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进屋门便埋怨道:“主子我都半年没见你了,你看看我都瘦了。”
云辞咧嘴笑了笑,“瘦了正好,我刚离开都城那会儿,萦折还与我传信,说杳河胖了。
杳河干瞪了一眼,骂道:“我呸,萦折个小蹄子,事事都要跟你通风报信啊。我那日跟她多说了两句罢了。”方馥浓在一旁咯咯直笑。
这房间风格与竹辞阁二层颇像,就是摆设不同,用料和工艺不同些。
“这房间采光是整栋楼里最好的,视野也是最佳的,当时建造的时候你不在,青衣公子一眼就相中了,非得留给你,”杳河坐在榻上,打量着这房间,“你那次是去沙图吧,八个月都没回来,他等得急了就自己给你布置了。你回来还颇满意。现在你不在这儿,我每日都派人来打扫,你看看,还满意不。”
云辞愣了愣,道:“青衣?是谁……”
其余的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杳河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姑奶奶,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吗?”杳河坐正了身子问道。
“啊呀,”云辞拍拍脑袋,显出痛苦的神色来,“之前有一次出去的时候没看路,撞到墙了,头疼了好长时间,好多事感觉都迷迷糊糊的,兴许过段时间就好了。这次来找你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