霄云殿奔去,为的,不过是叫他安心……只是,他未必会为我担心。
上帝视角

安宁呢?她去哪儿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润玉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安宁,也许,只是因为把她当成了朋友?

够了润玉!你在做什么?难道要让这么多年的谋划都功亏一篑吗?!
强按捺住想去寻找她的冲动,不安的坐在位子上。狠狠地喝了一口闷酒,将目光投放在锦觅身上。
锦觅见他看过来,也冲他笑了一下。
却依旧不能叫他安心。
寿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安宁依旧没有回来。锦觅被突然出现的老鼠吓了一跳,失了礼数,被天后当场捉住,现出女身。
我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父帝,母神息怒。锦觅初上天界,不识礼数,才冒犯了母神!

父帝容禀,锦觅仙子乃是润玉心上之人,锦觅仙子所犯之错,润玉愿一力承担。

请父帝,母神宽恕觅儿!
措不及防的,润玉这句话就这么闯进了我的脑海。
心上人?

没由来的,心里苦涩至极。
看着殿中恍如谪仙的白衣男子,我莫名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胡闹!

润玉,你莫不是忘了,你早已与水神长女有了婚约?!

儿臣自知于礼不合,请父帝,水神仙上责罚!

水神,你看……

我与临秀多年无所出,确不敢耽误了夜神殿下!

只是夜神如此行事,将我与临秀置于何地?

润玉自知罪大恶极,请父帝与水神仙上降罪!

哦?夜神可知,违反上神之誓的后果?

去除神籍,贬入凡间。

夜神不惧?

小神不惧。

好!既然如此,就解除了婚约吧。

水神!这婚约乃天家所定,怎能说退就退?

怎么不可以?

润玉,母神问你,你可是真心喜欢这锦觅仙子?

儿臣对锦觅之心,日月可鉴!
看着地上跪着的白衣男子,我苦笑一声。。。锦觅啊,是否只要有你在,我就再也越不过你去?
不等众人反应,我迅速拉起锦觅的手,飞出殿外。彦佑见此,迅速追了出来。
凡间——
#锦觅, 安宁,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是不在这儿,你还有命吗?

#锦觅, 不会吧?我不就是踩到了一只老鼠吗?
锦觅……

你知道意中人是什么意思吗?

#锦觅, 不就是好朋友的意思吗?
……


小安宁,你跑的真快啊!
那你还不是追了上来?


呵呵。

嗯……还是算了,我这就走!
说完,彦佑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