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不错不错,画罂越来越有人样子了。”

“……”
人样子,没听错吧,还说我越来越有个人样子了……
画罂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过分,tui,气不过的他,在脑海里狠狠地吐槽了韶涵一番🌝🌝

“呵,呵呵,”
表面笑嘻嘻,内心MMP,漂亮,这绝对是此刻最符合画罂心情写照的一句话。

“涵姐姐~”

“渊主”

“老板(娘)~”
得了,齐暄特意省略的那个字都不用开口,韶涵就已经能够心领神会了。
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看不见,双目失明的齐暄就开启了“作死无下限”的模式。
作死几乎成了他的日常,每天不是在作死的边缘“徘徊,试探”。
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疯狂的刷着真·NPC们的经验值,其程度丝毫不亚于曾经的画罂。
不过不同的是,大家乐的纵容他,这些人其中以琴铮,韶涵尤为严重。
琴铮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唯一的亲人,所以不管齐暄做什么,他总是有数不清的耐心。
至于韶涵,是因为她每每都会从齐暄身上感受到极其熟悉的气息。
继两年前齐暄双目失明过后,某天韶涵也意外的从源晨的神识中清醒了过来。
正值黎明时分,她突然现身,“梦游”般的在古渊阁里游荡,上上下下的楼层,几乎都“光顾”了一遍。
也亏得她神智尚处于迷糊之中,身形也是仅仅维持在了透明与半透明之间,若隐若现。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只有齐暄,感知到了她周身散发着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敢问阁下是何须人?为何这么早就出现在我古渊阁内?”
彼时的齐暄刚刚秉灯夜烛,研习完先贤留下的史书文献。
才走出他的书室,准备回三楼的房间去休息,结果就和正在二楼“游荡”的韶涵碰了个正着。

“……”
虽说韶涵没出声,但她周身的气息,齐暄还是能嗅到的,堪称“狗鼻子”的嗅觉,可不是说说的。
(小剧场里的齐暄:???)
(齐暄:“狗”鼻子?认真的?作者你出来,我们聊聊人生🌝🌝)
(第二日,名闻江湖的古渊护法之一齐暄因起床后仍赖床,所以于睡梦之中安乐死,享年13)
(齐暄:呵tui,这是人干的了?🌚🌚)
咳,因为察觉到韶涵的气息尚在,所以齐暄只当是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在下齐暄,敢问姑娘芳名?”

“你是,在问我吗?”
韶涵说着,在半空之中悠哉悠哉的晃了晃自己的脚丫。
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上面带着几个零散的小铃铛。
在韶涵晃悠脚之际,小小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光是听着,就能感受到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可惜现在也只有齐暄能够听到。

“姑娘说笑了,这里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人’吗?‘芳名’?我倒是依稀记得些。”

“我应该是叫‘韶涵’,至于别的,我也忘了。”
得益于齐暄是韶涵刚清醒时除去源晨接触到的第二个“人”。
所以仅仅是一段短暂的对话,也使得齐暄在韶涵心里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更何况……韶涵能感受到齐暄身上有特别熟悉的气息,来自于灵魂的深处。
就仿佛,上一辈子,她们曾相遇过一样,这也使得她在面对齐暄时,总是多了一丝宽容。
而齐暄也因为在韶涵身上嗅到了源晨的气息,所以每次都习惯性的会叫韶涵“老板娘”。
尽管韶涵和源晨都没承认过,但好歹也都没拒绝啊,所以齐暄就当他们默认了,每次都会叫韶涵这个称呼。
韶涵每次听到都会无奈的笑着摇头,不亏是“她”,总是小孩子的心性。
一颗“赤子之心”,反倒是格外的讨喜,不过就连韶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索性她的记忆也丢失了,就那样吧,自由自在,随心所意,无拘无束,这就成了韶涵经常用来安慰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