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酒偷偷使了个小花招,顾景云身旁是蓝曦臣,她就坐到了蓝曦臣的另一边,与顾景云之间隔了个蓝曦臣,再加上顾景云在和金子勋说话,顾倾酒自信的认为说话不会在被顾景云听清,感觉自己安全多了。
(乖巧状)泽芜君好。


(瞥了一眼身侧的顾倾酒)

(看到顾倾酒,微微一笑)倾酒,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我哥说,坐到这里,他给我减半个时辰。


(疑惑)刚才不还是只有半个时辰吗?

(反应过来,无奈)你又惹事了?
没有没有!我发誓!

都怪江宗主!他就过来给我哥敬了杯酒,我说了几句话,就蹭蹭蹭直往上涨。


顾斐说你没有姑娘的端庄稳重?
(苦着一张脸)是啊是啊,天天说我天天说我,他也不嫌烦,大家闺秀那是我的样子吗?

我刚才按我哥装的那副样子,差点没把江宗主和魏公子吓跑,不是我说,这是我的样子吗?不真实!


(无奈摇头)你啊……

顾斐近日该有让你出嫁的想法了吧?
(苦兮兮)有啊。

每次我一不听话,他就说要把我嫁出去。

现在算下来,他都得说了有几十遍了,反正最后也不会实现的。

(小声嘀咕)跟玩狼来了一样。


(扶额)倾酒啊,你是该出嫁让人好好管着你了。
我才不嫁呢,那些个歪瓜裂枣,至少来说媒的也长得好看点。


倾酒现在,就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啊。

我哥还说我要是有喜欢的人,哪怕是路边的乞丐,他都马上把我嫁了。

曦臣哥哥你听听,这是一个哥哥能说出来的话吗?


(无奈的笑)姑娘家的怎么能一辈子不出嫁啊。
就在此时,金子勋已经和顾景云谈完了,又端着一壶酒来到蓝曦臣和蓝忘机面前。
刚要说话,却看到了坐在蓝曦臣身侧的顾倾酒,想到刚才的事情,仍然不能释怀。

(讽刺)灵玉仙子之前不是和含光君有婚约吗,怎么刚解了现在就坐在泽芜君身旁?
本姑娘爱做哪坐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坐在谁旁边和我婚约有什么关系。

还有,金公子你叫我什么都好,就是千万别叫我灵玉仙子。


(冷哼)男女七岁不同席,与男子同席而坐的,只有夫妻。
嚯!照你这么说,坐在谁身旁就要嫁给谁了?

那边的魏公子和江宗主坐的那么近,难道魏公子以后还得娶了江宗主?

你刚才好像也坐的离姚宗主挺近的吧,难道你以后就要嫁给姚宗主了?

我哥以前有时离蓝二公子……


(面无表情)再说禁言。
(悻悻闭嘴)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


(脸色难看)胡说八道!
谁胡说八道了,就是一个座位的事,又没坐的多近,你却这么捕风捉影。

莫非……


(直觉顾倾酒没什么好话)
(奸笑)莫非你喜欢泽芜君?


(脸色忽青忽白)顾倾酒!你少在这里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这么紧张,难道被我误打误撞说对,你恼羞成怒了?

(“贴心”的道)没事没事,不用恼羞成怒,我不会嘲笑你的。

(啧啧感慨)毕竟泽芜君这么优秀,有男人喜欢他也是正常的。


(脸色及其的难看)

(无奈扶额)倾酒。
知道知道不说了。

顾倾酒这张嘴!
是就会胡说八道了吗?!
蓝曦臣开了口,金子勋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强压怒气,开口道:

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一杯。
此时金光瑶也注意到了他们间的动静,走了过来。
子勋,泽芜君他们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规训石上可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


哎,我们金家蓝家可是一家亲,都是自己人。
他们蓝家自己人之间才不喝酒呢。

你什么时候见他们家人互相敬酒了?


灵玉仙子,我在敬蓝宗主和含光君,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那他们喝不喝酒,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倾酒。(示意她不要在说)
(不甘的住口)


(见顾倾酒闭嘴看向两人)几位若是不喝,可是看不起我?
(实在忍不住)人家喝不喝你的酒又与看不看得起你有什么关系?

讲真,金公子还是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顾倾酒是不想开口,但一想到后来他做的事就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恨不得现在就灭了这人省的以后一堆事。

(重重的放下酒杯)你!
蓝曦臣站起身就要端起那杯酒,顾倾酒却眼疾手快先抢过喝了。
我帮泽芜君喝了这杯。


灵玉仙子方才还不愿喝我敬的酒,怎么现在就肯了?
这才不是你敬我的,这是我替泽芜君喝的,关你什么事!


(忍气吞声)那行,蓝宗主喝了,这杯该含光君了。
顾倾酒还不等他说完,直接接过酒倒在地上。
听说射日之征中金公子躲在大后方不肯上前线,不知有多少门生在那场大战中丧生,如今却自认居功甚伟,金公子这杯先敬了死难者吧!

金公子,你说不喝你的酒就是看不起你,我且在这问句,你有哪里值得人看得起的,是射日之征中你身先士卒杀了很多温氏门生还是品行高洁不染纤尘?


你!
我什么我啊,金公子你平庸就平庸,不要累及旁人,若是平庸还想作威作福让旁人对你礼让三分先问问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顾倾酒!
许是因为两人争执的声音太大,就连被两位家主硬拉着寒暄的顾景云也听到了,顾景云几句话打发了那两个家主,就快步向顾倾酒走去。
顾倾酒,你又给我找什么事了?


(嘲讽)顾宗主,令妹可真是好生厉害!
不用金公子夸奖,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
魏无羡此时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争执,看向顾倾酒却是大惊失色。

倾酒……
(看向魏无羡)啊?怎么了?


你……你脸怎么那么白。
蓝忘机抬眼,只见一身临安顾氏校服的少女的脸色比身上穿的校服还要白。

(瞳孔猛地一缩)顾倾酒!
(茫然)我没……

那个“事”字尚未出口,顾倾酒就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了下去。
——临安幽兰境——

她不要命了你们也不要她命了?!

说了不让她喝酒!不让生气!

你们想让她死的快点就直说!
倾酒,可还能救回来?


这回是能,但是顾宗主,你们也太不注意了。

下回我就不知道了,好好看着她点吧。
好,多谢温姑娘。

温情又多开了一副药方就离开了房间。
跟着一起把顾倾酒送回来的蓝忘机却还没走,站在原地盯着对面的少女。
(看了看顾倾酒,转身才看到蓝忘机)蓝二公子,时辰也不早了……


(突然开口)抱歉。
蓝二公子这是何意?

顾景云略微疑惑,开口询问,蓝忘机却是不再说话了,径自坐到顾倾酒身侧,大有等到顾倾酒醒来才走的意思。
(脸色难看)蓝二公子此举莫不是要不顾倾酒闺誉?


(不答)
(突然想起什么)蓝二公子,此前我未问,之前金鳞台上,你不同意取消婚约,莫不是……?


是。

(垂眸)我想娶她。
(脸色铁青)蓝忘机!


我……会待她好。
(微微平复心绪)含光君,若是倾酒欢喜你,我就不说旁的了。

且先不提蓝先生对倾酒态度,光是你这三千多条家规,你当倾酒是能忍受?


……嗯。
顾景云看了眼固执的蓝忘机叹了口气:
……于我私心,还是更希望她在临安顾氏找个喜欢的,如此也能护好她。


(不语)
你若想留在这,那便留着吧,只是,要娶倾酒一事不要再提!(拂袖而去)

—— —— ——
(睁眼)


你醒了。
……

咋又是你?!
上回就是你吧,这回咋又是你!
知不知道本仙女一醒就看到你在身侧很吓人的啊?!
(坐起身)醒了。

我哥呢?


……(眼神微暗)在书房。
(翻身下床)那我去找他。


(一翻手抓住顾倾酒手腕)顾倾酒。
啊?

莫名有点心慌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惹了祸后被算账的前奏啊。
看蓝忘机这表情,该不会是我又哪里惹到他了吧?
蓝二公子,不管你要说什么,不如你去找我哥说?


他想知道你的意思。
(马上抽走手)不不不,那个……蓝二公子,我得先去找我哥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您您自便!

没敢再看蓝忘机的表情,也没等蓝忘机再多说,顾倾酒迅速窜了。

(阖眸)顾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