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向蓝忘机)瘀血憋着很伤身的,你放心,我不喜欢男人的,不会趁机对你怎么样。
胡说......
无聊!


好好好,无聊就无聊,我无聊,我最无聊。
顾倾酒看了一眼魏无羡胸口的疤,自随身斜挎的包中取出几味草药。
给你,给你治伤的。

顾倾酒说完,就又转过了身,背对两人看着潭面。
魏无羡没反应过了,蓝忘机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捏住部分碎药草,一把按到魏无羡的胸口上。

啊!疼!
即知疼痛,下次便不要在莽撞。


我不也没办法?你以为我想挨这么一下烫。谁知道那个王灵娇这么阴毒。

一个姑娘家,要是被那个烙铁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这可一辈子的,多不好。
你身上现在这个东西,也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那不一样,又不是在脸上,而且我是男人,男人一辈子还能不受几次伤、留几个疤?

而且换一边想想,这个东西虽然去不掉了,但是它代表着我曾经保护过一个姑娘。

而且这个姑娘,今后一定会记住我了,这辈子都绝对忘不掉,想起来其实还挺美好的是吧?
你也知道,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你若是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去撩拨人。


我撩拨的又不是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蓝湛你喜欢绵绵!
你想多了,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有断袖之癖的好不好?

怎么会喜欢女子。

顾倾酒开了口,魏无羡才发现顾倾酒仍背对着他们。
还有魏公子啊,纠正一下你刚才的话。

你现在,只能说是少年,算不上男人的。


……

倾酒,我说你怎么还背对着我啊?
你先穿上衣服。


……

不是,倾酒,你不会还害羞吧?
(翻白眼)[你以为谁都能像你脸皮那么厚?]

你想多了,本姑娘又不是没看过别的男人的裸身。


(看向顾倾酒)

别的?谁的?(调侃)顾倾酒你一个小姑娘家,知道的倒是不少啊。
(毫不在意)顾斐的啊。


顾斐?[顾斐是谁?]
……是她哥。


……
我本来也没想看来着,但他有一次受了伤,我给他上药才看到的。

(琢磨道)话说我哥身材真好。


……

好看又怎么样,你以后又不能嫁给他!
不能就不能。

你就不能让我想一想?


好了好了我穿好了,你转过来吧。
哦。

顾倾酒转身,几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魏无羡突然开口了:

哎,蓝湛,我说,我们不会就要被困这了吧?
不会。

潭有枫叶。


(看了眼小潭)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阴铁从那个王八哪里取出来吧。


行吧。
况且我们要下水,也要从妖兽身旁经过,就顺便取了吧。


说的容易。

倾酒,蓝湛,你们饿不饿?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饿了。


你们辟谷过没,咱们这样的,不吃不喝大概还能撑个三四天吧。
对哦。


如果三四天之后,我们还出不去,也没人来救我们,体力精力灵力就都会开始衰弱了。
魏无羡拿着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个地图,连了几条线。

暮溪山到姑苏,比暮溪山到云梦要近一点,应该是你们蓝家的人先来。

临安离暮溪山最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了。

慢慢等,就算他们不来,最多多等个一两天,江澄也能赶回莲花坞。

江澄人机灵,温家的人挡不住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不到的。


嗯?
云深不知处,已经烧了。


人都还在吧?蓝先生,还有泽芜君?
叔父重伤,兄长失踪。

魏无羡那只在地上乱画的树枝定住了。
(举手)那个……不算是失踪吧。

有顾问在,泽芜君不会有事,顾及最擅长解毒,你叔父应该也不会有事。


……嗯。
要是你实在不放心,要不我给你算一卦?


……

……

(翻白眼)可真是谢谢你了,你还是给你自己算吧!
你当我没算过。

本姑娘生辰八字、面相手相我都早给自己看过了。

人生轨迹、姻缘、运气等等,只要是能算的本姑娘都算了。


(好奇)结果如何?
命途多舛,注定孤生。

(拿着魏无羡刚才的树枝在地上瞎画)

可真是郁闷死个人了。


哎,原来你不止给别人算的卦不好,对自己也不手软,你说是吧蓝湛?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却发现蓝忘机已经打坐睡着了。
亥时了。


蓝家令人发指的作息规律,还是有点作用的。
顾倾酒与魏无羡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才各自睡着了,顾倾酒找了个尽量距离两人都要远的地方才靠着石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