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好琴,发出杀猪的声音,“吱、吱、吱!”果然,宁三白着一张脸看着他,“师叔,一万两银票。”
“真的?”老人跑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宁三。“那三爷,医药费多少?“老人的小眼睛盯着宁三望啊望啊。
“师叔,一万两,以后你孙女我帮您养!”老人是无澜的师傅,善医术,无潇多活的这年老头功不可没。
“好嘞,那老头子你也顺便养养!”
“好!“宁三脸都气红了。弯弯内心发出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到哪去?
三人赶着马车,晃到了京城。“老头,玉佩!“老人哼了一声,把玉佩扔过去。
“小三三啊,你那夫君,没给你封王封侯啊!”
“老邋遢,你信不信小爷,把你买进月下西楼!”
“小三三,你要活久点,还是对我这个老人家好一点!“宁三的脸白了和她的头发一样,甚至更甚一筹。
“三爷,缓口气不要和爷爷计较!“弯弯想明白了,爷爷把自己和她都卖给这个瘦竹竿,要是瘦竹竿不开心不管饭咋整啊?
“师叔,弯弯,我们回金陵好不好?”
……
江淮富商散尽家财,醉卧美人膝,小桥流水人家,青砖绿瓦。
新帝第二年秋,一位白发红发女子安详地躺着摇椅上,落叶覆盖在身上,遮住了女子的眼不见明朝…
“爷爷,我们亏了!”弯弯皱皱眉说。
“额?”
“最后,我们给她送终,但是没有继承遗产。”
“是吗?”
“算了,谁叫她是我师伯呢!”
老头摸摸怀里的地契房契和玉佩不说话,这都是我的了!
不对,呸“她儿子还在呢!我还有个徒弟勒!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