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闹腾了一会儿后,终于郝弈晨被烦得收不了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笙莺怜回魔都。
两人回到魔都后,沈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只是……

都主,你……是遭遇了什么……
沈辞还没看到后面的笙莺怜,就这么直盯盯的盯着郝弈晨。
终于把郝弈晨看到尴尬的别过了头。
……别再盯着我看了,去命人准备一身衣裳。

沈辞接到命令,当即转过身要去命人准备,结果一转身,差点没被吓坏:原来在沈辞和郝弈晨对话的时候笙莺怜就走到了沈辞的后面,说来也奇怪,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沈辞不被吓坏才怪。

……这位是……
准备两件。

郝弈晨没有回答他,不过沈辞也能猜出个大概,看着后面脏兮兮的笙莺怜,再看看前面狼狈的郝弈晨,不论是谁,都差不多能理解了。

请都主稍等我一下。
等一下,把她也带去安顿下来。

沈辞接令后要带着笙莺怜下去,笙莺怜还不从,委屈巴巴的望着郝弈晨,而郝弈晨懊恼的伸手扶了一下脑袋后自己离开了,笙莺怜看着郝弈晨离开后想跟上去,但是看了看凶巴巴沈辞:算了吧。便随着沈辞走了。
在轻纱幔帐中,透过纱帘,一少年正安然坐于浴池中。
我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怎么最近总是事事不顺的?

另一少年手执一玉道:

那你得去拜佛求经了。
拜佛?把佛道拆了差不多。


也是,就你、估计天翻了也不会去信佛。
嗯~

少年微微咪起了双眼,似是很疲惫般。

估计你也是累……
话还没说完,便有一女子闯进。

啊~女……女流氓啊~

爹爹~
这一身吓得郝弈晨原本紧闭的双眼又立马睁开。
只见少女正天真浪漫的冲他笑,若非此时的两个少年身处浴池中,这一笑可以迷倒多少青年才朗。
郝弈晨脸立即黑了下来,怒吼道:
谁放她进来的!!!

一奴婢战战兢兢的跑来跪下,一台头万念俱黑:都主洗浴是是不能有女子接近的。
两位少年起身,将屏风上衣服往身上一披。
谁允许你进来了?


都主饶命!奴婢知错了!
知错?知错你就不该进来!


都、都主……
婢女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躺地上了,嘴角流着鲜红的鲜血,嘴唇还在动,似是有什么不甘。

都主何必如此生气,不过一个婢女罢了。
抱歉。

来人,处理一下。

郝弈晨道歉后往前抓着吓呆了的笙莺怜走了。

爹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


爹爹不要不理我……
看着泪流满面的笙莺怜,郝弈晨的脾气也被磨光了。
没有生你的气,我带你去疗伤。

笙莺怜看着郝弈晨没有生气,终于破涕为笑。

爹爹最好啦。
只是想道刚才的婢女,眼泪还是忍不住流淌了下来。
……

都主,笙小姐可能在被人劫走的过程中伤到脑部,导致她的智力损伤,且记忆也被毁坏,才变成这个样子。
可否救置?


这……笙小姐伤到的是脑部,是为人体最危险的部位,依照如今的医疗能力,尚未成功治愈过……
即是如此,那就麻烦阁下为我多留意了。


这是在下的荣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