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关告急匆忙忙
“嗯?”无潇顿了顿,“此事本该与家中长辈商量,却不会有这样自由。”
“无妨。”娶你也好,嫁与你也罢,只要最后是你便好。傅尧停下,站在梅花下,一如那年初见时的场景,看着她:“我们成亲后,又去战场,可好?”
无潇转过头来看着他沉默了许久,告诉他,好,你知道的你说的话我一向无异议。
……
二月十日边关告急,无潇想她等不到三月六日,她要亲自送一批人去边关,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封信,“王爷你看到信后,我与二哥已往边关飞奔了一天一夜,你等我莫急,我会回了的,另外请帮我照顾母亲,三月初定归!宁三。”
绣了一半的荷包,上面难以辨别的图案,傅尧拿着一针一线的飞舞着。幼年的冷宫生活使他学会了很多东西,缝补、烹饪……绕梁的琴弦自响,似在安慰他。
“你倒是通灵性,也识趣的很。你且说说她若未准时回了,该如何罚?”空气只是恢复了寂静,琴还是安安稳稳待在不远处。
另一边,马儿扬起的尘土画成远远的一条线……
“无潇,你说你回去安王爷会不会宰了你?”
“呵呵。闭嘴!有声音!”无潇眼睛都亮了,正愁军队无人,这人便来了。
“哥哥,走慢些,人家更不上了拉!”宁无澜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一粒石子,“咚”
“吁!”拉停马,无潇落地跑过去搂着无澜大哭大叫,“二哥,二哥!你怎么样了,不要吓小妹啊!有没有人啊?二哥,二哥!”这演技绝了!
“咳咳,”宁无澜悠悠转醒,“别,别摇了。”
“二哥你没死啊!”无潇擦擦那不存在的眼泪,震惊的说道,“二哥,你怎么样了?”
“妹啊,去弄点柴,我们今晚就暂住着里,待天明又继续赶路!”宁无澜虚弱地说。
“好,哥哥!”无潇在附近小心翼翼地拾着木柴,被一个大汉一记手刀,砍倒在地。
宁无澜那边,声音颤抖,“你你们不要过来,小爷是会武功的。”坐在地上摆花架子。
“大哥得手了!”大汉拖着无潇过来了,“我可怜的妹啊,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来就我们的!我可怜的妹啊!”
“不要嚎了,更得个婆娘嘞的!”,无澜小声哭泣,“大哥,你们要回山就把我两个带上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这摔伤了腿,妹妹又被打晕了,这荒郊野岭可怎么办啊?”
两个大汉面面相觑,“大哥这两果一定有钱!”
“你这不废话,没钱老子会打劫他俩果!走回山去,听大当家的咋个说!走喽!”宁无潇被硬生生的掐醒。
山路崎岖,易守难攻,好地势!“不要看了这个路,咱走了几遍才记住的!”
正午,“三当家的今个早啊!”守寨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不早了,不早了!”
“三当家的,正巧午饭要得喽!走吃饭去喽!”
“这两人先扔进牢里,等会在处理!”
“呸,三爷我长那么大,到你这你就给我吃牢饭!小爷我不干了!”
“何三,你个女孩子家家,温柔一点,可以吗?”无澜碎碎念模式开启。
“何二,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可不可以不要婆婆妈妈的!”
“哼,带我们去见你们当家的!”
“臭小子(臭丫头),闭嘴!”看送犯人的小喽喽,弱弱地问“三当家的,他们怎么办?”
“老三逮到大鱼了?”白衣书生摇扇走来,“三、三爷,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