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终于,我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别这么严肃,有点不习惯。”
蔚雪仍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说,

“你回答我啊。”

“……好,我答应你。”我伸手摸了她的头发。

“蔚雪。”

“嗯?”
他抬头,我看他漂亮的眼睛,想都没想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感到唇下他的眼睛闭着,眼珠子紧张地骨碌碌转,我不禁失笑。

“蔚雪,”我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拨开他散乱在额前的刘海儿,她睁开眼睛,有点紧张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我装着随意地笑着问她,#余天凡(男) “我可以吗?”

“啊?什、什么?”
我笑了笑,低下头,她的鼻翼几乎贴上我的,我笑道

“想什么呢,这么紧张?”

“我没……”他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我,就盯着我的鼻子。
我感到身子开始发热,我有点犹豫,我知道自己想吻她,可是我不敢,我怕很多,怕吓到她,更怕她会因此离开我。呵,我余天凡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会心疼一个人到忍住自己的欲望,我看我真是陷进去了,陷进一个我曾经最无所谓的漩涡。
我抱紧她,看着她垂下眼睛很乖地倚在我怀里,我把他的头扣进胸口,沉默着让自己燥热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热……”我听到怀里传来一个很闷的声音,不会闷到她了吧,我忙松开胳膊,她抬起头看我,我看到她脸上又没了笑意,又是刚才那样沉静的表情,我有点疑惑。

“怎么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终于摇摇头,

“没事儿,睡吧。”

“哦……”
蔚雪唐回到自己床上,我则问蔚雪“那会儿陵飞你们俩发展得怎么样?”
“……”蔚雪沉默不说话。

“陵飞可是对你用了心了。”
“……”她还是不说话,我有点尴尬,心想不会生气了吧?于是我也不再问了。

“对不起。”
“…………”她还是没说话,不过侧过身子抬眼看了看我,看了一会儿又闭上,面对着我继续沉默。
于是那个晚上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我睡前迷迷糊糊地想,我余天凡总是思前顾后,这不算背叛吧……算了不想了,困死了,睡觉……
我估计我睡前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导致一晚上也没睡踏实……
哎,可怜的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满三亚的跑。第一次到鹿回头我有一种崇敬的心情,我一直都很相信那些美丽的神话传说,所以远远地看到山顶那尊鹿回头的雕像我的脑子自动就开始勾画那个美丽的黎族少女的模样,然后想象身边的这些人都是那青年猎人和神鹿的子孙,就觉得他们很神圣。当时还看到一些黎族男女们的表演,有点诡异,让我再次对这个民族充满了敬畏之情。
然后还去了南山,山路很陡,一路上也看到不少僧侣,有个看着很高道行的老和尚给我们讲了很多佛理,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在南山看到地理书上写过的一线天,兴奋了很久,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我忽然觉得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很渺小。
第三天,我们一行终于到了神往已久的“天涯海角”。我们在游艇靠窗边坐着,海风温热却也很柔和,吹得人很舒服。我坐在蔚雪身边看她迎着风眯着眼睛看远处的大海和大大小小的海岛,眼里满是难以抑制地快乐。他笑起来的时候很真的很甜,我伸过手,笑着看到她毫不犹豫地就握过来,

“游艇上面看看去。”

“好啊!”我拉着她,走出游艇仓,甲板上已经站了很多人,太阳很大,灿烂得好像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所有人都开心地说笑着,打闹着,身边全是那么简单快乐的表情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我看到蔚雪手抓着栏杆往下俯着身子,海风把他柔软的黑发扬起来,一身黑色衣服的他此刻却像个小天使一样,我走到他身边,学着他也跟着俯下身子,我看到游艇经过的水流都翻起浪花,像是划过一片湛蓝的天空留下破天的痕迹一样。

“你俩要不要来一段肉丝和杰克我心永恒的剧情啊。”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旻嘉说的是什么,蔚雪倒是听懂了,瞬间小脸蛋就通红。

“泰坦尼克号男主角在船头的飞翔动作。”蔚雪一边笑着一边说。

“好啊,来啊 谁怕谁啊!”虽然我俩昨天的谈话还处于隐私阶段,但是现在玩的这么开心,我定不能扫了他们的兴。蔚雪站到了桥头张开双手,我则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蔚雪的白裙如同泰坦尼克号女主角一样,随着风飘扬。最佳摄影师旻嘉则把我们的瞬间定格成了永恒。
即使是现在我还记得那天的我们,站在滑翔于碧蓝海面上的游艇甲板上面,我们肆无忌惮的迎着海风,任蔚雪的长发拂在我面,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们成就了当时最美的经典瞬间。那天温暖的阳光和凉爽的海风,还有周围笑着看我们疯的人们,他们都见证了九年前我们的快乐,就好像恍惚间给我一种错觉,仿佛我们的爱情终于见了光,终于得到了本应该有的微笑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