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落十三岁的冬天。
即使雪看起来如鹅毛般很美,也很有那些热恋中人想要的唯美意境,可是,也许他们根本不懂那美丽之物,到底有多么冰冷刺骨。
孩子漫无目的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雪地移动,她眼神茫然。
可是,孩子没有哭。
那群人将孩子如牲口一般关在铁笼子里,没有送任何东西进去,在小小的铁笼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苏落没有忍住,不,或许不能这样形容,应该说,苏落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在漫无天日的囚笼中,不得不满足自己的需求。
肚子饿了…那怎么办呢?
她做着自己觉得恶心的事,身体又催促自己必须继续做这种事情,别人央求着她,很是煽情,但可怜之人又必有可恨之处。
为什么那些人会最后有那样的下场?因为她们自己傻。还盼着谁来解救吗,在那样的情况,只有自己救自己。
如果忍受不了人.肉的恶心,那么便没有生还的机会。
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那些傻子还这样以为一切有转机,事实上,迎接那些傻子的便是尸骨无存。
苏落觉得,人.肉不好吃,但又不后悔,因为,是那种东西,挽救了她的生命。
后来,难度又加大了。
大家都知道这条定律了。
苏落或许是年纪最小的,有之一。她是个女孩,虽然说不上是娇生惯养,但也没有干过什么活,身体素质远不如那些比她大几岁的男孩子。
可她还是活了下来。
被人说卑鄙又怎样?那些说过的人,早就尸骨无存了。
三十六计她读过,即使那时侯并不怎么理解意思,但只要能达到目的,根据那些计策的名字乱理解成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行了。
那时侯,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她几乎已经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一个人,还能不能重见光明。
她心中的坏人头子却出现了。
她只记得那人说了一句:“原来是同类。”
那时候不懂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
此后,他用药禁锢着她,也就是,她必须听那个人的话,否则就会痛不欲生最后死去。她很惜命。
但她又替那个人卖命。
直到后来她才回了家,可还是摆脱不了被操控的命运,她不让家里人知道,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
她很优秀,也在那黑暗的地方发掘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她不是什么小萝莉,不是那种软萌易推倒,不是那种单纯。而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且…她…说来是个尤物,通俗一点叫做…妖.娆.贱.货…
遇上了几个真心对自己好的死党之后,便在野戈建立了霎天弧,但…她还是得听野戈差遣。
她不喜欢用闺蜜两个字来形容她们,因为,这两个字…她不喜欢。
曾经她的“好闺蜜”在她的背后捅了刀子,所以,比起闺蜜这两个侮辱人的字,她更喜欢打打闹闹经常互掐,却又无比仗义的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