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六号上午,两人踏上了去成都的火车。
因为是工作日,火车上一点不拥挤,很多空余座位,张果和许青文对面的位置也没人,两人可以尽情的说情话。
张果喜欢依偎在许青文怀里。这时许青文在她耳边温柔的说:“ 你叫声“老公”我听。”
张果:“ 不要。”
许青文:“ 快叫,不然不理你了。”
张果:“ 叫不出口。”
张果羞红了脸,把头埋在许青文的右肩上。
许青文:“ 快点嘛,我想听。”
张果:“ 老公。”
张果小声的说出那两个字。
许青文:“ 没听清楚,再叫一次。”
张果:“ 不要。”
许青文:“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今天他们买的普通车次,需要五个多小时到达成都东。但是对于张果来说,好像一瞬间的事,一路上她总是精力充肺的。
回到柏林小区,许青文如释重负,一头扎进沙发,长舒一口气,张果也娇羞的依偎在他怀里。
晚上许青文趁张果洗澡时,故意敲浴室门调侃:
“ 老婆,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啊?”
张果 :“不要。”
许青文:“ 我打算进来咯。”
张果 :“不准进来,我会不好意思。”
许青文:“ 现在我们是夫妻了,还害羞呢?”
张果:“ 你不要进来,不然我生气了。”
由于洗衣机在浴室门外,没有打排水孔,排水管从浴室门缝隙而入,所以浴室门无法关严实,也就不能反锁。此时张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小脸通红,生怕许青文真的推门而入。
许青文:“ 好了,不逗你了,洗好出来,我帮你吹头发。”
张果:“ 知道啦!”
张果长舒一口气,这才放松警惕,当她看到浴室窗台上剩下的大半瓶护发素时,脑子里一下想到了冯静,她想:这一定是冯静用的吧?男人是不用护发素的。这又让她联想到了床靠里面开过封的杜蕾斯,也是他和冯静在一起用的吧?想到这些,张果的心就揪成一团,像针扎一样疼痛。
可是她转念一想,那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她和许青文终于在一起,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张果:“ 老公,吹风机在哪儿呢?”
许青文:“ 过来,坐我这儿,我帮你吹。”
张果从浴室出来走向卧室,见许青文正从卧室衣柜里拿出吹风。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此刻她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被窝,许青文依然让张果睡他手腕上。这几天跑来跑去比较累,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许青文便跟往常一样早起上班,张果便睡到自然醒。
早上,张果洗漱完,随便啃了点面包。她看着卧室唯一的有些杂乱的旧衣柜,准备收拾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放进去。
衣柜是古老的黄色,衣柜是三开门,但是只剩下一块门板,其余两块门板没有,估计是房东扔了吧。衣柜的边角和门缝处都有灰尘,张果找来毛巾清理。
衣柜上层是格子间,下层是挂衣区。张果把上层的东西都挪到床上,然后仔细清理死角卫生,她发现上层里面是许青文的衣服,挨着衣服整齐放着很多药,药品是一盒一盒的,上面有说明,张果并没有细看药品的说明。挪开药盒,她继续把衣服拿出来放床上,衣服下面竟有两张照片,她拿起来一看,这照片太熟悉了,跟床靠里面那两张是一样的,接着她立马去看了看床靠里面,那两张照片没有了,原来被许青文藏在这里。
她的大脑又受到刺激,满心期待的想要做一个好妻子,却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他不爱我,原来他还爱着冯静。”张果坐在床边愣了两分钟,忽然又回过神,立马打开电脑。她拉开电脑桌抽屉,找了个遍,没有发现许青文那个记着各种账号密码的小本子。
心里想着“到底放在哪里?他说过账号太多,密码记不住。”此时她看着电脑音响旁边的小抽屉,于是她拉开这个小抽屉,那藏着秘密的小本子果然躺在里面。她现在是许青文合法的妻子,她觉得自己更有权利知道她所猜测的一切。
当她登录他的YY账号后,发现以心换心给他了发了好几条信息。
以心换心:“ 你最近在干嘛呀?“也不上游戏,我想你了。”
许青文 :“最近事情比较多,不想上游戏。”
以心换心 :“你是不是变心了?”
许青文:“ 没有,你别多想。”
……
张果看着这些聊天记录,脑袋快要炸开了,她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用许青文的YY回过去:
张果:“ 我是他老婆,我们已经领证了。”
以心换心:“ 不可能,他说过对你没感觉。”
张果 :“呵呵,可是他确实跟我领证了。”
以心换心: “ 妹妹,他那么花心,你都没了解清楚就闪婚,以后有你哭的。”
张果:“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以心换心:“好吧,不过姐姐我真心祝你幸福。我跟我老公结婚时,也是年轻恋爱脑,现在各过各的。”
“你既然有老公,干嘛还要勾引别人。”张果反问。
“我们都是女人,何必这样针对彼此。”女人回复一句。
张果不再理她,关掉了许青文的YY。她一头扎进被窝,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话语“他那么花心,你都不了解清楚就闪婚,以后有你哭的。”一遍又一遍的刺痛她的心。
几分钟过去,张果又爬起来,按照本子上的密码,登录上许青文的QQ,他果然也没有和冯静断联系。
冯静:“亲家,新婚快乐!”
许青文:“ 哪有快乐,一言难尽。”
冯静:“你不是和她领证了吗?还不快乐!”
“ 她太小了,我都难以置信,一切太突然。”许青文回复。
张果看着他和冯静的聊天记录,许青文把他和自己领证的事情告诉了冯静,却没有告诉以心换心。她猜不透他:“到底他爱不爱自己,为什么要和自己领证?”
此时理智告诉她,不能一直纠结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刚刚收拾衣柜,还没有整理好。于是张果赶紧起身,继续打扫衣柜卫生,她再次拿起药品盒,看了看上面的功能主治,有的是感冒药,有的是治疗头晕眼花,调理的药。她想起年前许母总是有意无意提到“果儿,你去成都,跟青松一起生活,他一个人生活没规律,身体差,有一次还晕倒了。”许母说完,意识到说漏嘴,不该把许青文晕倒的事情告诉张果,怕张果因此变心,张果当时并没太在意许母的话。
记得当时许母还说过许青文右手因工受过伤,手背连接小指的骨头断裂,还上了钢板,一年后再手术取出钢板。受伤的具体时间,许母没有告诉张果。
张果回想起第一次来这里,入户门,挨着电视柜旁有好几件纯牛奶的空盒子,大概是许青文手受伤时喝的吧。
张果把衣柜收拾干净后,把自己的衣服也归类放置进去。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肚子早已发出饥饿的警告声,再看看手机时间,竟然已是下午两点,于是她进厨房煮了一碗素面条吃。
吃完面条,收拾好厨房,她感觉头晕乎乎的,于是躺进被窝,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已经傍晚六点,许青文六点下班,他马上快回来了。
许青文:“ 果果,晚上你想吃啥?我买菜回来
张果看完信息,并未回复,她又想起了白天的一幕,泪水模糊了双眼,放下手机,继续闭着眼睛,直到他回来。
许青文走进卧室,发现张果躺着,面容憔悴,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摸张果的头。“ 果果,不舒服吗?是不是发烧了?”
张果转身,侧着身子,背对着许青文的视线,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打湿枕头。
许青文:“ 果果,你不舒服就睡会儿吧,我去做饭。
当他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张果起身,上了厕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走进厨房,许青文见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许青文:“ 怎么啦,果果?”
张果:“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领证?”
此刻手里拿着姜蒜的许青文愣住了,沉默一分钟后说:
许青文:“ 我爱你。”
张果 :“呵呵。”
张果冷笑。
张果:“ 好讽刺,你爱我,为什么冯静的照片被你藏在衣柜里。”
许青文:“那只是照片,能代表什么?”
张果 :“代表你爱她,为什么你不扔掉?”
许青文 :“那是过去式了,你要明白。”
张果:“ 那为什么你还在和游戏里的女人暧昧?”
许青文:“ 我没有。”
张果:“ 你知道游戏里那个女人是怎么说我的吗?”“那个女人说:他那么花心,你都没了解清楚就闪婚,以后有你哭的。”
许青文:“ 你整天把我们的事情到处说,让别人来贬低我,你很开心,是吗?你去骂她们呀!”
张果:“ 什么叫我让别人来贬低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我骂她们,显得我多离不开你,你是香饽饽。”
许青文:“ 我如果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出门被车撞死,这下你满意了吧?”
许青文大吼。
张果不再说话,因为她害怕这种毒誓,她想“许青文敢这样保证,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她开始蹲下来哭泣,是发出声音哭泣,“呜呜呜……”
许青文继续做晚饭。
张果在厨房蹲了快十分钟,许青文也没有安慰她,她起身又走向卧室,继续躺下。二十分钟后,许青文来到卧室:
“ 果果,起来吃饭了。”
张果 :“我不想吃。”
“赶紧起来吃。”许青文坐在床边温柔的说。
张果:“ 你自己吃吧,我真的不吃。”
许青文:“ 不行,必须吃,不然我就喂你。”
张果 :“好吧,我起来吃。”
张果起身穿上外套,扎好头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天呐,单眼皮竟然哭成了双眼皮,自己在他面前怎么这么脆弱。
许青文把饭菜都盛好,放在客厅茶几上,等待张果一起用餐。张果坐在茶几边上的独凳上。
许青文:“ 果果,过来坐沙发,坐我旁边。”
张果:“ 我就坐这里。”
许青文:“ 你还在生气啊,好了,我知道你很在乎我。”
许青文边说边夹起一块红烧鸡肉放入果果碗里。
张果:“ 谁在乎你,我吃不下。”
下一秒,许青文又夹起一块鸡肉,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三分之一,突然靠近张果的脸,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嘴巴对上张果微张开的嘴。张果还没反应过来,鸡肉被强塞到张果嘴里。这一幕像极了偶像剧里的情节,她无法抵挡这个男人的温柔,她又妥协了,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许青文 :“你不吃饭,我就这么喂你吃。”
张果看着碗里的饭菜,实在没什么胃口,可能是伤心过度的原因,但是她还是勉强自己吃掉了碗里一半的饭菜。许青文把张果碗里剩下的一半饭菜倒他自己碗里吃掉了。
他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自己做的,吃不完的酸菜鱼,都直接倒掉,这会儿竟然会吃张果碗里剩下的饭菜。这说明什么,他在乎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