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源】那一年
↣一个无厘头的故事
我爱你在那一年,分别在那一年。总说什么都在那一年,可仔细回想却又都不是那一年。那一年啊,那一年,又会是哪一年?是谈笑风生的那一年还是痛心流涕的那一年,好像都不是那一年。那一年真的太多太多了,好像记不清了。
故事的开头本想用很久很久以前开头,但又好像并没有过去很久很久,那就只好用那一年吧。记不清时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还有谁会计较你没有说清那一年到底是哪一年呢?
老了,只能短暂的想起一些片段。走马灯花的在脑海里播放,具体的好像都不太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又想讲起过往的事情,怕是人老了,爱回忆过去罢了。
憧憬爱情时,一件无论多么不起眼的小事都能认为那是爱情,可真正经历时却都是在斤斤计较
少年时认为爱情是从红灯到绿灯的过程,单纯又纯粹,可殊不知绿灯也会变成红灯
“只不过是人等车,车等人,等到了便是快乐”
那时候的喜欢就真的很简单,下课追着你打打闹闹,上课盯着你的背影发呆
就像村上春树文中所述“少年时追求激情,成熟后却迷恋平静,在我们寻找,伤害,背离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相信爱情,这是一种勇气。”
就像现在的我们,即使面对过离别、相遇再去重逢,一切也像是又没怎么变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就像我那天说的“即使我们不会再重逢,但是我们也曾相遇过”
也不知道你听到了没有,其实还挺想见你的,至少希望我们见面是所有人期望的,要见那就拉出来见见呗,又不是见不得光
躲了这么久,我想见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释怀了,虽然离当初规定的日子还有一个星期,可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整个人都处于紧张激动的状态之中,越来越近却发现时间流逝的越慢
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最终也只是发了简短的两个字没有表情没有符号的想你
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相遇的场景,可到来的时候开始不知所措,导致那天晚上彻夜失眠
虽说许久未见,但依如旧相识,丝毫不像时隔十几余年未见的人。年少时的分别让人更加强大成熟,心里留藏的人无论多久未见都依旧如故
老地方老场景,一切都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相遇,谁也没有变但却都变了
“好久不见我的小朋友”
在樱花树下相拥,重演着当初的戏码,他的小朋友为他唱着只属于他一人的歌
“我回来了”
“小泗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啊”
“还不是为了照顾我生病的小朋友嘛”
【泗源】论如何引起男朋友的注意
陈泗旭×张真源
超短短打小甜饼×212416
/ABO设定,注意避雷
/无脑甜,微ooc,特别短
/好久之前就想的梗,但是在忙系列
/如有雷同,你抄我的
蝉鸣叫来了夏天。“呼……”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刺眼的阳光让张真源又缩了回去,闷热的被窝使他的脸红扑扑的,张真源习惯性的摸了摸身旁,空的还有余温
今天周末哎,应该没有出去吧……张真源掀开被子光着脚丫跑出房门外,就看到陈泗旭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走过去坐在陈泗旭旁边,头靠在他的肩上
“怎么光着脚啊?穿好鞋去洗漱,早饭已经做好了”陈泗旭瞟了他一眼,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张真源缓过神后乖巧的穿好鞋跑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陈泗旭还是在打游戏,吃完早饭,陈泗旭依旧在打游戏,他走过去坐下看着他,陈泗旭也没怎么理他,他起身跑去厨房洗碗,制造点声音搞点响动,碗筷碰撞的声音,水声都没能引起陈泗旭的注意
张真源拿起扫把,假装扫地在陈泗旭面前来回晃悠,陈泗旭的眼睛依旧盯着手机屏幕。张真源不气馁的继续行动着
张真源假装出门,打开门的响动很大声,但陈泗旭的眼睛就像长在手机屏幕上了一样,与它难舍难分。张真源反反复复的打卡好几次,就差没把门给拉坏了,都没能让陈泗旭移开眼睛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泗旭你跟手机跟游戏过去吧!!!
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嘟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陈泗旭抬头了!他抬头了!陈泗旭一把拉过张真源到沙发上坐着,“乖”
张真源愣了十分钟有余,转头再看陈泗旭……还在打游戏,张真源无奈的拿出手机打开百度
男朋友在打游戏,怎样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跟他打游戏按技能的手十指相扣,测试一下看看他会不会甩开你……”
张真源侧头看了看陈泗旭,咽了咽口水……不管了豁出去了!张真源把自己的爪子扣住陈泗旭的右手,陈泗旭没侧头看他,只是把他的爪子轻轻的捏了两下,再拿起来在手背上啵了一下
张真源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晃回神后,陈泗旭依旧与他的手机他的游戏“共进退”。啧……张真源又拿出手机看了看。嗯……这个不错哎,但好……算了试一下吧
张真源跪坐在沙发上,陈泗旭抬头看了看他,张真源就钻进他的“圈套”里,跨坐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肩上,表示我生气了,要哄我
陈泗旭单手打着游戏,另一只手顺着张真源的毛“怎么了?”,“游戏和我二选一……”张真源说完就后悔了,显得太矫情了,陈泗旭轻笑一声,翻了个身把张真源压在身下
“当然是你啦”陈泗旭附身在张真源鼻子上蹭了蹭,“走开!跟你的手机和游戏过去!”张真源撒娇一样的轻轻推着他。啊……好可爱,想rua,陈泗旭释放出了信息素,张真源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陈泗旭附身在张真源耳旁说
“宝宝,为我生个孩子吧”
敖子逸:陈泗旭你居然挂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等着啊啊啊啊啊!!黄其淋我要砍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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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源』首选
序
“如果去无人岛你会带哪三样东西”
“陈泗旭,充电宝,手机”
——张真源
01
你永远是我的首选,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亦或是我曾等候的那段时光
02
那天工作人员说,到时候会有一个演唱会,还会每一期都会请一个嘉宾的时候,张真源和大家一起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希望到来的是那个人
录制结束后,张真源一个人现在阳台上吹风,他打开手机,看着微博上的那个向日葵头像依旧没有亮起来,向日葵多久没见到光了,他记不清了
关掉了微博,打开微信,看着那个顶着炸鸡块头像的陈小明,点开了聊天界面,聊天结束在上次物料录制,为什么没有在聊天,或许是两人都忙,又或许是两人心照不宣的躲避,也可能是太久没见,找不出什么话题
除了他两本人,谁又说的清楚呢
03
时间追溯回3.27,《电话整蛊比赛》的物料录制,张真源抽中了“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他唱‘那就是青藏高原”
张真源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那边也应到“喂,怎么了”
张真源挠了挠脑袋“我最近研究声乐出了点问题,想让你试一个东西”
那边则爽快的答应“好”
张真源回到“就是,那我先唱一句哈,那就是青藏高原,来,你试一下嘛要不,我觉得我那一句唱不好,我本来微博要发那首歌,但是,公司说我唱不好,我现在就很纠结,想让你试一哈”
“唱啥子”
“就刚刚那句你试一哈嘛”
“我高音不是很会唱”
“不重要,你试一哈嘛”
“你不是平时是歌王嘛”
“那就是青藏高……”就在大家以为张真源要成功的时候,那人打住了“我不会唱高音”
张真源搓了搓手说“没关系,你随便吼嘛,我……我觉得我很欣赏你的平时的唱歌水平,我就是一直没和你说而已”旁边的贺峻霖,严浩翔,宋亚轩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明的笑意,而丁程鑫已经笑倒下了
这次那边的人也不说什么唱不上去了直接“那就是青藏高~原”
虽然最后降调了,但按捺不住张真源的兴奋,直接来一句“可以,我觉得可以”
之后张真源站了起来,旁边的队友鼓了鼓掌,张真源则是溢于言表的开心,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停下“我觉得你发挥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水平,但是很不错了,其实,真的”
其实物料录制结束后,张真源又打了电话过去,这次就是叙叙旧,毕竟太久没见了,没人知道他们那天聊了些什么,只知道张真源回到宿舍的时候笑还挂在脸上
04
第二天张真源发了微博之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切了小号,鬼使神差的点进了cp超话看看,泗源直接飚到了前面
张真源震惊了“一个电话至于嘛,而且声音都处理过了,这都听的出来”
张真源随便点进一个帖子,里面分析的真的是头头是道,先是从音乐讨论当面说觉得他不会找一般的朋友讨论这方面的问题,说的也对;然后是从方言分析,也算可以,本人看了都忍不住点头;最后尽然连语气都有分析,真的不得不服
张真源看完以后,嘴角擎着笑意
05
不得不承认那几天是挺快乐的,后来事多了,也就自然没有什么联系了
知道再次听到士大夫说会有合作舞台,张真源又想起了那个人,这么久了二代的故事很曲折,虽说不能算结束了,但多数人的去向早已定好
只有陈泗旭,几年的时光换来一个前缀“TF家族新生”连张真源都觉得可笑,他也曾说过“一开始有很多人,大家都是朋友,都聚在一起,突然有一天,有人不见了,忽然有一天他又回来,有突然一天又不见了”
或许说的是陈泗旭,或许不是,用一种我认为较为准确的方式来说,说的不只有陈泗旭,因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不只有陈泗旭
陈泗旭也成了粉丝的意难平,就有了那句,二代的故事未完待“旭”
所以再说到舞台会邀请别人时,张真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泗旭
06
一转眼,夏季至,舞台也终于展现在粉丝眼前,那几天粉丝都很激动,时代少年团不止一次冲上热搜,有团体,有个人,终于,他们出圈了
cp超话上18楼的各个大势cp再次夺得极高的排名,泗源也冲在了前面,因为他们有了合作舞台,只有两个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两人的合作舞台是切合两人长处的合唱,声线的契合,默契的配合,以及两人周身相合的气场,舞台完美呈现
不出意料的cp超话炸了,粉丝们把他们的合作舞台刷了一遍又一遍,个个带上显微镜,生怕错过了什么,不过也对,这么久了,怎么舍得再错过什么
超话里面什么深情对视,完美和声,肢体接触该有的全有了,他们重逢了,合作了,粉丝也过年了,终于不再只能意难平
07
演唱会结束后官方也放出了物料,少年的互动,舞台的严谨,刻苦的练习,物料快结束时,弹幕上清一色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终于,这不再只是不甘的想法
夏天到了,又是一个重逢,要记得向日葵始终向阳
08
物料毕竟是物料,只会给大家看到他们想给大家看到的,那私底下呢
见到面的第一天,他们聊了好久,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知道的只有两个人都很开心,
是许久未见的老友,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或许也有深埋于心的情愫,无论是什么,那重要吗,他们自有定夺,旁观者始终只能是看故事的人
或许许多年后,印象深刻的那段对话会是
“回来了啊,终于”
“是啊,有个小朋友等了我好久,不回来,不就辜负了”
当然这只是旁人的猜测,两个正直年少的少年,还有很多未来可言,会去创造属于他们的故事,要相信,终会顶峰相遇
不过既然已经重逢,那就相约未来,一起登上顶峰
09
“去无人岛你会带哪三样东西”
“张真源,家,手机”
——陈泗旭
10
张真源的首选永远都是陈泗旭,而他自己也是陈泗旭坚定不移的选择,从来都是双向奔赴,只不过有一个小朋友落下了,而另一个等了就一点罢了
幸好,这世上有个词叫重逢,更幸运的是,他们碰到了这个词
向日葵盛开于蓝天之下,且始终向阳,从未改变
——END
泗源不用多说,知道就好
没错不用看了!我就是新来的!立志扛起泗源大旗!话不多说!下面看文吧!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都是我在瞎逼逼……
注:【】里的内容表示歌词
自时代少年团成立后,再无陈泗旭的身影。——他离开了,离开了这个大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在他得知陈泗旭走的那一天,他安静的出奇,像没事人一样。时代少年团的其他成员都忍不住多看这依旧浪的飞起的少年一眼。
团里谁不知道陈泗旭对于张真源来说是多么重要?
张真源依旧笑,笑得明媚,笑容的背后不知隐藏了什么,大家看不出来,却也心知肚明。贺峻霖更是说了一句:“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陈泗旭走的悄无声息,正像平常他那话不多的性格。
张真源趁着休息时间跑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他照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这坚强的人终于也是因为他的离开留下了眼泪。
装了一天也该累了。
张真源觉得自己很可笑,他自认为和陈泗旭玩的很好,可走了,连道个别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啊?
眼泪止也止不住,任凭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洗手台上。哭着哭着,却又笑了,是嘲讽的,为自己的。
总感觉少了什么的张真源深知他的生活中不会有那个谈着吉他的少年了。没人陪他谈心,没人再怼他。
……
晚上少年们各回房间。张真源当然是彻夜未眠——4:9,天还很黑,张真源的手机屏幕很准时的亮起。
张真源打开QQ,只看到那唯一置顶的人亮着的红圈圈。
张真源激动难忍,颤抖着手点开对话框。只有简短三个字:我走了。
在张真源看完这一句话的后一秒,对方又发来一个视频。
视频里,播放着的是陈泗旭唱的斑马。
【斑马,斑马,你睡吧睡吧】
【我要卖掉我的房子浪迹天涯】
也是在那时,被备注成49的那人的头像瞬间暗下去。之后,是真的无法联系上了。
张真源受伤的心感到一丝温暖亦或是慰问,这算是告别了吗?
——八年后
陈泗旭在国外著名的音乐大学毕业,大学期间,他一直忙着音乐创作,偏向做音乐制作人,并且获得了一定的名气。
而张真源在国内大火,其他伙伴和他都已经成立了个人工作室,他一直偏向于做歌手,有时也会去参加有关音乐的综艺。
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
【如果所有土地都连在一起】【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陈泗旭回国了。
像走的时候一样,没有响声,回国时也没什么太大动静。
这人总是这样,全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厌世感,做任何事都是那么随意,诠释了什么叫爱怎么来怎么来。
他坐上了车,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风景和扭曲的风景线,思绪也慢慢飘了出去。
回忆:那是陈泗旭走的前一天。他被李飞叫走了。
李飞也是开门见山,毫不保留:“陈泗旭,离张真源远一点,你每天和他呆这么近会影响他事业发展的,你也不希望这样,对吧?”
陈泗旭心咯噔一下,但表面没什么变化,他轻笑一声:“如你所愿。”然后,扬长而去,头也不回的。
陈泗旭的合同也刚好在这天到期,他没续约。
后来,他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从一片混沌中吹醒。
谁都不知道他的心情。不出所料的,第二天他感冒了。但他并不在乎,忍着不适定了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当天就走了。
离开后的那天晚上,4:9,他给他发了信息,然后,关机。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他呆了几年的高楼大厦,眼神又冷了几分。
心无挂念,是假。
“等我。”
——回忆结束。
到站了呢。陈泗旭想。面前,正是那座高楼大厦。
如今,他站在这里,不再以练习生的身份,而是以著名音乐制作人“旭日东升”的身份被邀请过来为时代峰峻旗下艺人作词。
一切还是熟悉的模样,陈泗旭走进电梯,伸手按向十八楼。
1…2…3……18“叮——”
陈泗旭目不转睛的盯着数字从一升到十八。
他走出电梯,路过了录音棚。
录音棚内,一个人正在专注的录歌,浑然不知他的到来。
陈泗旭驻足,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他定定的看了他几秒,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啊。八年了,他变了很多,变高了,变瘦了,也退去了年少的一层幼稚。
奈何时间有限,陈泗旭没有停留太久,他抬脚离开,心想着我们马上就会再次见面的。
张真源此时刚从歌中醒过来,他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一闪而过。脑子中立马浮现他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出的样子。
兴许是最近太想他了吧,张真源这么想。
——陈泗旭推开李飞办公室的门,当李飞看见他时,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
“呵,不是你请我来的吗?”陈泗旭现在完全不像当年的样子。
李飞想了想,突然瞳孔放大:“你是“旭日东升”?!”
陈泗旭不说话,表示默认。
“这……这……”李飞一时失语,他此时内心复杂,当初自己的艺人成为了合作人,说出来还有点好笑。
不过,不管怎样,钱都花了,毁约又要付违约金,合作就合作吧!
李飞咬咬牙,说:“这次请你来是为张真源作词的,你去找他吧,这你应该很熟,不用让人带你去了吧?别给我热什么麻烦。”
“当然(会惹麻烦的。)”伍总还是你伍总。
陈泗旭出门,走到了录音棚。
此时张真源已经录完歌了,正在休息。
“咔吱——”,是门开的声音。
张真源抬头去看,那背着光的少年啊,所有的感情,都会聚在那句简短的“好久不见”里了。
像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突然火山爆发,张真源的眼泪被那熟悉的声音牵引着,也跟着爆发出来。
“是……泗旭啊……”张真源的声音不住的颤抖。
陈泗旭大跨步走进来,抱住了他:“嗯。”像是想把他内心的想法更确定一下,陈泗旭又说了一句:“是我。”
张真源把头埋在陈泗旭的怀里骂到:“混蛋!你怎么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呜呜……”
张真源有生以来第一次骂脏话。
“是我的错。”陈泗旭没再多说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汇聚在这个拥抱里。
——后记
后来啊,陈泗旭为张真源写词,歌名叫做《Blueenchantress》
而当粉丝们看见张真源新歌上的作词是陈泗旭时……不用我多说,请自行脑补。
我独自一人,努力向你靠近,终是与你并肩。
爱意这东西其实不用明说,心里知道就好。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足够的默契。
——END
……………………………………
这首歌名是我瞎想的,翻译过来是“蓝色的花姬”,一种花,话语是: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
另外上文提到过两首歌,一首叫《斑马,斑马》,另一首叫《南山南》
泗源你是我难得一见的美好
真源生日快乐呀!
真源生日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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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张真源此时正看着眼前的小孩不停的叹气。
张真源,因成绩优秀跳级并在著名大学毕业,明明可以拿着高薪享受生活,却选择了创办一个孤儿院。
终是因为自己太善良,看不得那些流浪在外的孩子,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也是个无依无靠的人,懂得流浪在外的人的孤独与悲哀。
今天张真源的朋友敖子逸来探望张真源顺便帮他照顾一下那些孤儿院的孩子,好巧不巧,就在孤儿院的门口,他发现了一个孩子,敖子逸微微瞥眉,心想,这估计,又是被哪个人给抛弃了吧。
他上前,开朗的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尽量让他自己看起来很友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男孩一个字也不说,还退后了几步,死死盯着孤儿院的大门,一个眼神也没给敖子逸。
这搞得敖子逸有一丝尴尬。
敖子逸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孩子,看起来也才十多岁,却散发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气质,是成熟吗?敖子逸摇摇头,不准确。
敖子逸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小孩似乎很难接近,和自己比起来,竟然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最幼稚的错觉。
“你要进去吗?”敖子逸指了指孤儿院,又问到。
男孩这时才淡淡看了敖子逸一眼,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敖子逸见状,就领着他进去了。
“张真源!”敖子逸叫着。
正端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的张真源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三爷?你怎么来了?”
“这不太久没见来看看你吗。”
这时,张真源才瞥见敖子逸身后跟着的小孩,“这是……”
“哦,我从门口遇见的,他要进来,我就带他进来了。”
听到这,张真源面色凝重。
随后,他又马上换上了一副笑容。
张真源走向前,笑得温和,他微微弯腰拉起男孩的手,“你叫什么呀?”
“陈泗旭。”男孩开口。
敖子逸看着这一幕有些愤愤不平,啷个我问就不说嘞?
“几岁了?”
“十一。”
“你的父母呢?”
问到这,男孩不再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张真源摸了摸他的头,是一个人没错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敖子逸问张真源,“他看起来好像很冷漠。”
“能怎么办啊?留下他呗。”张真源说的轻松。
“唉,你太善良了。”敖子逸如是说到。
“话说你来这干嘛来了?我还有事没做完,可没有时间招待你。”
敖子逸有些想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带带孩子。”
“正巧,那泗旭就交给你了,你安顿好他,再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张真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敖子逸僵硬着身子和陈泗旭打招呼,“你……好?”
“……”陈泗旭决绝的转身就走了。
敖子逸抹了把脸,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这一个个的。”
于是敖子逸跟了陈泗旭整整一天,他发现,这个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刚进来的时候是又哭又闹,而陈泗旭却安静的很,跟了他一天没说一句话,在别人在玩的时候他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走进图书室,一个人捧着一本书在角落里看。
就那气氛,敖子逸都不敢说话。
天渐渐晚了,敖子逸看了看时间,该走了。
趁着陈泗旭自己待着的时间,敖子逸就去找张真源了。
张真源还在办公室里,拿着笔对着一张纸发愣,连敖子逸进来都没发现。
“真源你都坐办公室里一天了,在看什么呢?”
敖子逸的声音惊醒了一直在发呆的张真源,他慌乱的把那张纸塞进抽屉里,又关上。
“你在干嘛呢?”敖子逸狐疑的看了看他,问到。
“没什么,就一些这个月发生的事情,需要整理一下。”
“这样啊,”敖子逸不再怀疑,“对了,我今天关注泗旭一天了,他的性格……有些怪怪的,不哭不闹,也不笑。”
“那就有点麻烦了……”张真源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现在在哪呢?”
“图书室。”
“那交给我吧,你是要回去了吗?”
“嗯,不早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好的,三爷再见。”
“再见。”
两个人挥手告别之后,张真源重新拉开了抽屉。看着那张纸上大大的“孤僻症”三个字,张真源疲劳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起身,走到图书室,灯怎么都关了?泗旭不是还在里面吗?
张真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轻轻推开门,他松了口气:月光透过窗户轻轻洒在睡着的人脸上,陈泗旭睡得很安稳,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书本还被随意的扔在一旁。
张真源不忍心把他叫醒,走上前轻轻的抱起他。
不料小孩太睡眠浅,轻轻触碰一下他就行了。
一睁眼看到是张真源,小孩挣扎着想挣脱张真源的怀抱,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抿着嘴不说话。
“困了吗?去睡觉吧。”
憋了半天,陈泗旭才缓缓的说,“我自己会走。”
张真源就笑笑,一边把书放回书柜一边回答,“那行,走吧。”
张真源走在前面,陈泗旭远远的跟在后面,总要保持那么几步远,张真源也不说话,领着他到宿舍。
给他稍微整理了一个床位,在陈泗旭要坐上床的时候张真源叫出了他,“泗旭。”
陈泗旭抬头看着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晚安。”张真源蹲下,轻轻搂住这个瘦弱的男孩儿。
陈泗旭的表情明显有一丝错愕,但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做个好梦。”张真源放开他,走出了宿舍门。
陈泗旭望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没出声,但看口型,猜得出来,他说的是“晚安”。
出了门,在陈泗旭看不到的地方,张真源叫来了自己的助理小谭,“小谭,泗旭那个孩子交给你带吧,他总喜欢一个人,多照顾他点儿。”
“知道了。”
——天刚蒙蒙亮,陈泗旭就爬起来坐着了。
此时其他人都还在睡觉,陈泗旭却睡不着,悄悄爬起来下了床。
他尽量放慢了脚步,顺利走出了门。
不巧,刚一出门,就碰见了张真源。
陈泗旭见状,想要转身走回去,却被张真源拉住了衣领。
“早啊泗旭,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陈泗旭给了个单音节的回答,算是问好。至于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陈泗旭表示,他拒绝回答。
张真源也没放在心上,“既然起了,那先去洗漱吧,洗完和我一起去吃早饭。”
陈泗旭点点头,去洗手间洗漱完和张真源来到了食堂。
食堂不大,却也容得下几百号人,张真源端来了牛奶和面包,递给陈泗旭。
陈泗旭摇头,他向来不喜欢吃这个。
“难怪你这么瘦,挑食啊?这营养餐,对身体有益的,尝尝看。”
陈泗旭犹豫着,但也清楚这不是他能任性的地方,于是他拿着拿起来吃了一口……也许也没那么难吃。
张真源笑的如一抹春风,温煦。他就这么看着陈泗旭把早餐吃完。
陈泗旭吃完的时候,其他人才慢慢走进来。
冷冷清清的食堂马上变得热闹起来,陈泗旭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想待在这种闹哄哄的环境中。
站起来想逃离,却被张真源抓住了手。
只见张真源对领着那一群孩子进来的小谭说,“泗旭就先交给你照顾了。”
于是,迷糊中,陈泗旭被丢给了小谭,张真源又埋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又在看着那张病例表出神了。
怎么会呢?自己怎么就得了孤僻症呢?
任谁也看不出他平常微笑的样子都是假象,这么些年来就没人走进过自己的内心,没人真正了解自己。
内心深处还是孤独的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本来每天就闷在办公室里,和别人接触的就少,一直都是和孩子们打交道。孩子们也就那个岁数,十来岁,有的岁数更小,张真源今年都二十二了,也只能算是一个大哥哥,要说谈心的人,还真没遇上。
不想了。
张真源只能拼命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思绪是被小谭高声的喊叫打断的。
只见小谭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张真源看着他喘着大气,疑惑的问到,“小谭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院长,按平常来说不是都要带新来的孤儿去做个检查吗,今天我就带泗旭去看了,结果……”
见小谭欲言又止,张真源急了,“结果怎么了?你快说呀!”
小谭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他患有孤僻症……”
张真源听后站在那里愣了愣神,孤僻症?和我一样吗……
好一会儿,张真源才能接受这个事实。好像是这样的,陈泗旭从一来就一直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喜欢一个人呆着。
张真源站了起来,“泗旭……你就先带着吧,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嗯。”小谭离开了。
张真源走到窗户旁边,看到了一群玩闹的孩子笑得灿烂,还有……角落里把自己蜷缩起来默默看着他们的陈泗旭。
小谭再一次找到张真源的时候是一个星期以后的某个下午。
一个星期前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依旧没有变,“院长!泗旭和其它孩子吵起来了!有些管不住啊……”
张真源当即起来,朝陈泗旭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张真源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陈泗旭的眼里透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犀利;另外有一个人和他对峙,一脸怒气。看到张真源来了,就跑了过去。
“院长哥哥!陈泗旭欺负我!”边说还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发生什么了?慢慢说呀。”张真源抚摸小孩的头。
“我就想借他的书看看,他不给……还打我!”小孩理直气壮的回答。
“泗旭?”张真源这句话分明在问陈泗旭是不是这样。
陈泗旭撞上张真源的眼神,冷着眼嘟囔了一句,“恶人先告状。”就跑了。
声音不大,传不了多远,声音也不小,刚好让张真源听见。
张真源见他跑远了,连忙追了上去。
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怎么会跑过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呢?
张真源档在了陈泗旭前面。
“走开。”陈泗旭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泗旭,我就问问,真的是他那样说的吗?”
陈泗旭摇摇头,否认。
“那是怎么回事啊?你说,我信你。”
这时陈泗旭才抬起头,看着张真源,仿佛用眼神在问,“你确定?”
张真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百分百信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由自主的去选择相信这个这个小孩。
确认后陈泗旭才缓缓开口,“他向我借书,我不给,他就抢……我没打他。”
“好,我信你。”张真源又露出了那个微笑,与众不同的是,这个笑不是出于安慰他人,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整个下午,陈泗旭和张真源聊了很多,就像是一对要好的朋友,从陈泗旭来这的感受聊到张真源的生活经历,又从张真源的生活经历聊到陈泗旭的性格。
“张真源。”
“叫哥,叫名字是很不礼貌的。”
“不,你没有比我大多少。”
“大了九岁呢!”
“……不叫。”
“……”
明明只是一个十一岁的人,张真源都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力量促使他能和一个比自己小九岁的人聊得这么开心,他也是第一次听见陈泗旭说那么多话。
天色渐晚,张真源就带陈泗旭回去了。
——办公室里,小谭正在那等着张真源回来。
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说,但看了看一旁的陈泗旭,还是没说出来。
张真源注意到了,伸手就把陈泗旭揽到身边,“没事,你说。”
既然张真源都这么说了,小谭只好难为情的开口,“我其实就是想问问……院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孩子?这一个星期他都没和其它孩子打成一片,我带不起来啊……”
陈泗旭见是谈论自己的,就想退出去,手却被张真源紧紧地拉住,走不开。
张真源听后少见的沉了脸,压低了声音回答,“你不用带他了,我来带。”
小谭也不傻,他明显感觉到张真源心情不大好,就退出去了。
他一走,张真源马上换了个表情,他柔声对陈泗旭说,“我护着你。”
陈泗旭低下头,殊不知,这只是为了不让张真源看到自己已经红了的眼眶。
从那以后,你会看到,张真源身边总跟着一个小孩,他走到哪,小孩就跟到哪。
在张真源的陪伴下,陈泗旭的性格改变了很多,起码没有一开始的那么淡漠孤僻了。
一晃眼七年过去,陈泗旭成年了,张真源也二十七了,今天是张真源的生日,敖子逸特意买了一个蛋糕为张真源庆生。
由于敖子逸经常来,陈泗旭都和他熟络起来了。
“生日快乐!真源!”晚上七点,敖子逸拎着蛋糕进门,看见了张真源和陈泗旭刚好整理完桌子。
“谢谢哈三爷。”张真源笑了笑。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许个愿直接吃蛋糕吧。”
敖子逸拆开蛋糕的包装盒,插上蜡烛点上火,又顺手关上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张真源闭着眼,双手并拢,许了个愿。
微弱的烛光映在张真源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气氛都随之安静下来。
我希望……泗旭能一直快乐的成长。
张真源睁开眼,偷偷瞟了陈泗旭一眼,吹灭了蜡烛。
陈泗旭开了灯,有些好奇,“真源你许了什么愿望?”
“保密。”张真源神秘兮兮的回答。
“三爷你买这么大的蛋糕谁吃得完?”张真源又转过头对敖子逸说。
“给那些小朋友送去呗,我相信他们吃的完的。”
张真源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切了好几块让小谭和陈泗旭给孩子们送去了。
“张真源,真不是我说你,”敖子逸边吃蛋糕边说,“你今年都二十七了!二十七了耶!你怎么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张真源扶额,“我也想说你,你怎么每年都要说一次?单身能怪我吗?”
“看你这一天天忙的,都没咋出门,单身好像也情有可原,啧啧啧。”敖子逸发出了几声感叹。
张真源则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大不了就一直单着呗。”
“谁给你养老啊?我这着实为你的未来着想啊。”
“其它人我不确定,但泗旭肯定不会抛下我的。”张真源笑眯眯的,好像还有点骄傲。
“哟,这么肯定?”
“那可不?我从小把他带大的。”
这时,陈泗旭回来了,手上还捧着盆……多肉?
“泗旭,这是?”
“送给你的,生日快乐。”陈泗旭递给他。
张真源接过,莫名有些想笑,“谢谢啊,你怎么会想到送我多肉?”
“不容易死。”
“哈哈哈哈……”这句话逗笑了一旁的敖子逸。
陈泗旭一个眼神就杀了过去,敖子逸立马闭嘴,但眼神里的笑意怎么也憋不住。
张真源捧着多肉细细端详,喃喃到,“是红卷叶啊(多肉的名字),蛮好看的。”
张真源怎么会知道,这个是陈泗旭好早之前自己亲手种的。
张真源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生日,因为高兴,他还喝了点酒,陈泗旭原本也想尝尝,不过被张真源拒绝了,说是他年纪还太小,刚成年。
喝了酒的张真源有些晕晕乎乎的,敖子逸这边的情况也不好,陈泗旭就只好让人送敖子逸回去,自己则送张真源回房间。
张真源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虽然走路酿酿跄跄的,但他还存着一丝理智。
把张真源扶到床上后他倒头就睡。陈泗旭无奈的为他脱下外套,看着他的睡颜,一时有些出神。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陈泗旭不记得了。
也许是在四年前意外看到他的病历表,有些出于同情吧。
四年前,陈泗旭意外看到了张真源那一直没扔的病历表。
孤僻症三个字给常显眼,狠狠的戳着陈泗旭的心,和自己一样孤单的人?这是当时陈泗旭唯一的想法。
张真源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也是因为这件事后,陈泗旭变了很多,在性格上的,也是在心理上的。
他开始注意张真源的一举一动,处处也会护着他。
“泗旭……泗旭……”陈泗旭听见张真源的呼喊,急忙走了过去,“怎么了?”
张真源说话太小声了,陈泗旭听不清楚,只好凑近了些。
突然,张真源环住陈泗旭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陈泗旭的心跳像漏了一拍,一动不动的接受了这个不明思议的吻。
“渴……”张真源迷迷糊糊的松开他。
陈泗旭的嘴角微微上扬,给张真源接了杯水喂他喝下。
张真源睡着了,陈泗旭撩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吻,“晚安。”
——天亮了。
张真源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泗旭坐在一旁看着他,他下意识的问了个早,“早啊泗旭。”
“早。”
问过早后,昨晚的记忆猛地全涌了上来。
张真源僵在了那里。
自己……好像吻了陈泗旭?
“真源,你知道红卷叶的花语是什么吗?”
“……不知道。”
“它的花语是难得一见的美好。”陈泗旭平淡的说。
“……泗旭别开玩笑了,我们相差了九岁……”张真源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
“我没开玩笑。”
张真源抬起头,看到了陈泗旭那认真的模样,忽的笑了,“你也是我难得一见的美好。”
也许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就不会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