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檬看了一眼挂在面前墙上的时钟,马上就是下午五点整了。
言司檬转了转眼珠。看来要推进梦境发展,只能这样了。
言司檬吴姨?
话音刚落,保姆就从帘子另一边绕过来。
保姆小姐怎么了?
言司檬我饿了。
言司檬委屈巴巴地说。这倒是实话,从上次任务执行完后,她当天就喝了杯营养液,连午餐都没等到就被传送过来了。
保姆好的小姐,
保姆您稍等,我去和吴医生说一下。
言司檬人畜无害地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保姆一离开病房,她就忍着头疼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拉开帘子,正好看到了保姆没有削完的水果和一把水果刀。
估计是想着她失忆了,自然不会自残,所以才放松警惕,没有把危险物品带走。
然而……
言司檬微微一笑,拿起了水果刀。
她左手持刀,慢慢划开了右手上的绷带。幸好言司檬之前适当地开发过左手,不然真有可能误伤到别的地方。
她迅速解下纱布,上药不久后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原主对自己下手是真狠啊!
言司檬咂咂嘴,把纱布丢到一边,又举起了刀。
此时,病房门刚好打开了。
言司檬抬头,看到保姆站在门口愣住了,手上还提着饭盒。
保姆小姐你干什么!
保姆反应过来后,立刻甩掉饭盒冲了过来,直接夺走了她手上的刀。
言司檬看到饭盒里倒出来的饭菜,痛心疾首。浪费啊,太浪费了!
不过,令言司檬惊讶的是,这个保姆居然自己一个人过来直接把她的刀抢了,而不是被吓跑或者叫人。
保姆小姐!
保姆抓起旁边干净的纱布,堵住了言司檬右手上慢慢开始流血的伤口。
言司檬看着她忙于处理伤口的样子,微微一笑。
她之前和吴世勋去他的办公室时,看到了没打开的饭盒,刚刚的本意也就是要保姆去吴世勋的办公室拿。
从吴世勋办公室回来时,她就算好了来回一趟大概需要的时间,足够她刚刚的表演。

保姆小姐!
保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言司檬开口,吴世勋听到了动静,已经赶到了病房门口。
他看到门口散落的饭盒后,不由地皱了皱眉,然后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

吴世勋怎么了?
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语气温和,快步走到言司檬面前。
言司檬坐在床沿,抬头看着他。吴世勋抿嘴一笑,慢慢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吴世勋为什么要把纱布拆开?
吴世勋一只手轻轻地抬起言司檬的右手,另一只手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
看着吴世勋重新给她的伤口上药的样子,言司檬挑了挑眉。此时的吴世勋正专心看着她的手腕,没有看到言司檬眼里的玩味。
言司檬我想看看我的手为什么受伤。
吴世勋愣了一下。
吴世勋傻瓜,
吴世勋你可以直接问我或者阿姨啊。
言司檬阿姨骗我……
言司檬委屈巴巴地说。
吴世勋眯了眯眼。
吴世勋你刚刚醒来,
吴世勋阿姨不想让你想太多,
吴世勋她是出于好意。
言司檬撇了撇嘴。
言司檬可是我就是想知道。
吴世勋好笑地看了一眼她。
吴世勋宝贝,我发现你失忆之后变了。
言司檬是吗?
言司檬听到他这么说,也是丝毫不慌。
吴世勋对啊,
吴世勋慢慢缠好了纱布,特意用线在绷带外面多绑了两圈。
吴世勋变得难缠了。
他站起身,然后弯下腰,捏了捏她的鼻子。
吴世勋没有之前那么听话了。
虽是玩笑的语气,言司檬却从吴世勋的眼神里感到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言司檬瞥了一眼原来保姆所在的位置,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然后又重新和吴世勋对视,并带上了挑衅的笑容。

言司檬那……
言司檬世勋希望我听话吗?
吴世勋把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眼神也冷却了几分。
吴世勋你听话,
吴世勋自然是最好的。
吴世勋勉强勾了一下嘴角。这个张亦然,和失忆前的张亦然,判若两人。
言司檬要我听话啊,
言司檬那世勋,你把我哥叫来呗~
言司檬听吴姨说,他叫……
言司檬张,艺,兴?
言司檬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眼前这个未婚夫,对原主毫无爱意。毕竟,她和吴世勋,都是同类人。演员,最容易看清楚演员。
和原主订婚,肯定是抱有目的,而和张亦然有关的目的……大概就是她有个哥哥张艺兴,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
在言司檬一字一字地说出这个名字时,吴世勋的表面虽然云淡风轻,但是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狠厉时,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家伙,这个梦境,居然还涉及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吗?情债还是钱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