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卿心里念着陆绎的伤口,担心会发炎,便顾不得许多,在他们办案的间隙匆匆跑回房,翻出药箱,又赶忙跑回去。

(气喘吁吁)大人,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你刚刚,是跑去拿药箱了?

对啊,您的伤口如果不上药,很容易发炎的。(有些不明所以,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
周遭的温度莫名回暖起来,陆绎面容缓和的盯着面前的气息不平的人。


(被看得有些慌乱)你为何这样看着我,我脸上又有什么脏东西吗?
随即用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忽然想到:我为什么要用“又”。脑中不自觉浮现他为自己擦拭的那一幕,脸颊微热。

(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不是说要为我上药吗?

哦,好。(愣愣的)
用自己的小手小心的捧起他的大手,专注的为他上药包扎,眼里泛着独特的光芒。

(伤口有些痛痒,看着她的样子,内心微微泛起波澜)


(忽然抬头,看着他一直盯着伤口,以为弄疼他了)疼吗?

我哪有你那么娇弱。

(语气认真)人有感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跟娇不娇弱有什么关系?

陆绎生平被人噎了一次,却没还嘴。

你若是疼,我便再轻一点。(说完还朝他的伤处吹了吹)

(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现在的你倒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些得意)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呵。(没忍住,笑了一声)

陆绎,你笑啦!?(陆阎王居然笑了,这可真是难得一见)
陆绎收回笑意,刚想说些什么,却瞥见为他上药的手指上竟有一个不小的口子,皱眉。

你这是怎么弄的?

啊?(瞧了瞧自己的手指,撅着嘴,瞪了他一眼)菜刀切的。

你怎么这么笨啊?(心里担心嘴上却不饶人)


(正好上完了药,放下他的手,走到一边不再看他)好心没好报。


(看着她生气的面容,又想起那碟芙蓉糕,心软了软,不经意间露出微笑)怎么?刚刚还利用我的官威吓唬别人,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起这事,婉卿有点心虚,不过锦衣卫的名头是真的好用啊。

(唉,在官家的地盘上我真是人微言轻啊,看来以后是必须得讨好这尊大佛,才能为所欲为喽。)

(挤出笑容,凑到他旁边)大人,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啦~

瞧见她这屈服的小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头一次感觉当锦衣卫也不完全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

嗯,知错就好。

还在观察蜡油的袁捕快,内心无法描述……

(这个陆阎王!哼,婉儿是我哒!)
哦~


(脑瓜一转,一个妙招已新鲜出炉)
只见今夏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向地上扑去,婉卿想也没想,双手展开想接住她,没成想陆绎手抓住婉卿的手腕,向后一使力。
只听见啪唧一声,今夏呈大字型趴在地上。4
#17009465 想我媳妇接着你,门都没有

(诶哟,疼死小爷了,这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疼~

(连忙上前扶起她仔细查看)怎么样,摔到哪儿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让人这么不省心……
婉卿身后的陆绎一脸不屑的看着袁今夏。

(咬牙切齿)我没事。

(呵,跟我斗)

(小爷我此仇不报,就不叫袁今夏!)
题外话

婉儿是我的!

(一个白眼)我夫人自然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