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记忆散落在星河

镇北王府……

楚暮坐在屋顶，看着弯月，想到了没有和陆朝说完的话。

记忆散落在星河里，忆不起良辰。

那时候她是狼孩，六岁的被商队带出沙漠。可她一直是狼孩，不与人交流，她会像狼一样撕咬他人，没有人收养她。她在闹市在山林辗转，所谓磨牙吮血大抵就是如此。

十一岁时将军楚潞雪收养了她，那个女人很温柔，教她写字习武，给她取名为楚黎，因为女人是在黎明见到的她，黑夜将会过去，黎明终将会来。

十三岁那年，她随楚潞雪上战场，狼的敏锐和凶狠是她一战成名。再后来楚潞雪战死，她浴血成王。

天空泛起鱼肚白，外面的吹着喜乐，敲锣打鼓。

是了，下聘礼了。楚暮想着，从睡梦中醒来，去房中沐浴焚香。1

曾爽迷迷糊糊地招呼着人进来，媒婆？

镇北王府里住着六个人，楚暮，曾爽，厨子烛火，扫地老伯夫妻和他们的女儿。楚暮和曾爽一般不住在王府，尤其是王爷天天住在陆军师家，美其名曰讨论战术。

媒婆笑着，停了一下

……

楚暮一身紫色走来，看了曾爽。

带着来报道的士兵去库房抬聘礼。曾爽趁机塞了一个钱袋子给媒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王府往陆府去了。

陆府离镇北王府很近，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陆朝打开门，看见楚暮站在那里，请她进来。

粗鲁地抓起他的手，取下黄金面具，皮肤长期不见阳光，很苍白毫无血色，小小的脸蛋五官端正，眼角有一颗泪痣，减了三分蛮狠，多了三分妖娆，这样的脸不算绝美，但也称得上精致。

陆朝不语，甩开了她的手，面具落在地上，昨天的落叶早已消失了。

众人惊呆了这么直白！陆朝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大事不妙，曾爽马上带着众人先撤，看戏的士兵心里暗爽，第一次看到王爷吃瘪，回去和姐妹们好好吹吹。可惜了，可惜了，曾副将都不敢，他们就敢不敢了。

## 楚暮 初八

因为是你，才娶，且非你不可。

楚暮又觉不妥，道

楚暮走过去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陆朝的唇，退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