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和蓝启仁两人站在房屋外,两旁站着几排手里拿着又长又厚的戒尺,这时众犯弟子走到两人面前纷纷跪下

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

但是,霜儿是无辜的

而且,蓝湛他……他是……

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

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指着魏无羡)你不要以为你的母亲是藏色……

(惊讶)先生,您认识家母?

(不知说什么好)……

先生……

闭嘴!

(又指着林浅)还有你,霜儿枉我对你抱有极高的期望,可你屡教不改,一个姑娘家跟着一群弟子胡来,真是令我失望啊

你怎对得起你师父的一片苦心
先生,弟子有错


(担忧地看着林浅)

先生,霜儿并未与我们一同喝酒,而且她什么都没有做

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
(担心地看着蓝忘机)泽芜君,蓝湛喝酒并非是他的本意,而是……(看着魏无羡)


诶,泽芜君…泽芜君(语无伦次)

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蓝湛,你……


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为首者魏婴,戒尺三百下

啊?三……三百下!

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接着说)蓝湛,林浅与魏无羡同罚

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

哎!先生先生,这不关霜儿的事啊,为何她也要受罚

叔父,霜儿碧灵湖一行有伤在身还未痊愈,求叔父网开一面
(感动地看着为自己求情的蓝忘机)蓝湛,你……


叔父,确有此事

哦?竟有此事?(有些动摇地了眼林浅)
先生,弟子虽未喝酒但也是参与了其中,这才酿成了今日之事,还请先生让我和魏婴蓝湛一同受罚


哼,既然如此就给我狠狠地打(对着拿戒尺的弟子使了个眼色)

(不可思议地看着蓝启仁)叔父……
(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

拿戒尺的弟子打的很用力,只听到板子的啪啪声和痛的嚎叫声,被打的嗷嗷叫的魏无羡看见一声不吭的林浅和蓝忘机,于是也要紧牙关,不出声
(脸色越来越白,但还坚持着)


霜儿,你怎么样

还撑的住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无碍


(看到林浅心下一紧)
大约一个时辰的样子,众人受完刑罚,被蓝启仁说教了一翻,才拖着疼痛的身子回各自房间

阿澄,阿羡~

(走到魏无羡和江澄两人身前,扶他们起来)
(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只想回房)


霜儿,你没事吧(担心)
没事,我回去服些药就好了

况且我还懂医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林浅尽力压抑住疼痛感,不让魏无羡等人看出什么

霜儿,我叫阿姐送你吧

是啊,霜儿你一个人我们放心不下
江姐姐,不用麻烦的,我一个人能行,倒是江澄和魏婴他们两个才是更需要你照顾的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不给他们挽留的机会)

魏无羡和江澄两个人看着林浅的背影,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就连江厌离看着他们都未曾回神

(看着这俩弟弟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