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上学!”楚暮直接气的脸都红了。
“现在,私塾放假哦!”
傅浔钰笑出声了,难得见一个鲜活的镇北王 ,打趣道:“难得见一个鲜活的你!”
蹲下来,和孩子们说:“你们先回家,姐姐和姐夫有事要出去一下,回来给你们带糖,好不好?”
一群孩子歪着头看着楚暮,前前后后地问:“姐姐你是不是要去赌拳啊?”
“集市。”楚暮的声音有恢复了已往清淡。
“那就好!李夫子说了,赌博不好,尤其是赌拳。姐夫,你要看着姐姐哦!”六子还教训起了楚暮。
孩子们道了谢,又一窝蜂地不见了。两人询问吴爷爷要什么,老人表示不需要。
楚暮带着傅浔钰七拐八弯的来到了菜市,吆喝声混杂着讨价声,各种各样新鲜的蔬菜。
“小暮,回来了?”李婶子热情的问候声!
“回来了!”楚暮对着李婶笑笑。
“这是小朝吧!一表人才,来拿捆小白菜!我是你李婶子!”直接塞给傅浔钰。
“谢谢,李婶子!”傅浔钰拿着菜扔了个碎银子给李婶。
“小朝,要不了这么多!”李婶子将银子递给傅浔钰。
“婶子,我们要在这过年!您以后给我们留点就行了!”傅浔钰直接把以后的菜都安排了,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一旁的楚暮笑笑:“婶子收着吧!”
“好好好!”说着说着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楚暮赶紧拉着傅浔钰走,要是被拉着一叙,估计就别想逛了。
“阿朝,你会做饭吗?”
“不会。”
“多买的菜去吴爷爷家蹭饭。”
……
然后,傅浔钰手里拎满了菜,卖猪肉的张大爷直接拿了一只猪腿给楚暮,楚暮笑着道了谢拎着腿就走了,傅浔钰在后面给着钱。心里感叹多亏了老周,这有了媳妇儿,身上必须带着银子。
两人满载而归,去到了吴爷爷家。老人感叹说:“你们打劫去了?”
“爷爷,来、来蹭个饭。”初次蹭饭的傅浔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他忽然发现媳妇儿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喜欢他,好难啊,太难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楚暮在外面教孩子们朗诵诗词,发糖给孩子们吃。
“小陆啊,你们……”老人后面没有问,但他知道。离别的话题总是很沉重,逃避大底是最末等却最又效的办法。
傅浔钰天赋好,看一遍就会,老人疯狂吐槽下楚暮当时做个饭烧了一个厨房,从此过上了混吃混喝的生活。
傅浔钰觉得无法想象他印象中的高冷肆意楚暮,和在这里的中二少年完全不同,这里的楚暮笑的放肆惬意,不同于塞北的邪和冷。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女皇会说她心眼好,她像一个孩子一样。
老人和他讲起来楚暮的过往:“刚开始有人买了林北巷子的巷尾的一个院子,巷子里的人一个一个的好奇,后来你们隔壁刘家的就去敲门,各种理由,里面的人愣是不理会。后来有一天,这丫头浑身是伤地躺在门口,可把我们街坊邻居吓坏了。”
“这丫头醒了话也不会说,我们都以为她是哑巴,第三天说了一个‘水’把六子直接吓哭了,这个疯丫头在黑市和人赌拳,你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做的叫什么事啊!”
“这就算了,那疯丫头带着这群熊孩子,天天偷我的包子,在月下西楼给人家当护卫还带着,这不休沐的时候一个个的穿的漂漂亮亮的去月下西楼,那掌柜的也放心?”
傅浔钰笑笑:“爷爷这些孩子的功夫最弱的是六子,最好的是柳生。”
“六子最弱?”老人惊讶,“我家六子打得过流氓叻!”
傅浔钰眯着眼看着楚暮,事情好像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