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换了个位子,这厢云折与云眠坐在沙图历两侧,与他时不时交谈两句,那厢云辞正面朝着暗器的方向,与沙图颜相谈甚欢。
“回头你来懿王府寻我,我带你到都城各处转转。”云辞与她交谈片刻,愈发喜欢这位直率的公主。“我这次会在临昭停留很长时间,过几日,玖佛山上梵凌寺举办五年一度的玖佛盛礼,我是定要去的。”沙图颜笑靥如花。“后日有个马会,在北山猎场,能打马球能捶丸,还能打猎,据说最近有雪狐出没,你去吗?”云辞问道。沙图颜还为来得及回答,那柱子上的暗器齐齐射出,带着凌厉的杀意。
云辞心神一凛,脚腕使劲,在地上打了个旋儿,衣袂掠起的风将桌面上的菜肴全都扫落。一旁的沙图颜也顿时醒悟过来,猛地飞起离地三尺。云辞袖中飞出一截黑色的绫绸,把飞来的毒针全部收起。
众人齐齐愣住,皇上面色凝重,挥挥袖,散了宴席。宾客交头接耳地散去,皇室明卫齐齐上前,统一着装,有序地检查。
夜濯走上前,看着云辞。云辞头也不回,带着杳河她们走了。方馥浓向着顾执言点点头,对着夜濯叹了口气,也走了。
焕乐坊内,云辞展开那一段绫绸,侍女青桑会意,拿着绫绸退了下去。
“沙图历不坐在那了,暗器还是发出了……”杳河若有所思。“那暗器上系着一根特殊材质的绳子,大殿里太暖和,那根绳子慢慢融化,毒针自然发出。”云辞咂咂嘴。
方馥浓戳戳云辞,道:“你也晓得了吧,青衣就是夜濯,看今天撷墨的意思,怕是还有的闹腾。你这脑袋是怎么回事啊……”
云辞摆摆手,道:“回去问问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