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你想去吗?”
爸爸:“ 他的意思是你长期待在成都吗?还是去玩?”
张果:“ 我想去成都玩几天。”
爸爸:“ 去玩几天可以,反正前几天你未来婆婆说青文上班晚,正月十一才上班。她还说让青文请两天假,晚点上班,带你到处逛逛。”
张果:“ 奶奶生日那天,他跟我说三月份结婚。”
爸爸 :“我劝你不要这么早结婚。”
妈妈:“ 你怎么说的?”
爸妈有些担心而焦虑的表情,迫切的追问。
张果解释道:“我爸妈不希望我这么早结婚,我还不到20岁。”
爸爸:“ 关键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们只是参考意见,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一是没到法定年龄,领不了结婚证,二是他比你先入社会,又是师范大学毕业。你一直在我们身边,又辍学,又没出远门工作,没有社会阅历,感情不和怎么办?”
张果:“ 我知道我知道,我去玩几天就回来。”
爸爸对女儿强烈的保护欲,让张果感到压抑夹着着自卑。
听到张果的回答,爸爸放心了。因为她一直是父母的“乖乖女”,爸爸的话,她一定会听。
由于车上人多,许青文站的位置和爸妈的位置有点距离,所以张果和父母的谈话,他听不清楚。
回到家,妈妈小坐了一会儿就准备晚饭,饭桌上爸爸说:“ 青文,果果,你们多吃点菜。”
爸爸深情的看了看果果,眼里尽然有泪花,接着又小酌一口白酒,把目光转向许青文。
爸爸:“ 青文,我们果果从小没离开过我们,没干过家务活,高中辍学后就一直帮家里打里店里。她没有社会阅历,但善良,上学时会把零花钱施舍给街上的乞丐。隔壁几个小伙子也追求过她,她唯独中意你。你现在租那个房子,居住条件怎么样?”
张果见状也有些泪目又有些羞涩,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然后低下了头。
许青文:“ 嗯~嗯~租的两室一厅,简装,没有冰箱洗衣机,我这次回去也打算买个洗衣机。”
许青文同样涨红了脸,低下头犹豫的说。
与张果一家人一同回达州的还有大伯大妈,他们听说许青文初八回成都,于是邀请张果一家人与许青文初八去他们家吃午饭。
爸爸:“ 那你们买明天下午的票吧。果果她大爸大妈邀请了你们,就从大爸家吃了午饭出发,果果去玩到你上班了再回来,她暂时在这边上班。”
许青文:“ 没事的,叔叔,我那个工作可以多请两天假,果果可以多玩两天。”
爸爸:“ 年轻人还是以工作为重,能不请假就不请。”
许青文:“ 到时候看情况吧。”
爸爸:“ 春节火车这么拥挤,你们买动车票舒服些。张果有个姑姑在成都开火锅店,生意做的很大,那是我堂姐,三年前我们去成都拜访她,坐了一次动车。”
许青文:“ 我还没坐过动车,正好也体验一下。”
爸爸:“ 年轻人也不要太节省了,健康重要。”
许青文 :“我知道,叔叔。”
爸爸同意了张果跟许青文一起去成都,她高兴的心情难以掩饰,晚上还有些难以入眠。因为她对成都的向往,三年前治病去过,现在终于又可以去看看了。还有,半年的异地恋,终于可以去看看男朋友的住所了。
大伯家住在达州市中心商业街8楼,是楼梯房。大家爬上8楼还是有点气喘吁吁,毕竟张果一家人住门市上。
来之前爸爸给大伯准备了自家生产的十斤重菜籽油一壶,自家卖的伊利纯牛奶一件,另外还准备一壶十斤重菜籽油,让许青文带去成都吃,本来给许青文计划的二十斤油,他说上班在公司吃饭,周末单休才做饭,用的少。
敲门后,开门的是大伯:“ 快进来,拖鞋不够就穿鞋套。我来泡点茶。”
大伯接过油和牛奶,放在客厅的一角,热情的招呼着。
茶几上摆放着各种坚果和水果,大家在沙发上坐着闲聊,大妈在厨房忙碌着。
大爸:“ 青文在成都哪个位置?”
许青文:“ 我在龙泉驿区,三环外。”
大爸:“ 我知道,二十多年前,我当兵的时候在龙泉驿区待过。”
爸爸:“ 二十多年前,舅舅让我到成都学裁缝,我也在成都待了两个月,现在肯定变化大。”
大爸:“ 是的,你们有机会再去看看。”
爸爸:“ 这次果果和许青文一起去成都玩几天。”
“大家吃饭啦!”
大妈把菜依次端到客厅,妈妈在厨房剩饭拿餐具。
大家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大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小伙子叫许汉文吧,第一次来,这个拿着。”
爸爸:“ 嫂嫂说笑了,许汉文是文曲星下凡,这是许青文。”
大妈:“ 哈哈哈,我记性不好,记不住,就想到了许汉文。”
逗的一大家人也哈哈大笑,大妈一向是个老顽童。
欢聚时光总是不经意间溜走,看看时间已经一点过,张果许青文准备奔向火车站。
来到动车候车室,里面非常干净安静,没有普通候车室的嘈杂,拥挤,慌乱感。安静的动车上总有一种魔力将两颗心拉近。许青文温柔的把张果揽入怀中,一股热流在两人心中回荡。张果的内心是不安分的,好期待下一步发展,果不其然,几分钟后,许青文眼睛微闭,准备去吻张果的唇。这不正是张果想要的电视剧情节吗?情到深处,感觉来了便接吻。可是张果忽然扭转了头,他亲到了她芳香的秀发。
从小张果就被妈妈,奶奶,大姑,灌输着:女孩子要矜持的思想。此时的她被这些观念牵引着,既渴望接吻的感觉,又不想这么草率的把初吻献出去。
他被她拒绝了,脸色苍白难看。有些生气的转过头,松开了与张果十指相扣的手。张果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很想解释,可是要怎么解释呀,欲言又耻,两人沉默了许久,都各自小恬了一会儿。
以前所有客运火车都在成都站换乘,后来建了成都东站,所有动车组和高铁都在成都东站换乘,人们则把成都站称为北站,以前去拜访果果大幺姑,是大幺姑带着司机开车过来接的。
这次下了火车,坐电梯到负二楼乘坐地铁,这是不一样的体验,许青文拉着张果的手,一起去买票,教张果怎么过安检通道,由于陌生环境,第一次赶地铁,她有些惊慌失措。
从成都东站坐到大面站,又上了一次公交,车程40多分钟,公交到了龙泉驿公交枢纽站,张果以为快到他家了。
张果:“ 到了吗?”
许青文:“ 快了,还要换成一次公交。通往龙泉驿的地铁还没开通,开通以后就可以坐地铁直达音乐广场,音乐广场离我住的地方就近了。”
此时果果晕车厉害,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一下蹲在了地上。
许青文:“ 果果,怎么了?不舒服吗?”
张果 :“没事,我太晕车了,头晕想吐。”
于是许青文停下脚步陪着她在花台边休息了几分钟,错过了一班开往“家”的公交车。
许青文住的地方叫柏林小区,305路公交直达柏林小区站台。下了公交已是下午4点半,时间不早不晚。由于动车上吃的泡面,也饿了,两人便在小区门口点了两份面条填饱肚子。
终于走进了柏林小区,许青文紧拉着张果的手,两人都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许青文:“ 这里面全都是安置房,所以楼层不高。买的话很便宜,20万左右。”
张果四处打望了一下。
张果:“ 为什么这么便宜?”
许青文:“ 安置房没有房产证,不好卖。但也有人买,价格便宜,买了就装修,不像期房,付了首付,还没建好。”
走到单元楼下,许青文拉着张果一路飞奔到三楼,打开了302的房门。
许青文:“ 果果,不用换鞋,直接进来,沙发是烂的,将就坐一下。我回去的时候把床单被套洗了,休息一下再铺床。”
门口有一个简易鞋架,放着两双男士鞋,一双布鞋,一双运动鞋,另外还有两双凉拖鞋,一双男士的,一双女士的,都是穿过的。由于许母说过之前有一对夫妻合租这房子,张果也没多想,以为女士拖鞋是合租那家人的,搬家没带走,或者是许青华偶尔过来玩儿,穿过的拖鞋。出租屋里是一些陈旧家具电器,都是土黄色原木风,电视柜上还摆放着大头黑白电视。
20分钟后,许青文从破旧的衣柜拿出了一套比较新的床单被套准备铺床,张果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