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内一片祥和安定,却未料到在遥远的村外,竟有着恶鬼的出没。
“看来你就是长源町的主犯,我说的没错吧?”
白发青瞳的少女正挺着一把青白长枪,开口便戳穿了这个“上弦二”是长源町女子失踪事件的主犯一事。不过这少女也并非什么正义之辈,口中的尖牙,尖锐的指甲,爬满全身的墨绿云纹,以及同是刻着字的青绿眼瞳,都在证明,她也是鬼。
“啊啊~我就是呢!对于你们而言,着当然很好猜啊!”
“哎……你们居然盯上了那位大人,是不是太不明智了呢?”
“上弦二”天真地笑着,缓缓对那少女道,然而少女也是微笑,也是缓缓地对“上弦二”道:
“昔日的鬼王自然是旧势力,当然是要把这种隐患抹除掉了。”
“你口中的‘大人’就在那片人类的村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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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那把崭新的日轮刀已经锻造完成,而后勤部队也会在次日白天接走崔凝。
“铁户先生,这次的刀也是不错呢,韧性和硬度都是上乘!”
“当然,毕竟您要求的日轮刀和普通制式刀具有所不同……”
崔凝接过那日轮刀,淡蓝色的刀柄,亦是淡蓝的五瓣花刀镡,刀身也是由银灰变为了青白,上面还浮着淡蓝的流云纹图案。为了锻造更加耐久的刀具,铁户对自己的锻造工序要求得更加严格,毕竟接下来的战斗会越发艰难。
“想到的可真是多呢,真的非常感谢!”
崔凝得到了新刀,这才想起来,蓝桥的那把日轮刀还没取回来,铁户也是这才想起来,便连声抱歉,主动带她去他的工坊去取那把新锻好的日轮刀。
“崔凝小姐,这把刀……”
“这把刀是我朋友,他出任务伤的太重啦,我替他拿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蓝桥不想出现在鬼杀队面前,崔凝临行前也是多次嘱咐,不过崔凝当下也算是遵守了承诺,并没有把蓝桥和我妻的事情告诉身边的人,对于面前的锻刀人,也是谎编了一套说辞。
取走了日轮刀,崔凝也算是真的没什么事了,这一天过后,便是“隐”派来飞机来接济这一干人。之前梅说某某家的那个赤发男孩叫崔凝过去,崔凝知道是炭治郎,便就动身去那里了。
“炭治郎!”
“崔同学,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喂!你怎么了?怎么折腾得这么憔悴?”
见到饿得皮包骨的炭治郎,一脸憔悴地扑过来,崔凝急忙将炭治郎扶起来,并且连连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将他折腾成这个样子。
后来一个带着火男面具的小孩,从房间里拖着一个大型的机械人偶,费力地从门口出来,接着又是一声催促:
“炭治郎!零式修好了!这次我要换真刀了!”
“……是的,这段时间在小铁家练习剑法了……”
炭治郎知道自己再度失态,便匆忙站起,接着便面对着那个“缘一零式”,向崔凝讲述了训练的经过。
现在的炭治郎已经很久没吃饭了,水也是没喝多少……
“真是的!小朋友,这样练习是不对的,剧烈运动是必须补充水分和能量的!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你看看炭治郎!”
崔凝见是这样的变态训练法,不禁替炭治郎打抱不平,便亲自去找那个小男孩理论理论。
“好了崔同学,小铁也是为我好……”
“这怎么行,你就让一个外行人这么折腾你?”
小铁自知理亏,但还是和崔凝斗起嘴来,最后是以崔凝来指导炭治郎的剑术而告终。
“哼!随便你们吧!”
“呼,终于啊……炭治郎,休息一下吧。”
崔凝带炭治郎去村里找了那家拉面店,期间居然看见了梅,梅见到崔凝,便热情地再度邀请二人。
“梅,你天天都来这里吗?”
“也不是,这次是背着哥哥来的啦。”
梅得知炭治郎几天都没有吃饭,便将上来的第一碗面首先让给了炭治郎,炭治郎见此情形,推辞也不好推辞,只好欣然接受了。
“多谢梅前辈,我开动了!”
过后,崔凝带炭治郎回了小铁家,不断地和炭治郎过招,甚至动用了呼吸法,在一轮一轮的切磋下,崔凝纠正了炭治郎动作诸多不正确的地方,以及挥剑的一些技巧,就这样,一直练习到深夜。
“炭治郎!记住我说的。”
“是!”
这下炭治郎要和零式“决斗”了,崔凝和小铁旁边点好了篝火,而小铁将那六把竹剑换成了真正的太刀,炭治郎手里也举着那把普通的太刀,和这个与缘一长得相似的人偶即将决一胜负了。
“唔……果然是我教得有问题吗……”
“怎么了小铁?”
“对不起……你说的对,炭治郎应该找个高手来辅导的,而不是在我这个外行人……”
小铁看到炭治郎挥起剑来没有太多的犹豫,招式衔接得甚为流畅,便开始怀疑自己。见小铁如此沮丧的样子,崔凝也意识到当时自己说话确实有失偏驳。
“不对的,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太言重了,其实你和我都是希望炭治郎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剑士,我也只是觉得这样太过操之过急了……”
“无论怎样,都应该感谢你为炭治郎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