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泫不归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其实是将白颜带入到一个有血有肉的“白颜”身上。

泫不归看着嵌入自己血肉里的红影，总觉得自己记忆没有恢复完整，但不可能呀！自己不可能在缺少记忆了！就连莫忘（上一张说过凌千霜）都说自己记忆已经回复完整了！

那难到他在骗自己！？不可能呀！他就算在恨自己，那个东西还在自己手上，他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鬼娘，听说你能解万人之惑，平万人之愿，但必须付出代价！我今天想求你三件事，代价你尽管提！”泫不归强撑着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面上虽然故作镇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到底有多熟悉……

鬼娘听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欺负凌千澜听不见，也就用原来的声音说话了。那声音尖锐刺耳，若是凌千澜听得见，也就能立刻判断出这是打马赛克那人的声音了。

“泫不归呀泫不归！当初你将我封印在这里，现如今还要求我，咯咯咯……憋屈不憋屈呀！咯咯咯……”鬼娘笑个不停，好像听见了一个大笑话。

“你就不怕你的封郎就这么恨上你？”泫不归忍不住出声嘲讽。

鬼娘笑声哑然而止，过了半晌，才用对凌千澜说话的声音道：“说吧，什么事？”

那声音很淡很淡，给人一种薄凉之感，但只有泫不归知道，这种薄凉才是她的本性，她这辈子所有的感情估计都用在凌封身上了吧！

泫不归听着这声音倒是松了口气，她这是把他放在交易者的位置上了，既然是交易者，那么接下来她开出的条件就不会再掺水分了。

“莫问……是不是没有将我的记忆全唤醒？”泫不归强忍着蚀骨之痛，靠在旁边那个破旧不堪的马车上，摇摇晃晃地坐了下来。

“是，自动解答条件，将你失去的记忆全部唤醒。”很机械的女声，但泫不归知道，她这是真把他当做交易者了，恐怕这三个问题下来代价不会小。

“那……笙与尘是谁的分身。”泫不归迟疑了一会儿，犹豫的说道。

“这个问题呀……哎呀～不如先把第一个问题的代价付了再说！”声音又成了那道尖锐的磨耳的女声了，泫不归心中一紧，知道这下第一个问题估计会亏得很多。

“这世上只有你知道封郎在哪，你若是帮我找到他，其他三个问题我都可以满足你。”鬼娘语气中透漏着威胁和坚定，甚至有点逼迫他的样子。

“好！”泫不归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他不介意提供一点线索给他，但凌封向来行踪不定，能不能找到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那你就放宽心题第二个和第三个吧！”鬼娘高兴的连声音都跟着颤了几分，泫不归犹犹豫豫说出了第二个问题。（上面说过一次了）

“嘶……这个答案……倒是当真有趣呀！”鬼娘摸了摸下巴，幸灾乐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