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黑夜里让人有些窒息,阵阵阴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金碧辉煌的宅子里灯火通明,一间简单的书房里一老者正在写奏章。
突然有一如同银铃一般的女声笑道:“张太师果真是民之父母,已是三更还在批阅奏章。” 那老者急忙将一封密信藏在袖中,颤抖的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道:“你,你是何人?来人!来人啊!”
一白衣女子破门而入,那女子朱唇粉面,杏眼长眉,一身白衣如天山之雪莲,又胜洞庭之青莲。
那女子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不用喊了。那些酒囊饭袋早已去了黄泉。”
“你,你们这群可恶的刺客,你们不得好死。”那老者紧紧捂住自己的咽喉痛苦的倒在桌前。
那女子随手抓起一根蜡烛丢在书架上,随后火光冲天,打水的,喊叫声,房屋倒塌的声音充满整个太师府。
一小厮打水时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大理石柱,瞬间惊愕失色。
“快看!这柱子上的银海棠簪。”
“冰,冰璇!是女魔头冰璇!”
高高的飞檐上冰璇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随后一跃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第二日清晨消息便以传开,大街小巷传着张太师被杀的消息,自然冰璇也成了说书人热捧的人物。
酒肆里一说书人摇着折扇说道:“昨晚月黑风高,那冰璇飞檐走壁潜入太师府……”
竹帘里一黑衣男子笑道:“长恭,冰璇那丫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不知明日又轮到谁?”
一旁的青衣男子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意,“天下第一,若是能为我所用呢?”
“我说我的王爷啊,冰璇那种人杀人救人全靠心情,她可不是普通的杀手刺客。”
“墨湘,你就如此确定她对政局没有兴趣?据我所知除了那两人外,只剩她的棋艺,在整个大齐还算是一流高手,一个如此精通棋艺的人如何对政局不起兴趣?”
墨湘灌了一大碗酒,“好了好了,我只希望她不会一个心情不好把我们给咔嚓了。”
高长恭瞪了墨湘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喝酒还堵不住你那张嘴。”
三个月后,在临安城郊的一片树林里,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全身是血躺在地上。
一旁的男子猥琐的笑道:“冰璇,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杀了你给师兄弟报仇。不过看你这张脸还真是倾国倾城,就这样杀了你还真是可惜了。”
那男子一双大手伸过去就要扯她的衣服,还没碰到苏绯烟就口吐鲜血倒在苏绯烟面前。
冰璇用佩剑支撑着站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子嗤笑道:“看来逍遥谷的人果真是酒囊饭袋,中了我的蚀骨香都不知。”
冰璇虚弱的扶着树干向前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便已身体不支,眼前一昏倒在草丛里。
树林深处渐渐走来一位蒙面男子,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将冰璇盖上。抱起冰璇离开。
这蒙面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大齐的兰陵王高长恭,他一头如墨般的长发飘散,半含秋水的柳叶眼很是清澈,身形修长,皮肤白皙,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衣着简朴但又很有一种书香儒士的气质。
跟在兰陵王身后的是他右相墨湘,此时的墨湘正犹豫不决,但他还是决定走上前。“王爷,这冰璇若是醒来,可是对王爷的安全极为不利。”
高长恭逗着一只雄鹰,“雄鹰受伤后便不再是猛兽,你一定有办法让她短时间内力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