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
四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餐、闲聊了将近一个时辰,接近尾声时,一个不该出现在醉花楼的人,推开了厢房的门,神色慌张。

小姐——

立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待在我卧房,不让爹爹发现我跑出来了嘛?

小姐,王爷他,他突然昏倒了,怎么也醒不过来……

什么?!(站起)请大夫了吗?

已经请了清医阁的医女去看了,可是医女也瞧不出什么,王爷也还没有醒,您快些回去吧,我要再去请些大夫!
说完不待梦念汐反应,立秋就转身下了一楼。
醉花楼西厢房的窗口,可俯看大街,有什么人进出醉花楼,能看得一清二楚。
戚年立在窗前,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目光追随着刚从醉花楼出来的立秋,见她进了醉花楼对面的百草堂,方才想走出厢房。他的手刚触及门板,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汐儿,你别着急。

王爷会没事的。

我随你去看看。
待声音渐远,戚年才拉开厢房的门,看着岑羽她们四人的背影,他的目光有些沉郁。
戚年:小夕,真是没想到,你刚回来,就已经跟她们接触过了,这就是天意吗?呵…
出了醉花楼后,梦婉凝回了宫,她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梦凯言,岑羽则随安七夕她们去了镇国王府。

管家叔叔,爹爹呢?

郡主……王爷在卧房,现在还没醒…

我知道了!
梦念汐得到答案,急急地应了一声,就拉着安七夕奔向王爷王妃的卧房。苏子沫坐在床前,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镇国王,听到声响,抬起头来,勉强的对着她们笑笑:

你们来啦,七夕姑娘……

阁…夕小姐。

(点头)嗯。真的什么也查不出来?人也不醒?

是的,已经昏迷半个时辰了。

小夕,你快看看我父亲……

好,别急。
安七夕来到床前,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镇国王的手腕上,他的脉象平稳,不像是有什么毛病,可是越探越觉得奇怪,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真怪……

安姑娘,王爷他怎么样?

王爷的脉象平稳,似乎没什么毛病。

那为何爹爹还不醒?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对不起,是七夕医术不精。

安姑娘别这么说,你小小年纪便有这医术,已着实厉害。

那现在怎么办?
等吧,看看他会不会自己醒过来。


现在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也是。(脸上的笑有点苦涩)

哦。(声音低落)
压抑的氛围在一刻钟后被打破,打破它的是俩声轻微的咳嗽声,来自镇国王。
镇国王缓缓地睁开眼,面色还是比往常的白。

夫君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