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仿佛一切都静静地沉睡过去。
恍惚之间依稀可以听见轻轻的抽泣声,女子的头低低的,脸压在房间的梳妆台前。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季凌熙这么不相信自己,却不把自己丢进监狱?
是的,他季凌熙,想活活让自己背负这杀人罪名!他是个混蛋!
裴萱不服!他凭什么将自己关押在这里!这个表面华丽,实则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她不要!她一定要出去!哪怕是死,也不能诬陷她!
裴萱双手抱着头,疼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
这辈子遇到谁爱上谁都好,为什么是他季凌熙!
两行清泪滴落,拂过裴萱细嫩的脸颊,她忽然站起来,转身,向窗台走过。
“咚咚咚…”敲门声想起,紧接着,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钻进耳朵:“裴小姐,先生说了,如果今天您还是不吃饭的话,他就要亲自来喂您。
饭菜我放进去给您了,您就多多少少吃点吧,别饿坏了肚子啊。我先下去了。”
裴萱没有往声音发出之处看一眼,哪怕饿死,也绝不吃!一了百了。
“咕咕咕…”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本?
裴萱默默的走向门口,端起饭菜,吃了起来。
对啊,和谁过不去都好,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
正吃着东西,门突然开了,一道笔直的影子杵在面前。
良久;“终于肯吃了?嗯?”
说着用手捏起她的下巴,疼得裴萱喉咙一紧,吐了出来,呛到了。
布满血丝和绝望的双眼望向眼前的男人,就是他!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累,裴萱冷笑:“既然季少所深爱的女人下了地狱,那为什么你不一起随她去?”
季凌熙拳头捏紧,这女人,难道就不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曾喜欢过顾贝?
也不曾知道自己喜欢的一直是她?蠢女人!蠢死了!
要不是把她看管在这里,外面顾家人找的人早就秘密把她给抓去了!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郑重地说:“听好,裴萱,你,只是我季凌熙的一个玩具,不要了,垃圾桶就是你的后路,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但是,既然你在我这里,就给我好好听话,别想着逃。
还有,谁和你说过我喜欢顾贝那样的货?嗯?”
裴萱顿时语塞,猛地反应过来,推开他的手:“是你!就是你!
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害我要在这无天日的屋子里度过,凭什么?
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对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季凌熙一惊,这女人,是该要好好教育教育了。
只见季凌熙拿起手机,飞快的播下一串数字,电话接通了,“半小时,请总部的私人小姐,幽缘。”
迅速挂了电话,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惜字如金,一点都没有变,唯一变得就是对她无情相待。
季凌熙低头看,“怎么?对我有意见?还是?你想说什么?”
裴萱不语,继而坐到床榻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