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也去吧!”
“不行,这里明显少了鬼,不能让漏网之鱼袭击村庄。”
妓夫太郎可以说是深谋远虑,而且身边带着一个孩子,自然要想得万全一些。可是蛇鬼那里,却是一个劲地向远离了战场的兄妹俩直面奔来。
就像是早就知道了无惨在他们手里一样。
当然这一切都是林中的蛇所见到的,他可以和蛇类交谈,自然就知道无惨的位置,以及无惨接下来的大致行动。
“血鬼术!”
“哥哥!恋之呼吸·二之型!”
崔凝那边也不容乐观,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崔凝作死……不对,是担心缘一的安危,便摆脱了伊吹的保护,无力的身体像是注入了活力一样,一阵子地无脑狂奔,在蜿蜒的山路上一下子跑了回来。
“霞之呼吸·四之型·改·直流斩!”
这下是黑色的剑刃在二人对峙得难解难分时,及时地拦腰补上的一道。不过缘一并没有用全力对付白霞,而是在崔凝那一击关键的一斩帮助下,成功将白霞那执枪的手臂脱离身体。
“你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回来啊!”
白霞极为落魄地对崔凝骂了句,此时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地跪倒在地,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比鬼还要难对付,居然能将恶鬼之躯的自己瞬间耗得油尽灯枯,再加上崔凝那一击,这一战已成败局,而且自己手臂此刻居然无法立刻再生了。
“白霞居然败了?!我这才离开多久,缘一先生居然能……”
“你怎么回来了?”
“可,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空间突然扭曲起来,那白霞上一秒还在其中跪着,下一秒一下就不见了。那异样给人一种强烈的眩晕和不适,体力完全透支的崔凝被影响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吐了……
“崔凝小姐!您怎么样?”
“咳咳……请不要过来,我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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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刀人村庄事件就这么闹剧收场了,整个鬼杀队都感觉整个事件都是个恶意满满的闹剧,莫名奇妙地袭击,莫名其妙地消失,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刚刚集合,鬼杀队的会议便匆然召开,当然,并不是什么柱合会议,只是队员间的简单会议罢了。
现在,全员都被隐的飞机车辆带了回来,村庄也在搬离中,崔凝和炭治郎就如劫后逢生一样,在学校的窗口,望着那有些泛白的深蓝天空。
“炭治郎,我果然得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什么事?难不成崔同学知道什么隐情?”
“是的……他们盯上了我,还有我的日轮刀。水厂的那次行动,也是他们来生擒我的……”
崔凝说出的都是那些任何人都不为所知的事实,炭治郎隐隐发觉那是鬼之异界的阴谋,他们看中了崔凝的呼吸法,难不成是要实施什么可怕的计划……
“抱歉,我果然拖累了你们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崔凝本就是好强的,她是继承了那个摆脱浑浑噩噩过去的新生之人所创的零之呼吸,注定不愿蜗居一处,受人保护的。
但是因为自己而拖累大家什么的,这也不是她想看见的。
“炭治郎,我一直很困惑,为什么只有我习得了零之呼吸?我一直以为,我不同于她……”
“即使我的天资很平庸,但我从来没有放弃……”
“我的哥哥,他很优秀,我一直以为他能够将零之呼吸发挥的比我更加优秀的……”
就同她说的,她和自己的兄弟不同,明明更像父亲的兄长更加具有天赋,可是这样的呼吸却只是授予了自己一人,明明自己资质极其平庸,能够习得呼吸法已经实属万幸。
既然自己能够习得零之呼吸,或许自己也是需要重获新生吧。但除了病逝的父亲,她没有失去任何东西。那自己需要摆脱的那片阴影究竟是什么呢?
“崔同学,我记得,你同我讲过关于零之呼吸的故事。你说过,那个女孩扫清迷茫的呼吸法。我能感觉到,崔同学和那位剑士一样……”
“请不要怀疑自己,不要在意那些人的目光!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天才,你就是你,崔同学做的已经很好了!”
炭治郎再一次散发自己的长男气息,那一股激励的话语直戳崔凝的心窝,她也没能想到,这样的一个男孩,居然能让自己莫名的宽心,仿佛那自幼而来烦恼全都让自己感到荒谬可笑……
“是的,是的……我就是我,我早就能独当一面了,早就不该自卑了……”
“嗯!自信是人的动力!希望崔同学今后也要抬起头来!”
炭治郎又一次握紧崔凝的双手,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的手上,温暖且耀眼,那白色的太阳总算是跳出了地平线,对于他们而言,这个世界终于重现了白昼的生机。
“哎……看了一晚上没休息啊……”
二人相互看了看,都清楚了自己没法再折腾回家了,释然的笑声响彻走廊,接着便是一起离开校园,找一个临时的地方,来安心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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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写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