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校园被那个赤发的男子变得只能进不能出,而且外面无法看到校园内部的状况,当然,这也是鬼杀队的手笔。而鬼杀队还讲宿舍楼也专门隔离开来,以防学生被打扰。于是,无惨终于是在这样的一个牢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片安身之处。
不过自己就这么地可耻地逃跑,而仍然忠于自己的部下全被那个男人设计,同鬼杀队遭遇了。童磨与义勇、忍和实弥交手,猗窝座同崔凝等人持续胶着,玉壶那边是五位剑士,而半天狗却仅被两个人所困,不得不说自己的力量衰弱,甚至还牵连到部下了吗?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那前来的剑士不只有一人,无惨立刻回过神来,当即要做下逃亡的打算,但是这里是足球场,是这个学园最大的地方,他还能跑到哪里?
在那拴住流星锤的锁链冲过来的那一刻,无惨变回了当初那副恶鬼形态,那细长的刺鞭对准那七个人便是一阵轮舞,就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雷霆一般攻击他们,又灵活地躲避日轮刀的劈砍。
“居然是鬼界的鬼王吗……”
蛇柱伊黑在心中暗想道,正是这稍有分神的时候,他差点没被无惨异化的双臂抽中,还好一记委曲蛇斩将那满是利齿的触手直接斩下。而悲鸣屿正和杏寿郎配合,四之型形成的滚滚炎浪,配合着岩呼四之型不断的捶击敌人,就算无惨躲过了流星锤和板斧,也躲不过那宛若旋风般的炎浪刃风。
“火之神神乐·圆舞!”
“雷之呼吸·霹雳一闪!”
炭治郎和善逸再度分头将甘露寺和伊之助面前的刺鞭迅速斩断,接着四人便试图接近无惨,伊黑见甘露寺如此,也便斩断碍事的刺鞭,跟随着甘露寺冲了过去。
“无惨被压制得很惨嘛……真可怜。”
那赤发的男孩观望着无惨的同那七位剑士的对决,似乎能看到每个战场的状况,当他看到猗窝座那边被崔凝搞得不成样子,眼中突然放就像是了光一样。
原来崔凝那里已经开二之型了,在蓝桥战败,宇髓断臂这样的局面之下,只有崔勇和崔凝这对兄妹能够持续战斗了,崔勇那一招一式的雷之呼吸精湛绝伦,同崔凝的呼吸配合起来更是绝妙,那一招三之型下,崔勇在不断的旋转劈斩,金色的波状雷刃在各个击破,而崔凝以一式月之霞消游走战场,同崔勇完美地形成了“双壁”局势。
“好厉害,他们果然是奇才……”
“这……这简直是太华丽了吧!”
那赤发的男孩看到这样的画面,虽然为之惊叹,但是这样的话,那个男的,也就是崔勇,或许会阻碍“零之剑”的完全解放,因此他通过血液将鸣女召来,命令她使用血鬼术重新安排各个战场的战力比例。
“如您所令。”
那一声琵琶声响彻禁制内的空间,众人无不感受到那一声清亮的琵琶声,可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在不同的地方了。
“伊黑?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喜鬼胶着的猗窝座突然发现严胜身边突然多了一人,那是黑白条纹的羽织,海带头,遮住嘴部的绷带以及蛇形的日轮刀,都说明了这个人的身份,伊黑回过神来就已经被鸣女送到同半天狗交战的战场了,而在严胜身边就是甘露寺,斩了那个哀鬼的手臂后,这才发现,这里正是主楼最西侧。
章鱼怪还未压制住,那特殊的肌肉构造已经够让下方四人束手难策了,更何况有一郎还在担心独自一人与玉壶交战的无一郎,可一下子身边那金发的剑士和上面的无一郎,还有香奈乎突然不见,过来的却是伊之助,善逸以及,断了一只手的宇髓天元。
“诶?咋是你们来了?”
“为啥我就不能来!”
对抗童磨的战场上,香奈乎最后还是被转移到这儿了,接着还有岩柱的悲鸣屿,不过实弥倒是不见了,义勇见状很是困惑。那个恶鬼童磨见这幅局面,反而陷入疑惑了,随即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
“哎呀,看来无惨大人的队伍里有内奸诶~”
至于猗窝座这边便是实弥,杏寿郎,炭治郎和崔勇了,也可以说这里变动得是最大的。崔勇见崔凝不见,便暗自为她深深担心。
至于崔凝早就被那赤发少年安排在无惨面前,那刺鞭差点伤到自己,幸好有人将其斩断,回头才发现居然是上次医院里见过一面的肉色发少年。
那一水面斩击过后,无惨突然出现了惊讶且怀疑的神色,因为之前还有七位剑士一个劲地向他攻击,只是一阵乐音后,那几个人全部消失,而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这四位剑士。
除了崔凝,还有童磨,我妻,蓝桥,无一郎以及只有一面之缘的国中少年,无惨自以为见这次来的剑士除了无一郎以外,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就是要注意一下这个零呼剑士。
“水之呼吸·泷壶!”
那国中校服的少年原地跃起,垂直斩断了再度袭击的刺鞭,便试图向前,要斩下无惨的鬼头,崔凝叫住了他,慌忙问他的名字。
“我叫锖兔,现在在战斗,要认真一点啊——”
少年的最后一声变成了呐喊,接着便是再度用力劈断异化的触手,将其踢飞,便再度试图向前。而童磨挥动铁扇,那阵飘洒冰晶一般的刃风将再生的刺鞭再度斩断后,便也要突进,来配合在场的剑士们。
“阿凝!”
突然,我妻和蓝桥突然出现在她附近,二人的疾风和雷霆将触手与刺鞭斩断,一同看了看崔凝,示意她快点冲向前。
“没问题!”
崔凝疾步瞬移,避开了几道刺鞭的抽打,不断地在草地绕行,必要时便开一之型将挡路的刺鞭斩下,接着继续试图接近无惨。
“反正这家伙也是恶鬼吧,那就斩下他的头!”
无惨见这些家伙竟然如此快就能接近他,心中的危机感突然再次上涌,接着便释放血液,刺鞭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以无惨为中心来了个大回旋。
“鸣女这个混蛋……居然又给我弄来这些混蛋……血鬼术!”
六人就在足球场上奋力战斗,只是为取下恶鬼的头颅,那缠绕这黑雾下黑色日轮刀再度一招八重霞,暂时开辟了一道通路,无一郎接着崔凝开辟的通路,一招垂天远霞瞬间逼近无惨,接着三之型就这么将白色的日轮刀嵌进无惨的脖子里。
“就凭你也想斩下我的头?”
无惨冷峻着脸,接着便挥动异化为触手的手臂,还未等日轮刀砍下头,便将无一郎无情地打飞,接着还要应对另一边锖兔那瀑布一般的打击。
“击打潮!”
无惨召出黑色的血液荆棘,荆棘不断地同锖兔缠斗,那瀑布一般的攻击也未能抵挡那黑色荆棘的束缚,将他也困住,死死不放开。
锖兔被无惨抓住,倒是被各位都看见了,终于要迫近无惨的我妻使出霹雳一闪·八连,跃动的雷电无视了高速抽击刺鞭和黑色荆棘,直奔锖兔而来,一举将荆棘斩断,二人的刀刃便再度逼近无惨。
那触手一下子变得壮硕,将二人推出半个足球场的距离,后一秒童磨那冰晶一般的风刃将无惨的手臂连根斩下,接着便将左侧的五根鞭管一齐斩下。
“诶?你长得可真像我那个老板呐。”
童磨将要把无惨的头斩断,却不幸地被刺鞭刺中,接着被勾起衣物,瞬间就被甩飞了,撞到了场外的树木上。不过无惨光顾着对付刚刚那些人,却不知在他头顶,有一黄褐发的少女挥舞着黑色的剑风,将刀刃砍进了脖子之中。
紧接着,那满是白发和鲜血的头部就这么和身体分离,但那新的头居然再度重新长出,和斩下的头部几无二致,完全相同。
“咳咳……真是糟糕啊,我好像中毒了。”
童磨缓过那剧烈的痛苦之后,便将无惨血液有毒的讯息传递给了每个人,这下大家都开始谨慎行事了,一改之前莽撞的行事风格,而斩断无惨脖颈的崔凝,料到了此鬼或许突破界限的可能,自己或许躲不开那刺鞭的刺击,好在还有蓝桥在自己身边。
“升上沙尘岚!”
自下而上的风刃将再生的刺鞭再度斩断,接着一步跃起将崔凝抱起,飞到球门之后。
“抱歉……”
“没什么,请继续战斗吧。”
这时无一郎为了能够便于袭击无惨,便是使出了七之型·胧,随着无一郎在白雾中瞬间消失的那一刻,整个足球场都像是被云雾笼罩了一般,一道雷霆斩来,无惨险些被伤到,接着又是一记初烈风斩,无惨被砍下一只手臂,还没来得及改变自己的位置,又被潮水一般的水流劈开了肩部。
接着又是两道纯白和青白的刃风一前一后地将无惨腰斩,但是无惨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见到这场面的赤发少年,面色出现了诡异的笑容,鸣女发现了少年有所不快,少年扭过头来,开口缓缓道:
“这里的人,会不会……有点多?”
“把那个人,送到上六那里吧。”
赤发的少年指着我妻这个人,让鸣女将他特地送到刚刚传召来的上六那里,鸣女不敢抗命,便拨动琵琶,将我妻送到了剑道社的社团教室。
而在那里,上六就在那里,双手仗着那把金色雷纹的黑刀,就等待着我妻驾到。
恶鬼的童磨同新一批对手交战甚久,忍和香奈乎所携带的毒素已经在他的身体里积累了不少,就算是再有抗性,毒素趁沉积还是无法避免的。
“血鬼术·莲叶冰。”
冰晶的藤蔓再度舞动盘绕着,冰晶分身刚刚被悲鸣屿击碎,却又再度诞生。
“看来这里的鬼杀队不过如此嘛,就算是我这样的实力,你们也经不起玩弄呢~”
童磨表情天真地言语道,忍见自己的毒素还没有奏效,便挺起自己的青黑日轮刀,再度使用虫之呼吸,将再度调配好的毒素继续注射到童磨的体内,结果还是大部分都毒素被化解,只有小部分的毒素累积在童磨体内了。
“就这么点毒素可是伤害不了我,不过你的手腕没有什么力气吗?”
“一点也不痛不痒呐!”
这句话其实是童磨的实话实说,却被忍理解成了对自己的嘲讽,忍那一副笑容完全消失了,她怒着脸,使出虫之呼吸的蜈蚣之舞。
那一阵阵猛烈踏地的响动足以震动大地,接着便是比水呼七之型还要快速的连续突刺,每到一处便是一阵猛烈的冲击,接近童磨的那一刻,那带有倒钩的日轮刀刺入童磨的脖颈,刺入后进一步变成了蜻蛉之舞·复角六眼,反复多次地摄入毒素,而那剧毒的毒素,刚好是忍在遇到童磨之前,从残破的实验室偷偷取来的。
“水之呼吸·七之型。”
义勇终于捡起了他作为男子汉的担当,一记七之型亦是冲向童磨,不过貌似并没有帮到忍太多忙。
“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我明白……义勇先生。^v^*”
在几轮蜻蛉之舞的突击下,那充斥着其他化学药剂带来的剧痛传遍了童磨全身,使他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许多,香奈乎的涡桃将童磨的双手斩下,这下悲鸣屿终于找到机会,舞动锁链。
“四之型·流纹岩·速征!”
交替攻击的板斧和流星锤,斩向被义勇锁定的童磨,童磨自知已经逃不脱,便寄希望于界限突破这一点。
在头部被轻易流星锤斩断的那一刻,童磨终于明白自己没有办法界限突破,因为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自然就没有那么多的执念。
“啊……我还以为我能活着呢,貌似记起了以前的记忆呢……”
四位剑士看着这个七色瞳的恶鬼消散而逝,便跟随悲鸣屿一起前往足球场了。
——————————
崔勇身前的刺青恶鬼就这么被斩去了头颅,却居然在再生与消散之间不断地徘徊变换着,貌似有什么执念让他弥留于世,还有什么样的事物正让他放弃活着的欲望。
“猗窝座……”
“是,炭治郎?”
那是无头恶鬼的喃喃低语,他正处于这两边的选择不断地痛苦着,那烈焰的日轮刀斩下他的头,而那两把日轮刀的主人,正是这个猗窝座如此钦佩的杏寿郎和那个赫灼之子炭治郎。
“抱歉,我不能说什么。但是我记得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前辈,他很佩服炼狱先生,他每天精于习武,呵护自己的女朋友,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快乐的人。我相信你曾经也是这样的人吧!”
“是吗?我记起来了,我也有我的幸福……”
满身伤痕的炭治郎,对那恶鬼一脸微笑地将自己所想说出,这下就真的是推动那个恶鬼选择消散了,果然,那满是刺青的头颅流出了一滴泪水之后,便化作白沫,消失不见了。
“好了!崔少年快站起来!让我们出发去足球场吧!”
杏寿郎再度活跃起气氛,率领全队讨伐无惨。
而半天狗被伊黑一举斩杀,玉壶被有一郎和善逸解决,他们都开始陆陆续续向足球场这边前进,果然在那七人眼里,那个白发的恶鬼可是比这些部下强得多。
“嗯?无惨的四个部下全都被斩了?也好。”
“但不过还得再设置些障碍,不能让他们接近‘零之剑’。”
赤发的少年命令将自己麾下的恶鬼放出,拦住这帮正在汇合的大小剑士。
“不如让上一……去把他们斩草除根呢?”
那一声琵琶声再度响彻校园,那逐渐汇合的剑士们一下子又被转移,而他们的面前突然多出了新的敌人。
——————————
一场恶鬼对决竟可以如此拖沓……
毕竟这是全故事第一个大节点嘛,但是太磨叽也不太好……
哎,好难过!我果然好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