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了,那毒针虽普通,淬的毒确是白玉玲珑和鹤顶红混合而成,虽很难分辨,但却是朔山罗家的毒,只嫡系知晓配方。这一辈少主罗英与上官捷是酒肉朋友。”方馥浓眉目间掩不住的疲惫。
云辞拍拍她的手,道:“派人过去吧。你好好休息,明日还有的忙呢。”方馥浓点点头。
云辞一身暗红金丝云纹劲装,骑在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之上,头发由一根墨玉簪束起,极为清爽。她打头,身后乌压压一群人,皆骑着马,蹄声压过泉河大街,掀起阵阵尘土,都是贵族子弟和他国贵宾。还有几位不会骑马的小姐们,想融入到他们的圈子,便坐马车跟在队伍之后。
沙图颜穿着纯白色的沙图马服,她本生的极艳丽,今次穿着纯透的白色却显得她清丽非凡。沙图颜紧跟在云辞之后,与她有说有笑。
因他们出门极早,如今天刚蒙蒙亮,路上行人寥寥。
云辞早就定好了场子,还有马场旁秋溢池旁的画舫。这画舫是月扶台的,方馥浓带着人在画舫中等着。
本一个时辰的车程,可骑马的人无不地位尊贵,从小文治武功马术五一不通,再次的人,马术总还过得去,故只走了半个时辰。可坐车的那几位就被远远地甩在了重峦叠嶂的山间。
入眼处并没有内城那般的烟火气息,而是云雾缥缈,空气清新的平原丘陵,树木丛生,颇有仙境之感。东侧是马球场,西侧是猎场,北侧是秋溢池。
“上午打猎,中午在画舫用膳,下午打马球,可有异议?”云辞清嗓问道。
无人应答。云辞便率先打马走向西侧。
“南郡主,不如咱们比比,巳时三刻之前回到此地,谁的猎物最多最稀奇,谁就赢。”郁澈挑眉道。“行啊,赢者有何奖赏?”云辞问道。“就从输的人中挑一人,提个不过分的要求,那人必须做到,如何?”
云辞心思一动,想着这郁澈是要帮他妹妹赢,好向她提一个离开夜濯的要求。
夜濯也来了,他一直注视着云辞,看她如何应答。
“大家以为呢?”云辞抛出问题。
“可以啊。”纷纷赞同。
“那就这样吧。”云辞丢下一句话就打马绝尘而去,转眼就不见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