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亦周进屋取风筝出门就看到在站那的羽笙,本想视若无睹地离开,但是奈何有人架不住不想让他离开。
“你就这么急着离开,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听听我想说什么吗?”
羽笙不明白她哪里比不上瑾禾?或许她长得是没有瑾禾那么漂亮,但是她性子总比那冷淡地瑾禾好很多吧。
沐亦周连眼神都懒得施舍,刚迈开步子,握在手中的风筝就被羽笙拉住。
他斜眼看了一眼,见她只抓住了一只,便松开了那只。
羽笙抓着那只风筝,以为是沐亦周要给她,刚要欣喜,手中的风筝就燃起来,吓得她赶紧松手。
“请自重,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说话的地步。”
沐亦周冷着脸离开了房间,徒留一脸错愕地羽笙在原地。
听到身后地脚步声,瑾禾连头都不回就知道是谁。
“怎么去这般久?”
“遇到一点小事,但是已经解决了。”
两人似乎不想再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就连羽笙是否回来也丝毫不关心,就这样专心地放起风筝。
羽笙下了船,不知不觉竟走到树林之中,周遭一片寂静,我成拳的手打在树干上,枝头晃动鸟儿尽数飞走。
原本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控制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上崩裂了,愤恨嫉妒在脸上不停地变化。
她虽对于离开船这件事情有些心有不甘,但是比较之下她更不想在船上看两人亲密无间的景象,就算今日错失良机,但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会发现她的好。
瑾禾,就算你帮了我,但是沐亦周我并不想让你独占,毕竟只有优秀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
羽笙内心在不停地挣扎、斗争,在她未知的情况下,眼底闪过了一丝灰色的雾。
就在这时——
“恨吗?是不是很恨她……”
羽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这让她瞬间回神,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谁?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羽笙将自己的感知外散到几百米之外,但是除了一些普通的动植物还有一些小妖之外,并没有感受到很大的能量波动,她不得不深思来人的身份,她感知不到那是否意味着对方实力远在她之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恨她?但是她帮过你,所以你很纠结,但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你恨她的事实。”
“你住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别人在那说三道四。”
羽笙的神色泛着冷光,若是对方在她面前,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结对方,就算不是对手。
“你想要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但是你没有办法,因为你没有实力。”
“滚,滚开……”羽笙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面色惨白一脸痛苦。
她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这几日沐亦周与瑾禾相处的景象,在那里她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两人之间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插足的裂缝,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来冥界吧,在那里你想的一切都会得到最好的解答。”
羽笙觉得自己的脸被别人触碰着,但是当她抬头时却又是空无一人。
冥界,去冥界真的可以让她得到最好的解答吗?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