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非暮言臻灵之体的身份暴露,害怕护不住他的小师弟……就像三百年前一样……
然而,非暮言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朝着他坦然一笑。
非暮言师兄,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找出当年杀我爹娘的凶手!
非暮言虽然笑的坦然,但紧紧攥着拳的手告诉徐子垣,他并不像表面这么淡定。
徐子垣见非暮言这么坚定,无奈只能长叹一口气。
是啊,现在他只是非暮言,只是他小师弟……
他也什么都不记得……
这一世,他有亲人,他有自己的事做。不可能像曾经那样一心围着他转。
如今,徐子垣不求其他,只望这一世可以好好护着非暮言。不让他重蹈覆辙。
非暮言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徐子垣唉……随你吧!
徐子垣不过,你可以给我说说你身上的蛊毒是怎么回事吗?
徐子垣笑的十分温柔,如同暖阳一般。但非暮言不知怎的,心底莫名地有些虚。
非暮言我……
徐子垣还是殇情蛊,师弟可以说说为何不想让自己动情,便给自己下这种阴狠的蛊吗?
徐子垣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徐子垣还是说,是别人给你下的?嗯?
非暮言……
被徐子垣看着,非暮言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人说不出任何谎言。
只得长叹一口气,顶着徐子垣慈爱的目光,缓缓说出当年的事……
风拂过初春新生的枝桠。初出的早阳斜斜偷看着这片大地。
一个脏兮兮的黑衣少年蹦蹦跳跳的走着。来到一条小溪边,少年跪坐在边。
溪水清澈见底,新生的小鱼在光透过水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鱼影印在软糯的细沙上,光滑毫无棱角的小石上。
少年拘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洗了洗,不一会儿,黑灰过后露出一张略有些婴儿肥的白嫩小脸。
这波动作,惊的水中的鱼儿一顿乱窜。
少年望着水中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微微勾了下唇。露出一个灿烂的小脸。
两个小酒窝,一对小虎牙也就机跑了出来。少年很是满意的冲着水面吹了个口哨。
非暮言(年少)啧啧,这是哪家的小公子,怎么这般帅气!
非暮言(年少)嘿嘿,当然是本公子咯!
这时,少年在水面上又捕捉到了另一抹黑色身影。
少年十分警惕的起身,离那人远远地。
非暮言(年少)你,你是谁!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个狐狸面具。右手拿着一柄象牙白玉扇。
黑衣尊主呵呵(轻笑),真是好生警惕啊!
黑衣尊主放心,本尊不是来抓你的人!
听到不是来抓自己回去的,少年送了口气。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警惕的看着那人。
非暮言(年少)既然不是来抓,来带我回去的就赶紧走!小心,小心本少爷我待会儿翻脸不认人!
黑衣尊主哦?本尊很是好奇,非小谷主打算怎么翻脸不认人。
听到那人轻而易举的道出自己的身份,非暮言更加警惕。
甚至,连步子都开始悄悄往后退。
那人自然是注意到了非暮言的小动作。
黑衣尊主小谷主别怕,本尊没有恶意!
非暮言哼,别以为我会信你!哪个恶人会说自己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