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咱已经连着几天来三庆园了。
萍儿拉拢着脑袋,幽幽的盯着自家小姐。
在府里呆久了竟不知这相声如此有趣。


我可没发现哪里有趣了。
你要是不愿意看,那下回我一人来看,你在府里呆着便是。


别别别,我愿意看。
萍儿一双手托着腮,撅着小嘴。

这相声我是没怎么听懂,但这二爷,倒是个翩翩公子。
一缕深情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陆妧妧静静的聆听着一个个故事。吸引人的往往不是那娓美的故事,而是公子眸中温柔的目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捕捉到陆妧妧的神情,萍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姐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什么?


看小姐这神情,不像是来听相声的,倒像是,来瞧二爷的。
被戳穿了心意,陆妧妧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两片红晕。
胡说什么呢!我可没有!


都羞红了脸还说没有?
萍儿忍不住捂着嘴轻轻笑着。
你这嘴皮子是越发厉害了,竟敢调侃我。


我这哪里是调侃,明明是小姐的表现太过于明显。
萍儿可真是讨厌。

陆妧妧羞红了脸,不在搭理萍儿,专心的看着台上的人。
连着几天的相声说下来杨九郎早已口干舌燥,可身边的角儿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丝毫没有累的表现,反而每天又多加了几场。
好不容易换师弟上了台,张云雷却依旧在侧幕旁注视着台下的人儿。

好家伙,我还在想这几天你发什么疯呢,原来真的是瞧上人姑娘了。
杨九郎不动声色的站在张云雷身旁,顺着张云雷的视线瞧了过去。

你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都没,想吓死谁?

你小子眼光不赖啊,这姑娘生的倒是俊俏。

一边呆着去,有你什么事儿。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我瞧这姑娘有些面熟,来过几天吧。

不好吧,别吓着人家了。
张云雷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人姑娘来这肯定是因为喜欢相声,过去聊两句呗。
趁着张云雷犹豫的空档,陆妧妧已经离开了三庆园,等杨九郎回过头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看你,人姑娘都走了,你可真是个木鱼脑袋。
杨九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云雷。

算了吧,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张云雷有些失落的回到后台。

行吧。

我有事先走了,园子就交给你打理了。
张云雷将钥匙丢给杨九郎。

得嘞,您走好。

你们几个打扫的再仔细些,那些边边角角别忘了打扫。
下人:是。

心儿,昨儿我吩咐的东西都买了吗?
心儿:买了,茶叶和点心都已经放在桌上了。
刚从外边回来打算回房休息,便发现一群人忙前忙后的收拾自己对面屋子。

对了,被子晒了没有?
心儿:晒过了,刚拿回来的。
姨娘?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陆妧妧过去瞧了瞧。

你这丫头,一头大汗怎么也不擦擦?
云姨娘拿出手绢替陆妧妧擦了擦额头。
外边天热,我和萍儿刚回来,瞧着这么大动静便过来看看。


自从老爷允许你出门,你倒是一门心思都在外边了,怎么,外边儿有什么稀奇玩意儿让你这么着迷?