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沫奇?”墨子渊小声嘟囔了几句,眉头微皱,心里想着:萧沫奇是谁?听闻其名......难道是萧家的?不能啊,这么多次来访我竟不知有此人......
“唔......”还未等墨子渊反应,萧沫奇便一个翻身将剑锋旋转,剑气凝聚,径直向他前方刺去。墨子渊勉强躲过几次过后,将紫菱挡在身前,殊不知他陡然调转剑法。来不及防备,墨子渊臂膀被萧沫奇刺穿,臂膀之中忽的一凉,剑尖刺穿骨肉,雪白的剑身逐渐留下殷红的血。当萧沫奇抽出剑后,墨子渊接着半跪下,捂住肩膀上被铁剑刺穿的血淋淋的伤口。
“你......”墨子渊身子不断颤抖着,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喉咙勉强发出一字。
“我?”萧沫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要怪只能怪你灵力太低微,这点灵力对付女生老人当然在所不辞。”
“给我......给我......上....!!!!”墨子渊一声令下,身后带来的魔界弟子一齐抽出佩剑,想他刺去。
“给本小姐上!”身后传来天羽的声音,山林中嗖的一声,众多萧家弟子飞过城墙。耳畔之中渐传来金属碰撞之声音,灵力相互对峙,其散发的气波充斥着空气。
过后,萧家弟子少部分残伤,可墨子渊之手下大多数被其灵气所震伤内力,节节败退。墨子渊身旁忽的出来一人将他扶起。他捂着伤口,面容阴冷可怖的瞪着萧沫奇等人。
“哼,等老子微微整顿一番,在来好好收拾你们!”话音刚落,便想指挥众人打道回府,可他面前忽的出现一黑衣人。那黑衣人点燃一张符咒,咒术引起符篆发出蓝色火焰。
传送符!
天羽见状,刚要开口下令带兵追击,却被萧沫奇拦下,微微说道:“穷寇莫追。”
符篆被黑衣人拍下之后,一阵灰尘卷起,蓝色焰气愈烧愈高。当散去灰尘后,所有人似乎凭空消失,不见踪影。
“你为什么不让我追上去!”天羽见墨子渊被救走后接着拍了萧沫奇的后辈一下,极其责怨的说道,“如若方才能追上去,说不定能生擒他!你倒好,这下完了,人也没抓住还吃了一层土!”天羽气鼓鼓的掐着腰,头扭到一边去。
“我的个大小姐啊,”萧沫奇接着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为何不用你那猪脑好好想想,传送符需消耗大量灵力,来着何人你可曾知晓?”
天羽摇头道:“不曾得知。”
萧沫奇道:“既然不知来者何人,你又何必带兵追击?对方既然舍得动用传送符耗用大量灵力去救他,说明来者灵力都在吾等之上,不可硬碰。”
天羽道:“那你说怎么办!”
萧沫奇道:“我的大小姐啊,他们都被你们给击退了还不带他们回去歇息去?”
天羽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说道:“哼,回去吧回去吧。”
城墙下,萧沫奇嘻嘻的将天羽推推搡搡的往回走。萧陌汀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嘴角渐渐浮现了一层层意味深长的笑,稍稍捋了一下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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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酉时......)
“怎么回事!”不知何人忽的传来一阵恶狠狠的怒吼,“你怎么连如此小事都办不好!”
在某个昏暗的大殿中,主座之上坐着一个用黑雾遮住的人。但听语气及其动作,似乎极度烦躁。朦朦胧胧的看见他的眉头紧缩,刚紧握的拳头半晌后却又放松了下来。整个殿堂的所有窗户全部紧闭,半空中悬着的窗帘紧紧遮盖着玻璃,使得整个大殿丝毫无光。唯一能透进光的地方只有主座之上的一个小窗户。小窗户上用法术隔离着内外,起着隔绝声音保存热量的作用。因其位置太高,所以周围并无窗帘等遮挡物。残存的一点光亮凄凄惨惨的照了进来,隐隐约约的看见大殿中支持着屋顶的几根柱子身旁都有身着盔甲的护卫。在红布上跪着的墨子渊感受到了太阳的光亮,顿时觉得刺眼,微微眯了眯眼睛。
“父王,子渊他不是未完成此次任务,只是......”在主座旁站着的一位紫衣女子开口说道,试图为墨子渊辩解。
“只是什么?”黑雾人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
那女子说道:“只是,子渊在攻萧山之时遇到一位灵力高强的人,那人仅用普通铁剑就能显露耀眼剑光,可知此人修为异常了得。”
“哦?”黑雾人对墨子渊反问道,“可有此事?”
“是......是......”墨子渊弱弱的发出两字,头低的不能再低的说道。
“哼!”黑雾人忽的猛地拍了一下主座的座椅扶手上,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墨子渊吓得一哆嗦,连忙把头贴到地面上。“还不是你平时未曾好好修炼!你看看如今的修为,看看你那少的可怜的灵气!”
“父....父......王......”墨子渊颤抖的说道,似乎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向此人求饶。“在下......平日的确....有认真修习......可....对面来者确实是比在下要高出几倍的灵气......我......”
声音戛然而止。他说道此处便不敢再继续往下说,生怕座位之上的那人再次动怒。那位紫衣女子缓缓张开了口,欲言又止。刚想说些什么,可接着就被她给吞了下去。
“哎。”
他长叹了一声,后说道:“你啊你,你让我说些什么好....咳咳咳!”
“父王!”紫衣女子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父王,您没事吧?”
“我不要紧。”
黑雾人缓缓站起,渐渐走向他。
墨子渊的心跳的愈来愈快,身体颤抖的频率也愈来愈快,像是有一道惊天闪雷即将劈在他身上一般的恐惧。面色苍白,心中那无限的恐惧填满了整个黑洞。
“哎,都说了让你平日里好好修习,让自身修为有所提升。你倒好,你漂泊在外,以为我一无所知么?”黑雾人走到一旁,缓缓地跟他说道,“哼,要不是这次你姐出现把你救下,恐怕你早就死在那人的铁剑之下。在魔剑龄中寻求的紫菱可是把名剑,我们之前可曾你小子,能找到这把剑就算是万幸。如今这剑已认了主,排位在前十五的名剑迟迟不能深究其剑印,迟早要废在你手里。”
他顿了一下,随后说道:“去鬼神岭,鞭其五十,闭关于鬼神岭五个时辰。明后日若是攻不下,我便断了你仙灵之火。”
“父王!不,不要!”墨子渊接着抱住雾面人大腿,颤抖的吼叫着,似乎想要他回心转意。“不要父王,不要把我送去那地方去!!不要!求你了......”
“父王......”那紫衣女子接着开口说道,想为他求求情。
“你不必多言。”雾面人阴气沉沉的说道。
“父王!不!!不要!!求你了!!”墨子渊仍然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死命的抓着他的腿。
“给我押下去!”雾面人厉声道,大殿中的侍卫随即应了一声,将他腿上的墨子渊掰下来,两人一左一右的拖着他。他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他心知肚明,可还想求得一线生机。
当大殿重新恢复到一片寂静之后,紫衣女子接着上前,担心的问道:“父王,这么对他,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残忍?”雾面人反问道,随即转身缓缓的走上主座后坐下,“我对他已经够仁慈的。我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善良。”
“可......”
“好了。”紫衣女子还未说出后半句话,雾面人便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是姐姐理应关心爱护弟弟,可也没有你这样待人处事的。”他缓缓低下头,一只手支着脑袋,“总是在外游玩飘荡,也该给他点磨炼了。至于萧山,只是个小地方。”
雾面人虽正面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朦胧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诡异的低声笑着。身旁的女子低下头冲他应了一声,便转头静静向外走去。
“萧山......碎片......我一定要拿到......来归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